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元进击的巨人篇第一章:噬欲巨人(1 / 2)

血腥榨精穿越录 白葡 6084 字 3小时前

两千年前,大地还是一片被精液、粪便、鲜血与腐肉永久浸透的腐烂荒原。

始祖尤弥尔跪在由无数奴隶尸体堆积而成的王座之前。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年。只知道从她第一次被弗里茨王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从身后贯穿开始,时间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她的子宫早已被巨人力量改造得异常肥大,随时可以被外翻成一个血红色的、还在蠕动的肉袋,挂在身前当众展示。王族们喜欢把她翻出来的子宫当做“酒袋”和“便器”——往里面灌满混着奴隶粪便、尿液与劣质酒的污秽浆糊,再命令她把那些黏稠发臭的液体一点点从宫口挤出来,跪着献给贵族们当“贡品”喝下。每挤一下,尤弥尔的小腹就会剧烈痉挛,混着血丝的乳汁从被铁钩穿透的乳房里喷溅出来。

她的乳房被粗大的铁钩从根部穿透,吊在王座两侧,像两颗沉甸甸的、永远在滴落黄色乳液的烂肉钟摆。乳头早已被咬断、撕裂、再生过无数次。每次用巨人之力强行再生,乳头都会变得更加肥大、更加敏感、更加畸形,直到最后变成两根常年半勃起的、不断喷出酸性乳汁的肉棒状突起。贵族们喜欢把刚出生的女婴绑在她的乳头上,让婴儿在吸吮这些被污染的乳汁时,同时被下方伸出来的触手侵犯。

最残忍的,是她被强迫与自己亲生女儿、孙女、曾孙女进行永无止境的世代乱伦。

弗里茨王最爱的“游戏”,是把刚生下的女婴直接塞进尤弥尔还在淌血的阴道,让那具小小的身体在母亲的子宫里继续被触手状的巨人脊椎操弄、被羊水和精液浸泡。那些女婴在尤弥尔体内“长大”(被巨人力量加速),再次“出生”后立刻被训练成新的性奴,然后再被塞回尤弥尔的身体里——有时是阴道,有时是已经被操到松弛却仍异常敏感的肛门,有时是被剖开的腹腔。完成一次又一次血脉相连、粪便与羊水与精液混合的轮回奸淫。

尤弥尔曾经哭过、求过、崩溃过、试图咬舌自尽过。

直到那一天。

弗里茨王把一名已经怀胎八月的少女(尤弥尔的曾孙女)绑在王座上,用始祖巨人的力量将她的肚子活生生撕成两半。胎儿被连着脐带扯出,尚在蠕动、满身血污的婴儿被直接对准尤弥尔的肛门,整根塞了进去。王命令她“把那婴儿从屁眼里生出来”,一边生,一边被十几根粗大的、长满倒刺的巨人触手同时贯穿子宫、胃部、肺叶、膀胱。

婴儿的头从尤弥尔被撑到极致、已经撕裂出血的肛门里挤出来时,混着大量暗褐色的粪便块、鲜血凝块与肠黏膜。婴儿的哭声、尤弥尔的惨叫、肠子被强行撑开的“滋咕”水声,混在一起。弗里茨王则在旁边抱着另外两名少女疯狂抽插,把精液喷在“母女”两人的脸上、嘴里、还在滴落胎粪的婴儿头上。

那一刻,尤弥尔的眼神彻底空了。

然后,她笑了。

爱是虚假的。

怜悯是软弱的。

希望是最恶毒的谎言。

只有把人类最卑劣、最原始、最下贱、最污秽的欲望彻底唤醒、玩烂、吞噬、腐蚀,让他们在永恒的高潮与疼痛、鲜血里彻底沉沦——才能结束这永无止境的轮回。

她在被三根长矛同时贯穿的剧痛中(一根刺穿已经外翻的心脏、一根从已被撕开的子宫底部刺入并搅动、一根从口腔刺入后脑并挑出舌头),含着血、精液、自己的碎牙与刚“生”出来的婴儿胎粪,露出了两千年来第一个真正的、解脱的笑容。

“……我明白了……王……真正的自由……是把一切都变成……最脏的肉……”

她死去了。

但她的意识被拉进了纯白无垠、却已开始被她的恨意污染的“路”。

在那里,她用自己腐烂的子宫碎片、被扯断的十几米肠子、干结成块的粪便、碎裂的骨髓、被铁钩扯下的乳房、两千年积累的所有屈辱、被世代乱伦的记忆、被当众排泄与怀孕与流产的绝望,混合成一团扭曲到极点的血肉,捏造出了真正的复仇化身——噬欲巨人。

