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透过破损的雕花窗棂吹拂进来,拂乱了地面上那一袭散落的素白罗裙。
南宫芳赤身裸体地僵直在原地,修长雪白的身躯在微凉的气流中微微泛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她低垂着眼帘,那一双原本冷若冰霜的剪水秋瞳里,此刻满是掩饰不住的彷徨与凄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自己那条死死垂落、毫无知觉的右臂。
正如眼前这个凶残恶劣的家将所言,那股盘踞在肩颈要穴中的阴寒劲力正顺着经络寸寸侵蚀,每过一刻,右臂便麻木枯死一分。
倘若当真拖延下去,这条如藕段般细嫩修长的手臂,便要彻底废了。
然而,比起沦为残废的巨大恐惧,更教她心胆俱裂的,却是昨夜行刺之事的败露。
在这南宫世家的数位夫人之中,南宫旺最宠上天天的,便是四夫人王妙如!
那个女人狐媚入骨,几乎霸占了父亲所有的温存与恩宠。
而她南宫芳呢?
她的生母花解语,当年因与南宫旺反目,竟被自己的生父残暴打死、抛入不见天日的死阵古窟中囚禁折磨了整整十余年!
十多年来,她在这冰冷刺骨的深宅大院里苟延残喘,表面上是尊贵冷傲的南宫二小姐,背地里却对南宫旺与王妙如恨之入骨。
她日夜苦修剑术身法,甚至暗中承袭了玄阴心经,所求的不过是有一朝能亲手斩下那对狗男女的首级,为受尽屈辱的生母讨回公道!
可若是昨夜行刺王妙如的真相被南宫旺得知……
【南宫芳】**南宫旺那个禽兽心狠手辣,连母亲都能痛下杀手,若是知道我意图刺杀他最心爱的宠妾,他绝不会念及半点骨肉亲情……届时我不仅大仇难报,甚至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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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恐慌如毒蛇般噬咬着南宫芳脆弱的心防,这位素来清高孤傲的大小姐娇躯剧颤,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沁出血来。
看着眼前这具原本不可一世的绝美胴体陷入左右为难的绝望泥潭,我心如明镜。
身为天榜宗师,加之体内那枚情欲魔种对人心幽微情念的极端敏锐,我早已将她心底翻江倒海的恐惧与权衡捕捉得一清二楚。
**时候到了。
女人在最骄傲的时候往往坚不可摧,可当她跌入万丈深渊、惶惶不可终日之时,哪怕只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也能教她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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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的狞笑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醇厚的关切。
我伸手入怀,摸出那只盛着独门解药的白瓷扁瓶,拔开瓶塞,倒出些许泛着清冽冷香的浅碧色清风散粉末,摊在温热的掌心之上。
随即,我迈开沉稳的步伐,跨越了彼此之间最后的距离,抬手轻轻朝着她右侧锁骨下方的娇嫩肌肤抚去。
南宫芳见我再次逼近,且大手直奔她半裸的酥胸,煞白的俏脸瞬间变色,颤声尖叫道:
“你想做什么?!”
我手上的动作并未有半点停滞,掌心轻柔地覆在了她右乳上方的伤口处,语气透着一股教人不由自主安下心来的沉静与温和:
“小姐年纪轻轻,生得这般天姿国色,若是毁了一条胳膊,岂非是天下男儿最大的憾事?这清风散乃是风扬秘制的奇药,只需在此处敷上三个时辰,化解了经脉中的滞塞枪煞,自然便能完好如初。”
这一次,我的掌力极尽轻柔细腻。
掌心贴合着那片细腻滑嫩的雪白肌肤,指腹缓缓打着圈,将清凉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揉化进那道细微的创口之中。
没有半分粗暴的侵犯,亦没有丝毫不轨的亵渎,唯有一股如春风拂柳般的温润暖意,顺着皮肤的毛孔脉络,涓涓细流般传递进她的体内。
南宫芳僵硬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当那股温热醇厚的触感在胸口扩散开来时,她原本布满死灰的双眸中,震惊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怔忡与松弛。
良久,药力在皮下彻底化开。我收回手掌,凝视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柔声笑问道:
“小姐眼下感觉怎么样了?”
南宫芳下意识地试探着动了动右手。
原本僵死麻木、宛若枯木的手指,此刻竟然传来了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酸胀知觉,那一股如万蚁噬髓般的阴毒剧痛,更是被一股极其纯净温润的凉意所彻底驱散!
她眸光一亮,俏脸上泛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绝美笑靥,惊喜道:
“冰冰凉凉的……好生舒服!”
“这便对了。”我微微一笑,长舒了一口气道,“这说明清风散的药效已然在小姐的经脉间彻底散开,这只手臂,不碍事了。”
南宫芳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浊气,只觉压在心头的那块万斤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五大三粗、举止粗鄙,实则心思细腻的家将,她心中的敌意与惊惧不由自主地消散了大半。
她自幼受尽冷落,除了深闺中的贴身侍女,何曾有人这般轻言细语、不求回报地替她疗伤驱痛?
少女清高的心湖中泛起了一圈异样的涟漪,她微微垂下螓首,声音细若蚊蚋,真挚地轻声道:
“谢谢你……”
“哦?”
