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四驻足在廊柱阴影下,双手紧扣着佩刀皮鞘,喉结微微滚动,面色数度变幻,显然肚里憋着千回百转的话头。
我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停下脚步,侧过身来温言道:
“风四,你我相随多年,并非外人。有什么话,尽讲无妨。”
风四犹豫再三,终于上前一步,压低嗓音急促道:
“统领,属下斗胆多嘴……那三夫人深夜相召,言笑晏晏,分明是在利用统领的权势为她办私事!那女人心思深沉如海,统领此去恐有涉险之虞,属下以为……您今夜还是别去见她为妙。”
**我自然知道她在利用我。可她不知道的是,老子也正等着利用她。**
南宫世家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这云如玉暗中修行绝顶的阴柔功法,更背着南宫旺千方百计探寻昔年旧情人的下落,本就是南宫内苑最大的一颗暗桩。
这等送上门来的绝色尤物与现成棋子,我又岂能弃之不顾?
这些深层算计自然不能对风四挑明。我淡淡一笑,抬手在他坚实的肩头拍了拍,沉声道:
“风四,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虑。去前头好生巡视吧。”
然而风四身形微晃,脚下竟没有挪动半步。他低垂着头,双拳在袖袍中悄然握紧,脸颊上的横肉紧绷着,踌躇片刻,竟又鼓起勇气咬牙低声道:
“统领……其实……其实夫人真的很爱你……她满心满眼皆是统领一人,您别……”
话虽未曾说透,可那尾音里的颤抖与掩藏不住的痛惜,却如同一柄生锈的钝刀,直直挑破了窗户纸。
**原来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竟是为了庄碧华。**
我心头微震,借着廊下摇曳的风灯光影,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起风四的面部神情。
见他耳根泛起异样的赤红,眸底闪烁着复杂而苦涩的光彩,我心下顿时了然。
庄碧华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浑身上下散发着名门淑女端庄贤雅的圣洁之气,对待府中下人向来温和守礼。
这等如九天仙子般可望而不可即的绝品佳人,常年朝夕相处,风四若当真暗中生出了几分护花爱慕的心思,本就是人之常情。
只可惜,他拼命想要守护的端庄夫人,早在昨日便已被我剥尽衣衫、在雕花大床上抵死征服,哭着喊着成了我龙啸天一人的禁脔。
我眸光微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风四,你……”
风四是个心思玲珑的聪明人,骤然迎上我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锋利目光,只觉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慌忙躬身抱拳,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统领息怒!属下……属下绝无冒犯逾矩之意!属下只是见夫人常年郁郁寡欢,一时失言,请统领千万莫要误会……”
“你的意思,我都懂。”
我抬手打断了他慌乱的告罪,神色自若地宽慰道:
“庄夫人的好,我心里有数。去巡视吧,三夫人的事,我自有成竹在胸。”
“是……属下告退!”风四如蒙大赦,深深躬身,随后快步退入夜色之中。
打发走了风四,我整了整玄色武服的领襟,按着腰间悬挂的佩刀,转身从容朝着南宫府邸深处的后花园信步而去。
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
一想到即将要去幽会的,是那位整日斜倚在貂裘软榻之上、媚骨天成、只消看上一眼便能教骨头酥软半边的绝色三夫人,我丹田之内的龙阳真煞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激荡起来。
穿过几道幽静的回廊与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今夜月色皎洁如练,万里无云,银白色的清辉自九天直泻而下,为百花盛开的花园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霜。
夜露凝重,花丛与假山之间蒸腾着一层淡淡的白色轻雾,在微风中盘旋流转,平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神秘与朦胧。
花团锦簇的假山暖阁旁,一座汉白玉石凳上,正静静坐着一道风华绝代的曼妙身影。
那美妇青丝挽成一记极具风情的垂坠马髻,鬓边斜插着一柄点翠碧玉步摇,随夜风轻轻晃动,衬得那张晶莹剔透的鹅蛋脸蛋愈发雍容华贵、娇美倾城。
今夜她并未着那件厚重奢华的貂皮斗篷,而是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鹅黄色碎花紧身罗裙,外罩薄如蝉翼的素白轻纱。
月华流转之下,那一抹欺霜胜雪的白皙修颈、被紧身束带托得高高耸立的饱满玉乳,以及落座时绷成一道惊人弧度的丰盈肥臀,无不在轻纱下展露得淋漓尽致。
人面桃花相映红,坐于鲜花丛中,竟生生将满园名贵花卉压得黯然失色。
我收敛气息,放轻步履穿过花径,行至距她三步之遥处,躬身施礼,朗声道:
“风扬参见三夫人。”
云如玉原本正侧首嗅着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闻声缓缓回过螓首。
那一双秋水盈盈的狭长凤目先是在我身上流转了一圈,朱唇微启,伸出一截如削葱般的温软柔荑,在虚空中虚扶了一下,娇懒轻笑道:
“风神将免礼,这里又没有旁人在,何必摆这些虚头巴脑的规矩?”