它没有脸。

只有一张从胸口正中裂到胯下的巨大血肉裂口,裂口边缘长满倒刺般的阴齿、不断蠕动的吸盘与喷着黏液的肉触手。

它的乳房是两座腐烂却永不停止喷射酸性黄色乳汁的肉山,乳头如巨型肉棒般常年勃起,顶端分裂成数个小口,滴落混有血丝、脓液与消化半固体的乳液。

它的巨臀夸张到病态,几乎有身体一半的宽度,臀肉上布满被鞭打、烧烫、撕咬留下的永久性溃烂伤口。臀缝之间是一张可以吞下整支军队的巨型肛门,时刻在蠕动、收缩、外翻,喷出带着未完全消化的灵魂残渣与黑色粪块的褐色黏液。

它的背后、腰侧、大腿根部生长着数百根粗细不一的肉棒。那些肉棒会根据被吞噬者的记忆与恐惧,自动变成他们最害怕或最渴望的形状——然后永不停歇地抽插、射精,把被囚禁的灵魂一次次送上崩溃的高潮。

它诞生的瞬间,整个“路”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由无数惨叫、淫叫、哭喊与狂笑混合而成的咆哮。脊柱结构开始渗出黑色的欲望汁液。

尤弥尔抚摸着这尊自己用两千年最污秽的痛苦孕育出的邪神,声音温柔得近乎慈母,却又涩哑得像被操坏的喉咙:

“……等一个能完全承载无尽淫欲、屠杀与暴力的主人吧……当她们到来……你就去把这个世界……彻底解放……

让他们再也不必在仇恨、恐惧、牺牲、墙壁、自由里痛苦……

把他们的信念、他们的爱、他们的重要之人……全部操成最下贱的肉便器……

让他们在我的……不,在你们的体内……永远高潮……永远被填满……永远被内脏侵犯……永远不再需要为任何人而死……

让他们全部……变成永远的、只会抽搐、浪叫与排泄的……肉玩具。”

说完,她便陷入了漫长的、带着满足微笑的沉睡。

这一睡,就是两千年。

……

现实世界,深夜。

某间早已被彻底污染、连蟑螂都不愿靠近的公寓。

地板、墙壁、天花板、甚至灯泡,全部被一层厚厚的、已经干涸又被新液体反复浸湿、发酵的混合物覆盖。那是鲜血、粪便、尿液、爱液、呕吐物、碎肉、胃液、月经血混合而成的暗红色至黑褐色浆糊。踩上去会发出“滋咕……噗嗤……滋咕……”的黏腻声响,偶尔还能踩到尚未完全腐烂的指甲或头发团。

空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屎臭、血腥、女性发情的腥骚、腐败内脏的甜臭混成一种实质般的毒气。

“哈啊……哈啊……姐姐……!我的肝……再深一点……!要把我的肝……操成烂泥啊……!!*”

蕾雅跪在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垫上,圆脸因为极度痛苦与快感而扭曲得近乎狰狞,口水、鼻涕、眼泪与血丝混在一起往下掉。她那夸张到病态的132cm纬度超级巨臀高高撅起,白虎肥厚的阴唇早已被玩成外翻的、紫黑色的烂肉,边缘全是咬痕与撕扯伤。粉嫩的屁眼被潞洁整只拳头连同小半个前臂一起撑开到极限,肛门括约肌撕裂成闪亮的白纤维,鲜血与褐色肠液不断往外涌。

她的肠子被拉出来接近两米,像一条还在蠕动的血肉绳索,被潞洁缠在自己J罩杯的巨乳上用力勒紧。蕾雅的子宫被从阴道里拽了出来,像一个血红色的、还在收缩的“子宫拳击手套”,套在潞洁的右手上。潞洁正用那只手用力搓揉、拧转蕾雅的小腹位置,每一下都能听见内脏移位与鲜血渗出的声音,蕾雅的嘴也会同步喷出胃液与胆汁。

“蕾雅……你的子宫……好烫……里面还在吸我……像张小嘴……”潞洁喘着粗气,短发被血、汗与屎液黏在脸上,强势靓丽的脸庞满是病态到极点的兴奋与爱意,“今天我们要玩到……把对方的内脏全部拉出来……互相塞进对方的屁眼和嘴里……直到我们两个都变成……一堆只会抽搐、喷屎、喷尿、还在高潮的烂肉块……!”

蕾雅的长舌带着银光闪闪的舌钉疯狂伸出,卷着自己被咬得稀烂、几乎脱落的葡萄大小乳头和乳钉,用力吮吸自己的血。她的C罩杯乳房因为剧烈颤抖而甩出淫靡的乳浪与血珠,乳晕上全是牙印。

“要去了……!姐姐……我又要……喷出来了……!!”

