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缭绕的暖阁里,水汽蒸腾得几乎教人辨不清方向。
我背靠在冰凉的青花瓷池沿上,喉头微微滚动,目光死死钉在屏风前那道身姿婀娜的倩影上。
**这风扬的癖好当真是别具一格。
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举案齐眉,背地里在闺房中,竟逼着这样一位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穿戴成这等比青楼花魁还要艳俗的模样!
眼下这局面,我若断然开口拒绝,以这妇人对风扬枕席习惯的熟稔,只怕立时便会瞧出端倪,此前所有的苦心孤诣便全成了泡影;可若是不拒……守着这等熟透了的人间尤物,我体内那本就躁动不安的魔种情火,又如何能按捺得住?
**
正自犹豫难决,池畔传来一阵水云纱细碎滑落的声响。
风夫人微低着螓首,那张欺霜赛雪的瓜子脸上早已羞得红霞漫卷,一双圆润可人的粉嫩雪足轻轻迈出,轻巧地探入了滚烫的碧绿药池之中。
温热的药水瞬间漫过了她白皙修长的小腿,随后浸湿了她那条半透明的白色蚕丝薄纱裤。
湿水后的轻纱彻底失去了遮蔽之用,宛如第二层半透明的薄皮紧紧贴在她那圆润肥美的臀瓣与修长玉腿之上,将底下那条鲜红如火的小巧亵裤勒出的圆润轮廓勾勒得毕露无遗。
她缓缓行至我的身侧坐下,见我眉头深锁、目光发直,那双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的动人杏眼微眨,透着无尽的体贴与娇柔,温言轻声问道:
“夫君……在想什么出神呢?”
我心头微震,迅速回过神来,脸上堆起风扬那副漫不经心的微笑,遮掩道:
“没什么,只是方才在琢磨南宫世家大殿里的琐事罢了。”
风夫人眸底划过一抹心疼,柔声道:
“夫君远赴江南,跋涉数月,身子骨定然疲惫已极。这些外头的繁杂琐事且先搁下罢,让妾身好生服侍夫君净身洗浴。”
话音方落,她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握着一旁的青花瓷长柄水瓢,自池中舀起一捧滚烫温润的清亮药汤,顺着我的肩头缓缓浇淋而下。
哗啦,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宽阔健硕的脊背奔流蜿蜒,将肌肤表层的微尘涤荡一空。
紧接着,她自池沿边的白玉盒里取出一块散发着沉水冷香的特制胰子,在掌心揉搓出大团大团细腻如雪的滑腻白沫,随后,那一双珠圆玉润、温软细嫩的柔荑,便轻轻覆盖在了我的后背肌肉之上。
“嗯……”
我不由自主地微闭双眼,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度舒畅的闷哼。
那当真是一双生来便教男子骨头酥软的妙手。
她的指法轻柔至极,指尖圆润,掌心柔嫩滑腻得犹如初生婴儿的面颊,带着细腻的皂沫,顺着我的颈椎、琵琶骨一路打着圈缓缓向下揉按推拿。
指风拂过之处,宛如春日里带着暖意的和煦微风拂过杨柳,原本奔波多日的干涩经络在这一双柔荑的揉抚下,泛起一阵阵教人魂飞魄散的舒泰与惬意。
**这般温柔体贴的深闺良配,若是能日夜相伴,便是神仙也不换了……**
我脑中乱糟糟的一团,在极度舒适的感官刺激下,思绪竟泛起片刻的空白与迟滞。
然而这等惬意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她身子的前倾,那一对被狭窄大红肚兜死死兜裹着的硕大雪峰,随着手臂的起伏推移,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粉白薄纱,在温热的白雾中剧烈地晃荡出阵阵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峰顶那两颗被紧绷红缎顶出的硕大圆点,更是不时擦过滚烫的池水,带起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鼻端钻入的尽是她娇躯上散发出的馥郁幽兰体香与成熟妇人特有的甘甜气味。
在如此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之下,我丹田深处的龙阳神功真气彻底失控暴走!
轰!
至刚至阳的龙阳内劲如狂龙破渊,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流转。原本被我刻意死死压制的情火,宛若泼上了滚油,在筋脉各处狂暴升腾。
沉睡在水下的独角龙王在至阳内劲的灌注下狂暴苏醒!
粗壮如儿臂的狰狞凶物霍然昂首,坚逾镔铁的冠头瞬间将下身单薄湿透的黑色亵裤撑到了极致,犹如在水底蓦地拔起了一座惊心动魄的黑色帐篷,带着骇人的滚烫热力,沉重地破水而出!
水波一阵剧烈激荡。
立在斜侧正专注替我擦拭肩背的风夫人,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了那处狂暴隆起的异物!
“呀!”