我眉梢轻挑,眼底闪过猎手般的邪异光泽,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小姐当真想对我表达谢意么?”
南宫芳秀眉微蹙,重新扬起下巴,试图找回南宫家主子应有的骄傲与高贵,脆生生地道:
“当然!本小姐向来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你既然治好了我的手,又替我隐瞒了昨夜之事,便是立了大功。你说吧,你想要些什么赏赐?金银财帛、神兵利刃,只要我南宫芳拿得出来的,统统赏给你!”
我凝视着那张尚且带着几分稚气与孤傲的绝色俏脸,视线下移,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赤裸裸挺立在空气中的雪峰上流连,慢条斯理地压低了嗓音,不怀好意地笑道:
“小姐,金银财宝那些俗物,风扬半点都不稀罕。属下真正想要的……是小姐你这个人啊。”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南宫芳美眸圆睁,直疑自己听错了耳,结结巴巴道:
“什……什么?!”
“小姐青春貌美,生得宛如九天仙子下凡。”我一边说着,一边步步紧逼上前,眼神热烈得宛如要将她生吞活剥,“你瞧瞧你这身冰肌玉骨,生得何等柔嫩细滑?尤其是胸前这一对娇乳,粉雕玉琢、饱满挺翘……这天下间只要是个带把的真男人,又有哪一个会不喜欢呢?”
话音未落,我那只刚刚替她敷药的大手便毫无预兆地顺势滑落,自锁骨处的温凉肌肤一路向下,直直按在了绝色少女那对刚刚发育成熟、丰嫩挺拔的娇乳之上!
入手温润软糯,宛如刚刚出锅的热豆腐,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极致惊人弹性!
我五指微分,毫不客气地在那团丰盈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粗糙的掌纹与细嫩的乳肉相互碾压,那对粉嫩挺立的玉乳在我的掌心间被挤压拉扯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顶端那一点原本粉红娇嫩的乳珠,更是在指缝间被肆意搓揉,转瞬便充血挺立成了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一股清幽甜腻、沁人心脾的少女乳香顿时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开来。
**妙极!当真是有志者事竟成!老子看上的猎物,便是天王老子的闺女,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南宫芳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懵了!
那对长了十八年、连自己平日沐浴都羞于多看的纯洁酥胸,此刻竟然被一个卑贱粗鄙的家将抓在手里随意玩弄!
奇耻大辱与被背叛的狂怒瞬间冲垮了理智,南宫芳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尖声痛骂道:
“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淫贼!你竟敢碰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手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放肆地收拢掌心,感受着那饱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哂笑道:
“小姐这话可就冤枉属下了。风扬可不是什么淫贼,方才可是小姐自己口口声声说赏罚分明、要什么任由我挑的。属下尽心竭力治好了小姐的残疾,眼下不过是来取回我应得的报酬罢了。”
南宫芳想起方才自己信誓旦旦的大话,悔得肠子都青了,高贵清绝的玉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胸口结结巴巴道:
“你……你无赖!”
“小姐,身为主子,一言九鼎,可要说话算话哦。”
我邪邪一笑,再不与她多费唇舌,高大的身躯猛然向前一倾,灼热滚烫的大口直接覆了上去,凶狠地吻在了她那发育极佳、宛若两个白面馒头般白腻高耸的胸脯之上!
大口一张,湿热的唇齿径直将那半个雪白的乳峰尽数含入口中!
舌尖如灵蛇般狂暴地卷动,绕着那颗坚挺肿胀的乳首大肆舔舐吮吸,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咕唧”水声。
牙齿微微用力啃咬着那娇嫩的乳晕,将那充满少女甜香的乳肉在口腔中细细咀嚼品味。
与此同时,我空闲的另一只大手亦未曾闲着,顺着她柔若无骨的纤细水蛇腰一路下滑,掠过平坦光洁的小腹,一把覆在了少女那丰满紧绷、翘挺如蜜桃般的雪白臀瓣之上!
那紧致圆润的玉臀入手丰腴弹滑,随着大手的抓握深陷揉捏,在掌心之中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呜……嗯哼……呀啊……放开……放手……”
南宫芳自幼习武,身子本就极具韧性与活力,何曾遭受过这等老练下流的连环攻势?
胸前致命要害被炽热的口腔疯狂吸吮,下身翘臀又被粗鲁霸道地肆意玩弄,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电流瞬间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本紧绷僵直的修长娇躯不由自主地阵阵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急促凌乱的喘息声中,一抹甜腻娇媚的细碎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自那两瓣樱桃小口中溢了出来。
听着她嗓音中那开始泛滥的春情,我抬起头来,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嘿嘿坏笑道:
“二小姐,身子很舒服吧?若是快活,想叫便尽管叫出来,这傲霜居偏僻得很,没人会来打扰咱们的好事!”
言罢,我手臂发力,一把揽住她的蜂腰,另一手抄过她滑腻的大腿弯,直接将这具轻盈细嫩、未着寸缕的绝美胴体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中央那张挂着淡粉色轻纱的锦榻走去。
在迈步前行的每一步中,我的嘴唇都未曾离开过那团雪白滑腻的玉乳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