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很久以前,他就叫这个名字了。 就在沈安言怔愣时,面上忽然传来怪异的感觉。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竟然是男人俯身吻在了他的脸颊上,他吓得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唇又被堵住了! 想要挣扎,可双手不知何时被男人束缚住,他含着他,温柔警告道:“别动……” 沈安言其实很想再挣扎。 他应该是不喜欢这种感觉的。 可莫名的,他却很乖顺地安静了下来。 男人却对此很是满意。 好在男人只是亲了亲他,并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沈安言内心是迷茫的。 他不知道萧景容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毕竟他对情爱一事也并不通晓,无人与他讲过这些。 只觉得这种事情有些奇怪。 但既然是主上对他做的,那应当是没错的。 第二世(一) 沈安言还是第一次独自占据一个院子。 有点不习惯,却又觉得习惯。 这院子其实挺小的,派三个下人过来打扫和照顾都绰绰有余了,但沈安言还是觉得这个院子很大,很好。 他高兴地问管事:“在这里,每个下人都可以有自已单独的院子居住吗?” “下人?”管事面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再看了看沈安言,见他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笑容里又多了几分尴尬。 但他也不敢提醒得太明显,只是又恢复了自然的笑容,“倒也不是,下人有下人的院子,只是公子你……略微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就……公子你……” “我不是公子,”沈安言腼腆笑笑说,“我也是下人的,是主上从路上救回来的。” “啊,这……” 管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知该如何同他讲这些事情。 最后还是委婉说道:“你不太一样,你……身份比普通的下人更高一些。” 沈安言就高兴问:“那我是贴身的下人吗?” “对!”管事像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赶忙道,“公子便是王爷的贴身内侍,内侍自然比我们这些普通的下人还要厉害!” “像重风大人那样吗?” “差……差不多。”一个管床上,一个管床下,一个管房内,一个管房外,就是分工不同罢了。 沈安言是半点没听出不对,一听到自已被提拔到与重风差不多的位置,就十分高兴。 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没有重风大人那么厉害,却忽然站到与重风大人一样的位置,会不公平吧? 管事便安抚他说道:“公子不必担心,你与重风大人管的事情不一样,他做的你不能做,你做的他也不能做,内侍与外侍自然是不同的,重风大人不会在意这些的。” 毕竟,哪家的贴身侍卫会跟主人身边受宠的小妾争风吃醋呢? 沈安言就高高兴兴在这里住下的。 虽然,这里的下人丫鬟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但他本来也没什么跟人相处的经验,以往他见过的那些同伴,大家都是活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不会互相寒暄,更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交流。 他不擅长这个,也觉得只需要伺候萧景容便好,就没在乎那些。 回了都城,萧景容自然忙了起来,空闲时去看过沈安言一眼,见他被管事的安排得很妥当,便没再管过。 派人在路上截杀他的幕后之人,表面上那些贪官污吏的顶头上司,但背地里下命令的却是皇长兄。 这事儿也被父皇知道了,虽然还未将事情闹开,但也有不少知道内情的人。 整个皇城,人人自危。 萧景容怎么都不相信皇长兄会这般对自已,毕竟……那可是他的皇兄啊! 文景帝有过两任皇后,第一任皇后生下皇长子后便没了,第二任皇后便是萧景容的生母,这位皇后也是文景帝真心喜爱的女人,因而,萧景容一生下来便备受宠爱。 但第一任皇后生下的嫡长子,之后也是养在第二任皇后的膝下。 只是萧景容生下没多久,皇后便也因病故去。 因是养在同一母膝下,萧景容一直将皇长兄当做自已的亲兄长,哪怕被父皇封为睿王,也从未想过要与对方争些什么。 但太子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明面上有着太子的封号,其实根本不讨父皇的喜欢,而父皇之所以让他当这个太子,也并不是打算将来把皇位传给他,只是要他以这个身份,替萧景容挡去所有灾难。 他如今身体这般孱弱,便是因为后宫中总有人想毒害他,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可身体终究是亏空了。
第411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