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雨夜(傅x姜)(2 / 2)

焰火坠落(2v2) 一朵糖 1719 字 23小时前

“穿着湿衣服容易着凉,您还要好好保重身体。”

她轻柔的话语,温柔的呵气,一呼一吸,竟然都勾动着他的心神。

或许是因为隔着座椅,或许是因为太过安静。

明明就在同一个空间,他却对她充满了涩情的想象力。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好像馋了已久的骨头就在眼前,但他却只够伸出舌头,接上那骨头落下的一滴油。

他疯了。

他肯定是疯了。

他这么会对姜时薇,有这种下流的念头?

傅司宴懊恼自己的冲动,像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

又兴奋于自己的身体躁动,他没想过,他居然还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欲望。

他以为自己的求偶期在和陈嘉莺结婚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从此,他的人生盖棺定论。

他是傅氏继承人,陈嘉莺虽然家道中落,但仍是名门之后,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不允许离婚。

他和陈嘉莺是被绑在同一条船上的两具尸体。

就算要死,他们也只能死在一起。

傅司宴比她更早看透了这件事,所以他从未投入感情。

只能回以愧疚和歉意。

而此刻。

他不太想去想自己的身份。

因为那是明天太阳升起后的事情。

“好。”

他允许自己放纵。

虽然姜时薇可能并不知情。

傅司宴鼻息愈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解开衬衫扣子,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在拼命说服自己,也许这只是他禁欲太久,偶然发生的一个意外。

他只是在测试、在试探,这是否是一场荷尔蒙的错觉。

而姜时薇。

她正在脱下湿哒哒的丝袜,下裙已经被她脱掉放在一边,裸露的长腿搭在后座上,身体终于清爽了许多。

傅司宴的衬衣很长,足够她遮住大腿部位。

等傅司宴好不容易解开全部的扣子。

后座伸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五指上捏着一块黑色的眼熟布料。

——是她的包臀裙。

傅司宴“轰”一下血液逆行。

这次连话也说不出了。

“傅总,帮忙一起吹一下,谢谢。”

他安分守己的女秘书,正拿着她的贴身衣物,交给他去烘干……

傅司宴做梦都不敢想象姜时薇有一天会这么大胆。

他手指微微颤抖,尽管他尽力克制。

但宽大的手掌,无论如何躲避,都仍然轻微擦过了她的手背。

好滑、好软。

傅司宴额头冒汗。

姜时薇准备松手,却猛地被他捉住了手腕,男人骨节分明的五指,紧扣在她的腕上。

她感到他的掌心在冒汗。

濡湿了一小片她的皮肤。

“傅总?”她轻柔发问。

傅司宴如梦初醒般,烫着般缩回了手,嗓音哑得不像话,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严重火灾,“抱歉。”

姜时薇的脑袋靠在座椅的背面,她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的眼。

她温柔的话音依旧,只是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轻笑,有些渗人刺骨。

“没事,傅总。”

她的五指摩挲着刚刚被他攥过的一圈淡红痕迹,“力气挺大的。”

傅司宴咽下一口滚烫的口水。

觉得自己要烧干了。

她的嗓音怎么会那么好听?

明明平时冷得让他自我怀疑的音调,此时竟然有哪里不同,但是又说不上来。

像是猛兽逗弄着什么,但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傅司宴赤裸着上身,硬挺的胸肌燥热发烫,胸腔里那颗向来理性的心脏如蝴蝶振翅,疯狂煽动个不停。

停下、快停下。

他在脑中不断给自己念清心咒。

试图阻止这种魔音继续蚕食他的意志。

“傅总。”

姜时薇却没打算放过他。

傅司宴脑中的佛珠“啪”一声断裂,沉默两秒后,自暴自弃似的,苦涩地叹了口气,“嗯。”

“没事,就喊喊你。”

“……?”

“一个人待着,有点害怕。”

“那我陪你?”

傅司宴说完,自己都后悔了。

好在姜时薇似乎没听见,她绵长的呼吸,离他很近。

他靠在座椅上,感觉着,他们的呼吸渐渐同频……

“姜时薇?”

他尝试着又喊了声。

椅背后的女人似乎睡着了,只剩均匀的鼻息,在他耳边回荡。

他既失落,又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听见,还好。

“睡吧,姜时薇。”

“睡醒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傅司宴这么说着,但更多的,是说给自己听。

这场独属于他内心的失控,会在天亮的那一刻,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