草原上的夜风像无数条湿冷的舌头,舔过堆积如山的尸体。血已经半干,结成黑红的痂,混着碎肉、脑浆、粪便、马匹的内脏和还未完全冷却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空气浓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锈铁与腐肉。
蕾雅站在尸山最高处,赤脚踩着一颗还微微抽动的头颅。她刚刚再生完成的脖子上还留着浅粉的新肉痕迹,圆润可爱的脸被血垢糊成花脸,却难掩病态的满足与更深的饥渴。超级巨臀高高翘着,白虎肥厚阴唇肿胀外翻,正缓缓往下滴着混合了卓戈残留 气味的淫水。她伸出带着舌钉的长舌,慢条斯理地舔着手指上沾着的、属于草原之王的前列腺液与血。
“他的味道……还残留在我的子宫壁上。浓烈、滚烫、带着风干马肉、马奶酒和绝对征服的野性。他被我锁精时那副愤怒又爽到发抖的表情……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蕾雅的声音软糯,却每个字都滴着毒液。
“没榨干净就让他跑了……真可惜。下次要把他的蛋皮都吸下来,当着龙母的面,让他看着自己的种子被我当水喝。”
潞洁甩掉右手上缠着的一截还在蠕动的小肠,J罩杯巨乳随着动作沉重晃荡,乳肉上布满抓痕、牙印和血手印,黑褐色乳尖硬得像石子。她的黑森林浓密阴部同样泥泞不堪,阴唇上挂着血丝与白浊。影之力在她脚边的尸体阴影里蠢蠢欲动。
蕾雅突然感受到群尸中还有一具未完全断气的血盟卫,姐妹俩牵着手地走向他,像一对胜利女王,然后用脚狠狠地踩在他鸡巴上蹂躏:“说!丹妮莉丝和卓戈他们会逃到哪里去!不说就把你鸡巴剁成碎肉塞你嘴巴里吃掉。”
“阿斯塔波?善主……无垢者?没听过……无所谓,我还能感受得到他们所有人血液里的恐惧气息。”
“那就追!别让他们跑太远。那个银发小女孩身上有龙的血,我闻得到。又热又傲,像藏在蛋壳里的火。
姐妹俩没有休息,甚至没有真正清理身体。她们只是互相用舌头把对方脸上较大块的肉渣和粪块舔掉吞下,再把手指伸进彼此的穴里搅出更多润滑,然后便再次出发。
潞洁的影雾穿梭让她们能在夜色中化作两道黑影,贴着地面高速滑行;蕾雅的血魔法则像最灵敏的猎犬,牢牢锁住卓戈那股雄厚到近乎灼人的血脉残留,以及丹妮莉丝体内那缕细弱却无比高傲的龙息。两人像不知疲倦的恶鬼,在星空下的草原上追逐那支残破却仍试图保持尊严的队伍。
沿途,多斯拉克的追杀队一波接一波。
第一波,四十余骑,想趁夜偷袭。蕾雅主动暴露在月光下,故意用娇哼引他们靠近。弯刀刚砍进她的后背,她就转过身,把正在喷血的伤口对准最近那个战士的脸,血魔法一催,伤口里喷出的不是普通的血,而是带着腐蚀性与快感毒素的血雾。战士吸入后先是下体暴起,随即全身血管炸开,鸡巴像破损的水管一样往外喷射热血与精液混合物,把自己和身下的马都浇得透湿。蕾雅笑着坐到他脸上,巨臀一沉,直接把还在喷血的头夹碎,脑浆混合着他自己的血精灌进她的屁眼。
第二波更大,近百人。潞洁化作影雾分散成十几道黑影,在马群中穿梭。每一道影都精准地从战士的肛门或鸡巴马眼钻入,在肠道与膀胱里膨胀、旋转、长出倒刺。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从内部撑得肚皮透明,最后“砰”地爆成血雾;有人鸡巴被影刺从根部贯穿到顶端,整根阴茎像被穿了糖葫芦一样高高翘起,再被潞洁实体化后用手握住,当成真正的性器套弄到射精,然后连人带鸡巴一起捏爆。
第三波又有一百多名骑兵,在黎明时分把她们围在一片干涸的河床里。
“他们这个部族哪来那么多人,像杀不完一样……一定是到处强奸女人,到处繁殖吧,他们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潞洁阴狠地说道。
这一次,蕾雅玩得更疯。她主动躺倒,让马蹄如雨点般落下。骨骼碎裂、内脏翻涌、头颅被踩扁、乳房被踏成肉饼……她整个人在不到一分钟内被踩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只有手环还在黑红的肉浆中闪烁。追杀的多斯拉克发出胜利的吼叫。
然后,那摊肉泥动了。
血肉以恐怖的速度重新凝聚、塑形、生长。蕾雅从血泊中一点一点坐起,新长出的皮肤白得发光,却立刻被自己的血再次染红。她的眼神空洞而愉悦,血魔法全面爆发——
方圆百米内,所有还活着的战士与战马的血液同时被强行逆转方向。
“噗噗噗噗噗——————!!!”
