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婴刚想说事情,见嬴政给了他一杯咖啡,他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刚好口渴无比,于是便准备喝下去。
但是,刚刚品尝了一下,就直接吐了出来。
嬴政见此,也不生气。
他刚开始喝咖啡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举动,虽有失礼,但已有预料。
两名宫女走了进来。
她们拿出抹布,开始清理桌面与地上的咖啡。
“父皇,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难喝?”嬴子婴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是咖啡,风儿送给朕的礼物,给朕提神醒脑的。”嬴政高兴道。
“父皇,赢风他这是要害你啊!这咖啡如此难喝,肯定有毒,您应该赶紧要太医令夏无且来检查一下。”嬴子婴不由脸色大变。
嬴政听到以后,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嬴子婴,你什么意思?为何这样凭空污蔑别人。”
若是其他人,嬴子婴说了也就说了,但是秦风,却是嬴政的逆鳞。
更不要说,嬴子婴污蔑秦风给他下毒。
这在嬴政看来,乃是大忌。
“父皇,我说的乃是实话。这咖啡一定有问题,您可千万不要大意。”嬴子婴说道。
“子婴,趁着朕还没有生气之前,你最好给我闭嘴。不然的话,朕现在就让陈云送你出宫。”嬴政怒道。
见嬴政真的生气了,嬴子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良久之后,嬴政的心情,缓和了起来。
于是,他便询问嬴子婴入宫来找他有什么事情。
嬴子婴说道:“父皇,我是为了赢氏一族来的。”
“赢氏一族?”嬴政当即明白了过来。
不过,嬴政的心情,却是更加糟糕了。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无能,无法看清楚,赢氏计划的利弊。
而是听信赢昂等人的片面之词。
被忽悠了几句,就入宫来了这里。
“父皇,儿臣觉得,削减赢氏一族的待遇,并不可行。很可能会动摇父皇您的地位,以至于霍乱超纲,引起争斗。”嬴子婴说道。
“你啊你……子婴,朕真的不知道改如何说你。”嬴政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哪怕自己这个儿子,有秦风一半的能力,都已经是很不错了。
“父皇,儿臣所说的,句句在理,还望父皇能够三思而后行。”嬴子婴诚恳说道。
嬴政深呼吸了一下。
强行把怒火压了下去,望着嬴子婴:“子婴,朕问你一个问题。”
“父皇但说就是,只要儿臣知道,定是知无不言。”嬴子婴连忙说道。
“子婴,你如实回答朕,你刚刚所说的内容,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别人告诉你以后得到的结论?”嬴政问道。
模棱两可
嬴子婴注意到嬴政炽热的目光,不敢撒谎:“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朕今天不是责怪你,而是要让你明白一件事情。”嬴政强压着怒火。
嬴子婴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嬴政继续说道:“只有自己得出来的结论,才能够真的。
你只是一味听别人说,只会被人利用而已。”
“利用?不会的,我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没有瞎说的样子,肯定不会利用我的。”嬴子婴连忙说道。
其实,他在听的时候,的确是留了心眼。
但是,听完以后,仍旧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嬴政轻轻摇头:“子婴啊子婴,如果不是朕心情不错,现在就轰你出去了。
你没有身处朕的高位,自然不会明白,很多事情,听起来都是模棱两可的。”
“不会吧?父皇……”嬴子婴显然不信。
嬴政轻轻摇头,自己这个儿子,与秦风比,真的差远了。
不过,子婴与扶苏不同,很少参与朝堂的事情,所以没有体会到一些内容。
先前那些大儒们,哪一位不是学富五车,说起事情来,一个个头头是道,引经据典的。
若非嬴政具有超凡的洞察力,恐怕已经被忽悠过去了。
于是,嬴政就给嬴子婴,举了一些例子,都是关于朝堂上面的事情。
有儒生的,也有其他官员的。
嬴子婴刚开始的时候,不以为然。
但是,听完以后,嬴子婴方才明白,朝堂斗争,到底有多么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