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出手如电,且这次攻击的不是苏泽林的掌背,而是用食指拇指把混子的舌头给夹住了。
如此脆弱的地方可是要害。
被抓住把柄的混子瞬间蔫了。
“皮呀,你咋不皮了捏?”
少女得意洋洋。
别以为就你的二指禅会夹,本宫也是会的。
“啊哟,你介个死女人快放手,疼死偶了!”
混子龇牙咧齿的。
“哟,还敢骂人呢,你再骂骂看,本宫把它扯断!”
秦诗晴横眉竖目。
“别别别,这么重要的东西,偶还要用呢!”
苏泽林服软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要真扯断的话,那就名副其实的生活再也没有味道了。
“听好,下次不许偷吃了!”
秦诗晴郑重警告。
“下次一定!”
被别人抓着把柄,混子现在只能言听计从,虚与委蛇。
心中想的却是:“下次也不一定”
不偷吃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偷吃的。
没办法,偷的更香。
少女哼了声,这才放开手,不再夹着青梅竹马的舌头。
苏泽林悻悻地走出厨房。
秦诗晴这女人跟我妈学做菜之后,咋连太后那脾气都学来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她就会变成小母老虎了吧!
这可不好搞。
……
苏秦两家要合作开新世纪加盟店
回到家的第一天,苏泽林休息得特别早。
吃过晚饭后就洗洗睡了。
在床上和娜娜子发了会短信,她现在还在火车上呢。
这个时候的绿皮火车特慢,不只是速度慢,还经常转入小中转站,曲曲折折的走弯路,江澜到临安这么点路程得大半个白天,一千公里更能走个一天一夜。
临安离日兆差不多七百公里,丁琳娜下午上的火车,至少得明天早上才能到家。
聊到十点多,混子连打呵欠,娜娜子也困了,于是互道晚安。
一夜无语。
翌日清晨,苏泽林神清气爽地醒来。
爬起身去晨跑。
寒假留校的那些天忙着,几乎都没锻炼过了,得好好补上。
沿着江边跑了一圈,回到巷子,太阳已经出来了。
这是个冬日的好天气,柳枝巷的不少街坊都早早从家里出来晒太阳了。
巷口处坐着一群大爷大妈,下棋的,逗鸟的,遛狗的,聊天吹牛的……
很多死肥宅大学生回家其实最怕就这种阵仗,要是闷头经过吧,有可能被大爷大妈暗中说这孩子不懂礼貌什么的,见人都不问。
要过去打招呼吧,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换成陆浩然的话,远远地看到就会绕路,倘若绕不了,在必经之路上,他宁愿等到这些人散去。
但苏泽林就没这个困扰,因为他不是死肥宅,而是社牛,逢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的那种。
八岁到八十岁,他都能随便搭上话,胆子也特大,孩童时候就和柳枝巷的这些街坊们混熟了。
事实上,混子还挺喜欢这种浓厚的市井烟火气息,很多老人以后随着儿女住上了商品房却是百般不适,那种房子纵然邻居也是老死不相往来,他们宁愿回老家的旧房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