数百道血柱同时从他们的眼眶、鼻孔、嘴巴、耳朵、鸡巴马眼、肛门、乳孔猛烈喷射而出。有的人瞬间被抽干,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变成坐在马上的干尸;有的人下体爆开,血柱冲天高达数米,把周围的同伴淋成血人;战马悲鸣着跪下,从后窍喷出黑色的血与未消化的草料。整个河床瞬间变成喷泉公园,而喷泉的源头全是人体。
蕾雅站在血柱中央,张开双臂,让热血浇遍全身,一边还低头用手把不断涌出的淫水抹到自己脸上。
潞洁则把影雾扩展成巨大的黑色穹顶,笼罩整个战场。影刺从每一具尸体、每一匹马的影子、甚至战士自己的影子里刺出,把人像串烧一样从下往上穿透。她走到那些还没完全死透、被吊在影刺上抽搐的男人身边,逐一检查他们的下体。硬着的,就骑上去快速榨一次;软着的,就用影刺从内部把睾丸搅烂,再把烂肉抠出来塞进自己或蕾雅的穴里。
屠杀结束后,姐妹俩照例在最高的那堆还在冒热气的尸体上交合。
蕾雅把十几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堆在一起,当坐垫一样沉下她的巨臀。温热的心脏被肥腻的臀肉和湿滑的阴唇挤压变形,血从瓣膜里挤出,成了最好的润滑。潞洁跪在她身后,把整整一条小臂连同拳头捅进蕾雅已经被操得外翻的阴道,直抵子宫口,用力抠挖、旋转、抽插。另一只手则把敌人的断鸡巴一根根塞进蕾雅的屁眼里。
“这个世界的人……为了‘自由’、为了‘军队’、为了‘复仇’、为了铁王座……可以互相残杀、贩卖、阉割、强奸。”蕾雅被插得语无伦次,巨臀却摇得更欢。
姐妹俩在屠杀中知道了更多事情:“原来丹妮莉丝想解放奴隶……听起来多么天真可爱。她以为给无垢者‘自由’,他们就会为她流血。可我们……只想把她肚子里的龙血卵子……连同她的子宫一起……榨出来当酒杯。”
潞洁咬住她后颈的嫩肉,含糊地说:“天真就更好玩。把自以为正义、纯洁、要拯救世界的东西……操到哭着求饶、操到小腹隆起、操到自己把龙蛋从骚穴里生出来……再当着她的面把蛋打碎……那才是极致的爽。”
两人在血与内脏的海洋里高潮了数次,直到小腹都被自己的淫水和吸来的血灌得微微鼓起,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继续追踪。
……
经过两天两夜几乎没有停歇的疯狂追击与沿途“补充能量”式的屠杀,她们终于远远望见了厄斯索斯大陆奴隶湾的名城——阿斯塔波。
砖红之城。
高耸的阶梯金字塔像一座座凝固的血色山峰,直插天际。城墙由红砖砌成,在阳光下像被鲜血浸透后晒干的伤疤。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混合气味:成千上万奴隶的汗臭与脚臭、未处理的粪便与尿液、伤口溃烂的脓腥、熔铜的气味、以及被阉割后的男孩们特有的、空洞的腥甜。奴隶市场的铁链声、鞭子抽在赤裸后背的脆响、商人用各种语言的叫卖、无垢者整齐划一的踏步声,汇成一首荒诞而残酷的交响乐。
姐妹俩的外表在这里并不算太突兀。暴露的皮革、满身(刻意留下的)伤疤与血垢、野性的眼神,让她们看起来像来自更远东的蛮族女战士,或是刚从某处战场逃出的高级女奴。守卫看了她们几眼,只是粗鲁地笑着评价“好肥的屁股”“奶子真大”,便收了点“买路金”(蕾雅随手扔过去几根还戴着戒指的断指),放她们进了城。
她们没有立刻大开杀戒,而是像真正的游客一样,先深入这座城市的腹脏,用自己的方式“感受”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蕾雅走在最大的奴隶市场中央。铁笼、木桩、拍卖台林立。男人、女人、儿童被剥光,身上涂着油,嘴巴被撑开检查牙齿,下体被买家随意掰开查看。她的血魔法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具身体里流动的情绪:麻木、绝望、微弱的恨、被反复蹂躏后残存的本能恐惧。有一个年轻的母亲,大约二十出头,因为试图把干瘪的乳房里最后一点奶水留给怀里的婴儿,而被奴隶主当众按在拍卖台上。皮鞭一下下抽在她的赤裸后背、臀部和已经红肿的阴部上。婴儿在一旁哭喊。
