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深涧脱困,重返飞鹰涧总坛后,金玉芳便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她将自己一个人死死地关在那座清幽的别院闺房里,连每日的三餐用度都只叫下人送到门外,再也不肯踏出房门半步。
看来,在崖底那番诀别之言,她当真是铁了心要说到做到,打算从此青灯古佛,在这深闺之中孤老一生,再也不见我一面了。
可她能狠得下这个心,我体内的情火与魔种却不答应。
这半个月来,我在鹰会总坛享受着金晓芬这位霸道女帮主的似水柔情,可谓是春风得意。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与金晓芬在榻上翻云覆雨、抵死缠绵之时,看着身下那张与金玉芳有着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英挺的绝美脸庞,我的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崖底那个丰腴熟艳、哀婉凄楚的绝代美妇。
谁叫她们母女俩生得那般相像?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倔强,简直如出一辙。
而金玉芳那沉淀了二十年岁月风霜、熟透了的丰乳肥臀与那份独有的母性风韵,更是如同一坛陈年烈酒,早已将我这颗霸道的心彻底灌醉。
不管了!老子再也不管了!
就算今夜行迹败露,给金晓芬撞破了又如何?
我龙啸天要的女人,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我今晚必须要见到她,要她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我换上一袭夜行黑衣,运使起“飞燕身法”,整个人如同一道幽灵般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不多时,便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了鹰会层层叠叠的暗哨,来到了金玉芳那座别院的窗外。
深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美妇人的房间里还亮着一盏昏黄如豆的孤灯。
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凑到窗棂边,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向屋内望去。
只见金玉芳孤身一人坐在梳妆台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绿绸缎睡裙,那丰腴曼妙的娇躯在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上,此刻却挂满了凄楚与黯然。
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她那双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中,正小心翼翼、如获至宝般捧着一尊巴掌大小的木雕。
那木雕的轮廓虽有些粗糙,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丰乳肥臀、姿态婉约的女子模样。
那正是我与她在渊底相依为命时,百无聊赖之下,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比照着她的身段模样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我本以为,以她那般决绝要斩断情丝的性子,这等“罪证”早已被她狠心丢弃在悬崖底下了。
却万万想不到,她竟将其偷偷带了回来,甚至在这深夜里,独自一人对着它黯然神伤。
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夹杂着怜惜与得意的情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出声自语道:
“既然你这般想我,为什么不肯来找我呢?”
这一声叹息虽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如惊雷般炸响。
神伤中的美妇人倏然惊觉,浑身猛地一颤,犹如一只受惊的白兔般霍然转头望向窗外。
当她看清窗外那道熟悉而挺拔的黑色身影时,那张本就苍白的玉容瞬间大变,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心虚。
她下意识地将那木雕往袖口里一藏,强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死不承认道:
“谁……谁想你了?大半夜的,你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我隔着窗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戏谑道:
“既然没想我,那你干嘛深更半夜不睡觉,手里还捧着我亲手刻给你的雕像发呆?”
美妇人被我当面戳穿心事,顿时做贼心虚,那张端庄高贵的脸庞“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狡辩道:
“我……我、我只是一个人在房里百般无聊,这才随便拿起来把玩一下罢了!你……你如果不喜欢我拿着的话,我、我现在就把她扔掉好了!”
说罢,她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猛地一咬银牙,玉手胡乱在袖口里一抓,便朝着窗外的方向狠狠一甩。
“嗖!”
一团黑影带着一阵香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飞了出来。
美妇人扔完之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胸口剧烈起伏着,冷冷道:
“现在你可满意了?好了,夜深了,女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话音未落,她便快步走到窗前,伸手就要过来关窗户,试图将我彻底拒之门外。
女婿?哼,这等称呼,你也叫得出口!
我眼中闪过一抹霸道的邪光,赶在她玉手触碰到窗棂的刹那,猛地探出大手,一把扣住了窗框,浑厚无匹的龙阳真气猛然一吐!
“砰!”
两扇雕花木窗被我用一股蛮力猛地推得大开,在墙壁上撞出沉闷的声响。
我身形如电,纵身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屋内的青砖地上,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般,居高临下、霸道无比地盯着她。
金玉芳见我竟敢这般强行闯入她的闺房,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了几步,后腰重重地抵在了梳妆台上。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受惊的小鸟般,双手护在胸前,颤声怯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一步步向她逼近,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全身:
“我想做什么?夫人,这天下间,还没有我龙啸天不敢做的事!”