蕾雅全身剧烈痉挛,原本已经被玩到外翻的肛门突然疯狂收缩。一股混杂着暗红色血液、褐色粪便块、半消化的食物残渣以及大量腥臭淫水的污秽洪流,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屁眼里狂喷而出,全部浇在潞洁的巨乳、脸上、张开的嘴里。潞洁发出满足到颤抖的低吼,张开嘴大口吞咽、咀嚼妹妹喷出来的粪尿混合物,同时把蕾雅还在收缩的子宫更深地塞进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用子宫口去撞自己的宫颈,用力搅动。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今晚第27次高潮,蕾雅的半个还在跳动的肝脏被潞洁硬生生从腹腔下方抠出来、塞进自己阴道深处疯狂摩擦、挤压的时候——

她们手腕上那对永生无法摘除的诡异手环,突然爆发出刺眼到灼烧视网膜的血红光芒。

“警告……宿主……‘路’的召唤已启动……

目标世界:《进击的巨人》……

30天倒计时开始……

注意:本世界特殊规则已生效……不死之身已剥夺……改为‘命数’机制……”

一股无法抗拒的、像是被亿万只手同时抓住内脏往外拉的恐怖吸力,瞬间将两具沾满屎尿鲜血碎肉的肉体拉进了虚空。

……

当意识恢复时,蕾雅和潞洁发现自己漂浮在纯白无垠的“路”之中。

无数巨大的脊柱状结构贯穿“天地”,上面流淌着微弱的光。然而在她们面前,那些脊柱已经开始渗出粉红与黑褐的欲望汁液。

而漂浮在她们面前的,已不再是任何史书或壁画里会记载的“圣洁悲伤的白发少女”。

那是一个下半身几乎完全腐烂、肠子拖在虚空中十几米长、乳房被自己的脊椎骨从内部刺穿并固定成永恒挺立姿势、阴部与肛门外翻成两朵黑色烂肉花、却依然带着扭曲而慈爱笑容的怪物。

始祖尤弥尔。

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不断旋转的、由无数男女交合与死亡画面组成的涡旋。她的声音不再是单一女性的声音,而是无数男女同时在惨叫、呻吟、哭泣、狂笑、求饶、潮吹、排便的恐怖混合体,直接从灵魂内部炸开:

“……终于……来了……

我等了两千年的……真正的、肮脏的、美丽的、下贱的……主人……”

尤弥尔缓缓飘近。她伸出自己早已烂掉一半、爬满半透明蛆虫、还在滴落黑色汁液的舌头,分别深深伸进蕾雅和潞洁的嘴里,一直伸到喉咙深处,像是要穿透到胃里。

那不是吻。

那是记忆与命运的强行灌输与强奸。

两千年所有的痛苦、屈辱、被轮奸到子宫脱垂、被内脏外翻当众使用、被强迫与女儿孙女曾孙女反复乱伦、被当做移动肉便器与生育工具与公共物品的绝望,全部像滚烫的、带着粪便与精液块的岩浆一样,灌进姐妹俩的大脑与子宫。

蕾雅和潞洁同时发出尖锐到破音的惨叫与高潮呻吟。蕾雅的肥厚阴唇瞬间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混着她穿越前残留的屎液;潞洁浓密的阴毛被自己猛烈的潮吹彻底打湿,黑色的阴唇剧烈抽搐。两人在“路”的虚空中疯狂高潮,身体却因为尤弥尔的灌输而一次次弓起、痉挛、失禁。

尤弥尔的声音带着近乎母性的温柔,却又极度病态、极度兴奋:

“你们……不是来‘毁灭’这个世界的…… 你们是来解放他们的。把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信念、他们的爱与恨、他们的牺牲、他们的‘自由’与‘墙壁’……全部变成最下贱、最淫靡、最恶心、最真实的快感吧…… 让他们在你们的体内……永远高潮……永远被内脏操弄……永远喷出屎尿精液……永远不再悲伤……永远不再需要为同伴、为进击、为大海、为谁而死…… 让他们全部……变成你们永远的、最爱的……自慰用肉玩具、排便用肉马桶、乱伦用道具、玩坏再生再玩坏的……永恒伴侣。”

话音落下,噬欲巨人高达十八米的妖艳邪神般的身躯在“路”的中央缓缓凝聚、膨胀、成型。

噬欲巨人仰天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快感、毁灭、救赎与无尽饥渴的恐怖咆哮。

整个“路”都在震颤。脊柱结构断裂又重组,染上欲望的粉红色。

尤弥尔最后一次露出满足到扭曲、却又真心实意的笑容。她的身影逐渐淡化,肠子与烂肉一截截脱落,隐藏进“路”的更深处,只留下最后一段如同情话般的呢喃:

“去吧……我两位真正的王……我的……主人……

把那个充满悲剧、墙壁与虚假希望的世界……

彻底操烂。操成我们最喜欢的……样子。”

“喂!你别走啊!这力量到底怎么用?命数又是什么?!”蕾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对着尤弥尔消失的方向喊,长舌甩出唾液与血丝。

“这小烂货……话都没说完就跑……”潞洁喘息着,巨乳上还残留着尤弥尔的黑色汁液,“不过……她说‘解放’……说‘快感’……难道是……”

姐妹俩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只有狂喜、理解、与同为被欲望选中者的绝对共鸣。

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如同被本能驱使般紧紧贴合。蕾雅坚挺的C杯压在潞洁软绵绵却庞大的J杯上,乳头互相刮擦;两人面对面、阴部死死相贴、肥厚阴唇与浓密阴毛互相摩擦挤压;长舌交缠得像要吞下对方的舌头。最淫乱、最下贱、最紧密的姿势,完成了完全结合。

“果然是这样……!”