蕾雅的巨臀不受控制地轻颤,阴唇渗出更多水。她不是怜悯。怜悯早就被她们在无数个世界里操死了。她只是兴奋——这种系统化的、冰冷的、把人彻底物化的残酷,比战场上的即时杀戮更有层次,更让她感到“啊,这里的人已经把自己活成了完美的精液袋和卵子容器”。
“他们把人当货物标价……我们把人当会动的飞机杯和炸弹……本质差不多嘛。”她侧头对潞洁低声说,语气里竟有一丝奇异的认同,“只不过我们更诚实,不装什么‘善主’或‘解放者’。我们就是要爽,要高潮,要把好东西全部挤出来吞掉。”
潞洁已经影遁进了一处无垢者训练场的阴影里。她蹲在横梁上,静静看着下方。数千名从幼年就被阉割、被严格训练的男孩和青年,赤裸上身,下身只围着简陋的布,排着整齐的方阵。他们没有表情,没有欲望,甚至被鞭打到皮开肉绽时也只是微微皱眉。教官用棍棒指着他们的空荡下体,厉声强调“无垢者没有鸡巴,没有蛋,没有家,只有主人的命令”。
潞洁看得嘴角上扬,黑穴里渗出的水滴到下方一名无垢者的光头上,那人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有欲望的战士……真无趣。像一群被掏空的人偶。”她用只有蕾雅能通过血脉感应到的声音说,“等会儿把他们全部变成我们的性玩具。让这些没有鸡巴的家伙,用长矛、用断肢、用自己的肠子……把我们操到失禁。然后再把他们的心挖出来,看里面是不是真的空心。”
……
当天夜里,丹妮莉丝一行抵达阿斯塔波外围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银发的龙母、受伤却依然威严的卓戈卡奥、残存的血盟卫,以及她带来的那三枚化石般的龙蛋。她准备用这些、用她的名号、用未来可能孵化的龙,向善主们购买全部八千无垢者。
姐妹俩决定——让这场“交易”变成她们的舞台。
她们先在深夜行动,制造混乱。
蕾雅潜到几名善主卫兵的营帐,用血魔法让他们在睡梦中阴茎暴起、血管炸裂,活活爽死在自己的精血里。尸体保持着握着鸡巴的姿势,脸上是极致的欢愉与惊恐。潞洁的影之杀手则无声无息地割开多名城门守卫的喉咙,再把他们的尸体摆成各种交媾的姿势——有的互相插着肛门,有的把长矛当鸡巴插进同伴体内,有的甚至被摆成给无垢者雕像口交的模样。天亮时,这些“作品”引起了城内的恐慌与骚动,善主们的注意力被分散。
真正的腥风血雨,在第二天清晨降临。
丹妮莉丝站在无垢者训练广场的高台上,身穿改良过的多斯拉克长袍,银金色长发梳得整齐,紫色眼睛平静却坚定。她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微的弧度。卓戈站在她身后稍远的地方,虽然还带着未愈的重伤(下体更是被蕾雅之前骑乘得红肿),却依然像一尊铜像。善主们坐在对面的矮榻上,肥胖、狡诈,用各种语言调侃着“龙母是不是也想卖身”。
就在谈判进行到关键,丹妮莉丝即将说出“我要用龙蛋换取全部无垢者”时——
天崩地裂。
蕾雅直接从最近的一座阶梯金字塔顶端纵身跳下。
132cm的超级巨臀对准广场中央的石板,像一枚淫荡的陨石砸下。
“轰!!!”
石板碎裂,尘土与血雾冲天。她落地时双腿大开,阴唇撞击地面的瞬间就喷出一股潮吹,然后血魔法以她为圆心疯狂扩散。
“龙母——!!几天不见还好吗,我们来找你玩了啊!!!”
“恶魔!!又是你们这两个恶魔!!卓戈!”丹妮莉丝怒吼着向自己丈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