美妇人见我来势汹汹,心中大骇,却又灵机一动,试图用道理来约束我这头狂暴的野兽,强作镇定道:
“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你凭什么来惩罚我?你快出去,若是让芬儿知道了……”
“我要惩罚你,是因为你对自己太残忍,对我太冷酷!”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走到她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我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秋水眼眸,冷笑道:
“你口口声声说对我无情,要斩断情丝。可你看看,你刚才扔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我手腕一翻,将刚才在窗外接住的那团黑影展现在她的面前。
那根本是一只绣着精致鸳鸯图案、小巧玲珑的大红绣花鞋!
我看着她瞬间呆滞的表情,得意地笑道:
“我知道,你根本就舍不得我,更舍不得扔掉我送你的东西。”
金玉芳看着我手里那只绣花鞋,再摸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口,顿时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红着脸,拼命地想要夺回那只鞋子,嗔怒道:
“谁说的!人家……人家刚刚只是心慌意乱,扔错了而已!”
说完,她便转过身,手忙脚乱地要在梳妆台上寻找那尊木雕,企图将其真正扔掉以证清白。
“啪!”
我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按住了那尊刚刚被她翻找出来的木雕,同时也连带着覆在了她那柔软冰凉的玉背上。
我低下头,将滚烫的唇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沙哑地叹息道:
“芳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这般自欺欺人?你知道吗……这些天,我真的好想你,想得骨头都疼了。”
美妇人娇躯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那声久违的“芳姐”和那句直白露骨的情话,瞬间击穿了她苦苦伪装的冰冷外壳。
但她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死死咬着下唇,故作冷酷道:
“你想我……我又没有想你!这些天没有你在身边,我过得很好!吃得好,睡得……”
“唔……”
她那违心的话语还未说完,我已然一把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强行扳了过来,低下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娇软檀口!
“呜……你……放开我……唔唔……”
金玉芳瞪大了双眼,惊恐地举起粉拳,在我的胸膛上拼命地推打着、挣扎着。
可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在龙阳神功大成的我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伸出铁臂,将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箍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化进我的骨血之中。
“不放开!我龙啸天这辈子,死都不放开!”
我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霸道地宣告着我的主权,随即便再次发起了更加狂暴的索取。
我的舌尖如同一条强横的游龙,蛮横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甘甜,疯狂地勾缠着她那条温软娇嫩的丁香小舌,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缩与闪避。
这一吻,好长,好长。
长到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长到将她这半个月来苦苦筑起的道德防线彻底击得粉碎。
渐渐地,她那落在胸膛上的粉拳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力的攀附;她那僵硬抗拒的身躯,在情欲的烈火炙烤下,逐渐变得如同一汪春水般瘫软下来。
直到她几乎快要窒息昏厥,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红唇。
激吻过后的美妇人,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早已是潮红一片,艳若桃李。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毫无骨头般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双秋水明眸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绝望与无法自拔的深情,幽幽地泣诉道:
“啸天……我们……我们若是那样做了,怎么对得起晓芬?她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再嗅着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令人发狂的馥郁体香,我体内那被压抑了半个月的情欲魔种彻底爆发了!
理智?伦理?对不起女儿?
统统见鬼去吧!
老子今晚只要这个女人!
我双目猩红,激动得浑身肌肉贲张,宛如一头发狂的猛兽般嘶吼道:
“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反正我今晚就要你!整个晚上都要在你的房里,狠狠地要你!”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已然猛地抓住了她身上那件浅绿色的绸缎睡裙衣襟,向着两侧狂暴地一撕!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巨响,那件名贵的苏杭绸缎瞬间被我撕成了数片,如蝴蝶般散落于地。
紧接着,我的大手如魔幻影,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贴身的中衣、那件绣着牡丹的红色肚兜,以及最后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尽数从她那具熟艳至极的胴体上剥离而去!
“啊……”
金玉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
但一切都晚了。
烛光下,一具久违的、堪称造物主完美杰作的成熟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腴柔韧的水蛇细腰,那两条修长笔直、珠圆玉润的丰润长腿。
当然,最令人喷血的,还是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颤动的、饱满浑圆如两座巍峨肉山的惊世巨乳!
那峰顶两颗深红如葡萄般硕大的乳珠,此刻正傲然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面对这具曾在绝谷底让我夜夜疯狂的绝世尤物,我再也无法克制,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低头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激吻。
我的唇舌从她那光洁的额头、湿润的眼角、娇软的红唇,一路向下,扫过那修长天鹅般的玉颈,最终狠狠地埋入了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对那两座饱满的雪峰展开了寸草不留的疯狂吸吮与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