“姐姐……我们……要一起……把这个世界……操到崩溃……!”

“蕾雅……我们可以把他们全部吞进来……让所有人在我们体内……永世高潮……永世被我们爱着……!”

刺眼的血红光芒再次爆发。

噬欲巨人第一次在“路”中完全显现,发出让整个坐标都为之共鸣的咆哮。

随后,光芒收敛——

……

光芒散去。

蕾雅与潞洁以人类形态,赤裸着出现在帕拉迪岛希娜区外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此时正是第四季初期。艾伦·耶格尔刚刚潜入马莱不久。墙内气氛紧张到极点,调查兵团与耶格尔派的对立已近爆发,而马莱的战士们正准备着那场改变一切的庆典。

姐妹俩同时跪倒在地。

真实的、尖锐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蕾雅看着自己因为坠落而擦伤的手掌,鲜血缓缓渗出,滴在草叶上。她颤抖着伸出极长的舌头,仔细舔掉那些血,圆脸可爱的五官扭曲成极度病态却又甜蜜的笑容:

“……姐姐……好痛……原来这个世界……真的不给我们不死之身了……好棒……好真实……好兴奋……”

潞洁喘着粗气,J罩杯的巨乳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痛。浓密阴毛覆盖的黑色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舔掉嘴角因为穿越而裂开的血丝,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支配欲、破坏欲、与某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

“这样才好……真实的痛苦……真实的死亡威胁……真实的怕死……才能让我们更兴奋……更想把他们……全部、彻底、永远地……吞进来……解放他们……”

蕾雅站起身,超级巨臀在月光下晃动着令人目眩的淫靡肉浪。她毫不在意地伸手抠挖自己依旧在往外渗着淫水的肥厚阴唇,把手指掏出来时还牵着丝,送进嘴里吸吮,声音甜腻而疯狂:

“艾伦……三笠……利威尔……韩吉……阿尔敏……希斯特利亚……莱纳……皮克……阿尼……贾利亚德……吉克……所有所有人……

我们要把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信念、他们的重要之物……全部变成我们的高潮……变成我们体内最温暖的肠壁与最紧的肉穴……”

潞洁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那夸张的巨臀,手臂陷入软肉里。她将两根手指猛地捅进蕾雅尚未完全愈合的肛门,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粪便与肠液,低声笑道,热气喷在蕾雅耳廓:

“先拿今晚巡逻的那些小玩具……试试刀子砍在身上、肠子流出来、头被砍断……到底有多爽……

然后我们就一步一步……把这个世界……彻底变成属于我们和尤弥尔的……永恒噬欲乐园。”

蕾雅回过头,长舌舔过潞洁的嘴唇,眼中闪着泪光(那是兴奋的生理泪水):

“嗯……一起……我已经等不及了……”

……

森林深处。

夜风带着初秋的寒意与松针的味道,却无法吹散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与血与屎的混合气味。

五名调查兵团精英巡逻小队如鬼魅般在树梢间高速穿梭。立体机动装置喷射的白烟在月光下拖出道道残影,超硬质刀刃在夜色中闪着冷光。为首的队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脸上有一道从左眼角延伸到下巴的旧刀疤,眼神锐利如鹰。他突然举起拳头,做了个极度警觉的手势。

全队无声停在高处的粗枝上,俯视着下方一块被月光银光照亮的林间空地。

两个全身赤裸、沾满新鲜与干涸污秽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其中一个圆脸长得很可爱,身材却夸张到违背常理——尤其是那几乎要撑爆视线的超级巨臀,白虎肥厚的阴唇在月光下微微张开,还在往下滴落黏稠的液体。另一个身高差不多175cm,男性短发,气势强势,比头还大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坠,乳头硬挺,阴部被浓密得几乎遮住全部外阴的黑毛覆盖,两腿之间的气味浓烈到让人作呕又莫名心悸。

两人身上布满新鲜的抓痕、咬痕、勒痕、撕裂伤。鲜血、粪便、爱液、不明黏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小腿流到脚踝,在绿色的草地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恶心的暗红色与褐色泥浆。空气中的气味像实体一样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