风夫人如受雷击,那双正打着皂沫的细嫩柔荑猛地一滞。
她下意识地垂下长睫,透过清澈碧绿的池水,朝着我胯下那处狰狞高耸的庞然巨物瞥去了一眼。
只这一眼,那张原本带着温婉笑意的俏脸在刹那间褪去了血色,美目圆睁,眼神中翻涌起极度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颤声道:
“夫……夫君……你……你这是……”
我心头暗呼不妙,只当她是闺门之中面皮极薄,见不得这等白日宣淫的粗暴硬态。
为了掩饰破绽,我立刻效仿风扬昔日那等狂荡不羁的调情手段,手臂顺水一揽,大着胆子极其霸道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温软柳腰,将她微颤的娇躯往怀里轻轻一带,嘴角咧开一抹轻挑邪魅的坏笑:
“这又如何能怪为夫?全赖夫人今日生得实在太美、太勾人魂魄,为夫这胯下的忠心小兄弟,见着了这般天下无双的美娇娘,方才情不自禁、急不可耐地要向夫人问好呢。”
我自以为这番油腔滑调的闺房蜜语,足以将这位久居深闺的妇人哄得晕头转向。
果然,风夫人听罢,整张白皙温润的绝美面庞腾地烧成了熟透的晚霞,连修长白嫩的颈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微垂眼帘,羞涩万分地啐了一口:
“油嘴滑舌……成日里没个正经……”
见她似是沉醉在了甜言蜜语的包围之中,我心头微微一松,打铁趁热地笑道:
“这可绝非油嘴滑舌,字字句句皆是为夫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这世间若有人敢指着夫人的鼻子说半个‘不美’,那人定是个天生的瞎子!”
风夫人被我这般夸张的赞誉逗得噗嗤一声娇笑出声。
美人一笑,当真如百花齐放、春光潋滟。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被红肚兜勒得几乎要爆裂而出的巍峨肉山随之疯狂弹跳,荡起一片白花花、耀眼夺目的雪白乳波。
这番致命的熟媚风姿,刺激得我胯下的独角龙王愈发怒不可遏,青筋在水下根根暴跳,将布料顶得几乎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
“好了……快莫要再浑说了。”
风夫人轻咬着下唇,收敛了笑意,踩着轻缓的水波自背后绕到了我的正前方。
她微微欠下身子,伸出沾满滑腻白沫的双指,细致温柔地抚上我前胸的肌肉纹理。
近在咫尺!
那一股混杂着药香与少妇熟透了的雌香铺天盖地而来。
她伏低身子的姿势,使得领口那片狭小的红绸彻底悬空,胸前那一对圆润肥硕的半球在眼前展露无遗,两粒鲜红充血的大葡萄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在我鼻尖前数寸处轻轻摇曳。
我只觉周身热血狂涌,胯下坚硬硕大的独角龙王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重锤,自水下一跃而出,“啪”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那光洁平坦、滑腻无肉的小腹之上!
她的腹肌白嫩细腻,皮下却蕴着极佳的惊人弹性,受此刚猛一击,凹陷下去几分,随即如弹簧般将我的滚烫神枪硬生生弹了回来。
“啊……”
风夫人娇躯剧烈一颤,一声难耐的娇呼自檀口中逸出。
下一刹那,她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只见她并未像方才那般羞赧避让,那只沾着滑腻泡沫的纤纤玉手,竟毫无征兆地向下一探,宛若一条游鱼般穿透水波,五指一张,精准而坚决地一把攥住了我那根怒涨到极限的独角龙王!
掌心温凉细滑,肉棒滚烫暴虐。
她就这般握着那根粗壮如臂的凶器,长睫低垂,幽幽地吐出一句:
“它真不老实。”
我浑身骨髓都在这一握之下泛起无边战栗,下意识地顺着风扬的下流做派咧嘴笑道:
“它纵然再不老实,这辈子也只敢对夫人你一人不老实。”
然而,原本旖旎缠绵的气氛,却在此刻毫无预兆地急转直下!
握着我命根子的那只柔荑,力道突然微微收紧。
风夫人缓缓抬起臻首,原本满脸的娇羞与酡红在眨眼间褪得干干净净,那双剪水双眸里的春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审视与锐利!
她定定地看着我的双眼,一字一顿,嗓音清冷得宛如冰山崩裂:
“你是谁?”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水汽氤氲的暖阁中。
我脑中“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里炸开了一道惊雷,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原地,失声脱口道:
“啊?你……你说什么?”
风夫人眼神如刀,不退不让地直视着我的瞳孔,语调愈发笃定决绝:
“我说,你根本就不是我相公风扬。你,到底是谁?!”
**怎么可能?!**
**沈家的易容术乃是当今天下一绝,无论是面容骨骼、声音体态,乃至风扬平日里的步法习性,李素梅皆让人对我进行了严苛至极的训导!
这一路行来,连狡诈如鬼的天狐、乃至统御世家的南宫旺都未能瞧出半分破绽,这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柔弱妇人,究竟是从何处看出了端倪?!
**
一瞬间,一股森寒刺骨的凌厉杀机猛地自我的心底狂涌而起!
只要我并指成刀,运起龙阳真劲轻轻往她那纤细柔弱的颈侧一抹,便能彻底掐灭这个致命的破绽,永绝后患!
可是……当我的视线撞上她那张苍白却决绝凄美的如花娇颜,看着她那双即便在惊怒交加中依然泛着一抹柔弱水雾的美眸时,我那只凝聚了雄浑真气的大手,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向前递出半分。
**她不过是一个深居闺阁、全心全意期盼夫君归家的无辜弱女子……我龙啸天一生行事虽不拘小节,却岂能沦落到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良善妇人痛下杀手的地步?!
**
掌心的杀气无声溃散。
我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平静下来,凝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问道:
“你……究竟凭什么断定我不是风扬?”
听到我这句话,风夫人那紧绷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眼中闪过极难察觉的悲苦,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兰香:
“看来,你果然不是他。方才那一瞬,我其实只有五分把握……现在,我是彻底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