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瞥了眼百步开外的嬴成蟜。
“刘季,别装了,他走了,听不”
啪~
卢绾也被抽了一巴掌,霎时怒火中烧,挥拳砸来。
“乃公帮你说话,你还打乃公!”
刘邦接过卢绾拳头,一引一带,破坏掉卢绾重心。抓起卢绾臂膀架在肩上,猛然摔下!
烟尘飞扬,尘土四起。
刘邦压在卢绾身上,双手抓着卢绾衣领,近乎脸贴着脸,在黄沙掩护下,狰狞低吼。
“乃公刚才说的话听不懂嘛!安敢对君上无礼邪!”
长安君之能!你不懂!你们都不懂!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卢绾怒火更炽,正要方言和好兄弟绝交。
睁开眼,他被吓到了。
吓到他的不熟刘邦狰狞的表情,而是刘邦满是恐惧,不可置信,犹如见了鬼的眼神。
长安君,到底和这竖子说了什么……
卢绾想不通,得知亲生父母被被烹杀,能说出我亲自来的好兄弟,能被什么话吓到这副模样。
在刘邦的成长道路上,嬴成蟜并没有过多干涉。准确的说,七个人的成长,嬴成蟜都没有干涉。
嬴成蟜内心深处一直认定,历史是可以改变的。要不然他早就醉卧美人膝了,还布什么局,谋什么划。
所以为了不让七个大才变成七个废人,嬴成蟜给予了他们最自然的成长环境。
在当前环境,嬴成蟜不知道刘邦能否成长为历史上,国号定为一个民族称谓的汉太祖。也不知道萧何、樊哙、曹参、卢绾、周勃、夏侯婴这六个能否变成支撑住大汉帝国的中流砥柱。
但相比于其他不在历史记载的普通百姓,嬴成蟜认为这七个青史留名的历史名人更有可能腾飞。
至少这七个人成功过一次,磨炼之后,蜕茧化蝶的可能更大。
当日,五千人马在相县修整,计划翌日再出发。
嬴成蟜回到给他预备好房屋内,刚喝了两口水,准备梳理一下后续计划,把黑虎安顿好的赵公明敲门,不等嬴成蟜回应,匆匆推门入内。
“赵先生虽然是方外之人,但入了俗世,总要学些俗礼才对,不问而入可不是高人所为。”
嬴成蟜滋溜着热水,调侃道。
“都什么时候还在乎礼节,悔不该骑那黑虎!鬼谷子讨要沛县,沛公,绝对不是与长安君置气!长安君不识阴阳术不明此理,沛县,沛公,二者皆不能给!长安君快去请陛下收回王令!”
赵公明沉声道。
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
赵公明焦急万分,拉着嬴成蟜就要出门,一刻都等不了的模样。
嬴成蟜用了个千斤坠,他明知道千斤坠对武功高超的赵公明作用不大,却依然用处,旨在告诉赵公明自己不愿行。
果不其然。
赵公明突觉手上重量暴增,虽然依旧能拉得动,但却毅然止步,回首张望,不解嬴成蟜何意。
嬴成蟜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赵公明。
“我知道先生很急,但先生先别急。
“先生不与我说清楚个中情由,我以何理由去要陛下收回成命,需知君无戏言。”
赵公明没有喝水,放下茶杯,语气急促。
“长安君知晓地脉乎?”
嬴成蟜略微思索,一本正经地道:
“这两个字我都知道,组在一起我也知道怎么念。但你要让我解释‘地脉’这个词什么意思,我大概是解释不明白。”
赵公明既是哭笑不得。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耍贫嘴,就这么喜欢说笑乎?
又有一种皇帝不急宦官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