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呆滞地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强笑了一声。
“那接下来我会注意的。”
…
…
“看来你是被利用了。”
西米尔说出了自己从这张象征着‘援助’的塔罗牌中所获得的讯息,但收获的却是艾丽莎生气的声音。
“才不会有人利用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个家伙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但只要把你揍扁了那么小迷糊鬼肯定就会安全了!”
西米尔摇了摇头没有去回应艾丽莎的叫嚣。
力量的正面碰撞他绝对不会是这个已经彻底化作了怪谈的猎人子嗣的对手,但如果只是想要拖住对方的话还是非常容易的。
和之前菲洛娜说的一样,作为占卜者的他是最幸运的。
因为每一张通过怪谈力量出现的塔罗牌都会正位对着他。
所以…
西米尔的手杖再次在地面上敲了敲。
教皇牌消失,紧接着被翻开的则是一张新的塔罗牌。
牌中的胜利女神在弯腰抚摸着一头凶猛的狮子。
这是象征着‘意志’的力量牌,从艾丽莎的角度去看依旧是逆位。
但哪怕已经意识到之前自己身体变古怪的原因,但艾丽莎依旧没能避开来自西米尔的力量。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恍惚,紧接着发现自己似乎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希卡镇,回到了记忆中的那个房间之中。
她听到了从窗外传来的欢呼声,但房间中却是黑漆漆的,就连窗户都是被用厚厚的木板全部封住了。
在黑暗的房间中艾丽莎看到蜷缩着躺在床上的另一个自己,但这个自己却是在不断痛苦嘶吼着,然后身体各处生长出了大量的灰色粗糙毛发,脸也是开始变尖。
艾丽莎隐约记得这样的情况。
小时候的她好像就是得了奇怪的病,然后医生哥哥治好了她的病。
所以她的病原来是这样的吗?
可是现在她却没有在这里看到医生哥哥。
然后她听到了从房间外边传来了慌乱的哭泣声。
所以…医生哥哥哪里去了?
艾丽莎的眼中充斥着不安。
她看到了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但走进来的人依旧不是医生哥哥而是她熟悉的母亲。
她的母亲似乎是担心这个房间中的另一个自己,但走进房间后得到的却不是哭泣着寻求安慰的声音,而是毫不留情的撕咬。
当艾丽莎看到鲜红色的血液从自己母亲的手上喷洒而出时,这样的画面消失了。
但哪怕如此艾丽莎都没能从恐惧中恢复过来,颤抖地抱着脑袋蹲在地面上。
涎水开始从艾丽莎那张大了的嘴中不断流出,但她却像是没有意识到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见此西米尔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两张塔罗牌的力量就彻底击溃了这个怪谈女孩的心防。
西米尔不知道艾丽莎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看到了什么,他只知道力量牌会将逆位的人心中最恐惧的东西不断放大。
而作为正位他则是会从对手的恐惧中获得好处。
所以这样的力量与其说是占卜更不如说是‘夺取’。
可哪怕艾丽莎看起来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也没有贸然看见,因为那正凶狠注视着他的狼魂让他明白如果这时候贸然靠近的话只会被撕成碎片。
没有去思索为什么具现化的怪谈力量没有随着艾丽莎意志的瓦解而消失,西米尔思索了几秒钟后准备离开。
但…
“不会…不会让你伤害小迷糊鬼的…”
还带着一丝恐惧的声音让西米尔皱眉。
…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我说啊…好歹我也是德兰市的最高负责人不是吗?如果这么轻松就被你们阻止的话,脸都要丢光了。”
菲洛娜无奈地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半跪在地的年轻守夜者们。
“西米尔那家伙的力量确实非常难缠,但对我来说是很难起到作用的。”
留下这句话后,菲洛娜绕过了这些守夜者准备去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