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我!你没看到乎!你们到现在还在向着他!”
“三哥,你”
刘家最小的四子刘交开口,他和刘季相处最好。小时候被欺负,找阿父阿父不管,找二哥二哥要其少与那些人玩,只有找三哥,三哥会带他打回去。
这次开口,是想缓和紧张气氛。
刘季厉声打断,目光瞥过来吓得刘交不敢开口,他只觉得三哥要吃了自己。
“你闭嘴!你忘了小时候都谁帮你打架了嘛!你也要向着刘仲说话?哈哈哈,现在二哥过得好,三哥狗屁不是,就只认二哥不认三哥了是罢?”
刘季哈哈大笑。
“季儿,你怎么了……”
刘母抹泪,不住念着,几次向三子冲过去,都被刘老太公一把拦住。
刘老太公紧皱着眉头,望着场间六亲不认的三子,不发一言,只是控制住发妻。
“刘季!你今日到底是要做甚!”
刘伯开口,他是刘家老大,平素老实憨厚,自知不如二弟长袖善舞,甘愿退居幕后。
今日三弟如此胡闹,逼得这个老实人目眦欲裂,震声大喝。
“我要干什么?哈哈哈哈,问得好!”
刘季身形一纵,跳到三丈高的城墙边上,背后就是城外,落下去常人必死无疑,看的刘母捂着心口,不断惊呼要其下来。
刘季扯下身上麻衣一截,一只手缠在受伤手臂上,牙齿咬着布条,辅助打了个结。
站在城墙上的他,比所有人都要高。
他指着阿父、阿母、大哥、二哥、四弟,以及沛县兵士,刘家侍女,刘季仆从。
“乃公今日就要让你等看看!乃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刘仲和乃公比,提鞋都不配!”
众人大多以为刘家三子因为不受刘老太公待见,嫉妒二公子刘仲而急火攻心,以致患了疯病。
同情有之,嫌恶有之,看小丑表演也有之。
然而,就在此刻!
轰隆隆锣鼓声起,仓朗朗金铁交击!
大地毫无征兆地轰鸣起来,雷声不断,桌案上的美酒佳肴跟着木桌一起摇晃不已。
“哈哈,来接乃公了,都给乃公看城外!”
刘季猖狂大笑,众人随着他手指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浓烟滚滚,一群盔甲鲜明的铁骑奔沛县而来,疾行分为两列,往后绵延出两道黑线,仿佛没个尽头。
黄沙弥漫间,可见那马匹尽是清一色高头大马,神骏异常,在沛县一共没有十匹!
“这是,秦军!”
一名值守兵士失声。
虽然楚国已灭,但在这楚地深处,他们仍然认为自己是楚人。
“刘昂!”
刘季跳下城墙,抓着阿父的脖领子到城头,要其望着那硝烟弥漫,那虎狼之师。
“你说说!我和刘仲到底哪个强!”
这次沛县之行,圆满了
沛县很小,城墙不小。
附近的值守兵士都去伺候刘老太公了,竟然没人发现不知何时攀上城头的鬼谷子,嬴成蟜二人。
鬼谷子攀着城头向下张望,又扭头看了一眼据此不远的闹剧。
沛县刘家最差的公子意气风发,人前显圣,在一向以二子教育自己的老父亲面前,证明了自己才是刘家最有出息的那个人!
鬼谷子饶有兴致。
“所以,君上叫来两千秦军,真就只是为了让此子装逼?”
“……王公注意措辞,不要总说些奇怪词语,尤其在本君面前。”
“哈哈,老夫想让君上听些乡音罢了,消弭些孤独感。除了老夫以外,这世上还有何人能理解君上?”
“这种唯有二人的默契感,只会让本君对王公生出杀意啊。”
“那就好咯……”
嬴成蟜哭笑不得。
“不用这么拼罢?这世上杀伐果决之辈无数,也不差成蟜一个。”
鬼谷子手脚并用爬上城墙,小心翼翼起身,好容易站直,背负双手,回首道:
“君上靠此初心,能收荀卿、韩非、科学家、越女、盖聂、勾践、吕不韦一众能者之心,要这些不服皇帝的人心甘情愿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