声音甜腻沙哑,仿佛带着钩子一般直往骨缝里钻。
我顺势挺直身躯,非但没有依礼退避到石桌对侧,反而大步跨上前去,袍袖一振,径直挨着她紧窄的石凳边缘大咧咧地并肩坐了下来!
两人的衣物在瞬间毫无阻隔地摩擦交叠,隔着单薄的罗裙,她大腿外侧那一团惊人弹滑的软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滚烫结实的腿肌之上。
嗅着近在咫尺的馥郁兰花体香,我嘴角微扬,侧头打趣笑道:
“三夫人这么晚特意遣人相召,命风扬前来这幽僻后园叙话,该不会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特意寻风扬前来相陪解闷的吧?”
**若是换作昨日初来乍到之时,我还需瞻前顾后、谨小慎微,生怕露出半分马脚。
可如今,连南宫旺最心尖上的王妙如都在老子胯下被干得哭爹喊娘、彻底破了身心防线,老子在这南宫后宅之中,还有何可惧?
**
云如玉被我这般肆无忌惮的近身举动弄得娇躯微微一滞,显然没料到往日里虽贪恋美色却还顾忌主仆尊卑的风扬,今夜竟这般狂生放诞。
但她面上却看不出半分恼色,反而以罗帕半掩朱唇,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声如银铃:
“咯咯……你这冤家,真是个死没良心的!当初在暖阁里答应人家的事,转头便忘到了九霄云外,整日里脑子里便净想着那些个荒唐龌龊的下流勾当。若非本夫人今夜着人三催四请,你怕是早将我抛在脑后,根本不愿踏进这院子半步了吧?”
言语娇嗔软媚,水眸波光潋滟,活脱脱一副深闺怨妇埋怨情郎的放荡做派。
**若非为了探听你那南阳书生旧情人的下落,你这高傲入骨的女人,又岂会这般自甘下贱、迫不及待地引狼入室?**
我在心底冷冷一笑。
自谢玉华处得知其真实底细后,我便深知这女人的骨子里不仅毫无放荡,反而贞烈得近乎偏执。
十六年前被抢入南宫世家,她宁死不从,靠着神秘功法强行守身如玉至今;平日里装出这副妖媚入骨的狐媚模样周旋于南宫父子与诸将之间,不过是一层保护自己的尖刺罢了。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天生便生了一副祸国殃民的尤物皮囊。
那随意流转的眼波、微抿的朱唇,以及丰腴挺拔的身段,足以让任何定力非凡的豪杰神魂颠倒。
我索性顺水推舟,坐得愈发近了几分,整条手臂紧紧贴上她柔若无骨的香肩,贪婪地嗅着她鬓发间飘散出的迷人芬芳,低笑道:
“好夫人,夫人有命,借风扬十个胆子,风扬也绝不敢忘怀片刻。这两日风扬辗转反侧,无时无刻不在念着夫人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风姿呢。”
言罢,我的左手已极其自然地自她背后穿过,五指微扣,霸道而轻佻地一把搂住了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温软细腰!
掌心透入的温软触感惊人。
那一瞬间,我敏锐地察觉到怀中女子的呼吸骤然一屏,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森冷嫌恶与抗拒。
然而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厌恶便被她极其高明地掩盖了下去。
云如玉不仅没有挣脱我的搂抱,反而顺从地将娇躯软软依偎在我的宽阔怀抱之中,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朝着我的鼻息间吐出一口湿润芳甜的如兰幽香,柔声道:
“算你嘴甜。亏得你还惦记着,倒也不枉本夫人冒着被家主察觉的凶险,对你的一片痴心。”
**你既然想玩火焚身,那我便替你浇上一桶滚油!且看最终被烧得神魂俱灭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怀抱名门主母,嗅着那撩拨神经的熟女体香,我体内的魔种欲火腾地窜起数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