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了,秦皇总是这般,易怒体虚,力不从心,只是喊来了无数御医,开了几道房子,都没有丝毫作用,说起来,还是宫中第一御医夏无且,当年荆轲刺秦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pk的汉子,开的方子最是好用。
夏无且让陛下多吃腌肉,说是民间偏方专治眩晕无力,秦皇也很是信服,吃盐巴,长力气,此事就是天下妇孺小儿都是人人皆知的。、
“风儿,现在想来在聚贤庄,向着前几日自己对他的责备,想着漠北之事吧,哎,风儿一身孤苦,自己还如此说他,实在是不该。”
一生做什么事情,几乎都没有后悔过的嬴政,现在的心情,就是个儿女心肠颇重的父亲。
他一个人孤单坐在龙椅之上,慢慢定住了神,这才定心不去找夏无且,就在陛下想今日早点歇息的时候,殿外,一个黑冰台护卫匆忙来到了殿前。
“陛下,乌兰巴托军情,事关重大,现在信使就在殿外!”
嬴政一听是乌兰巴托的事情,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等到信使入殿,秦皇才看了几行书信,心中一股淤积之火,顿时被点燃。
我要进宫,谁敢拦我
“哎,风儿还是太仁善了,纵有通天之能,慈悲不可用于虎狼啊,这些胡人,畏威而不怀德,还是要辣手才行!”
秦皇本意不想发火,只是想着匈奴之人实在善变,还是忍不住面色阴沉下来,他晚膳用了足足一盘腌肉,这下子高血压一冲,顿时感觉不好了起来,除了平日的眩晕,手足都有些冰凉起来。
“速速传夏无且进宫,对的,朕身子不适,还是要太医的药汤。”
嬴政对着近侍下令,他站起身来,忽然觉得天昏地转,抓住了殿中的柱子,这才没有摔倒。
章 台宫外,今夜“凑巧”赶着进宫向父皇禀告关外赈灾一事的赢子婴,看着夏无且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嘴角不禁掠过一丝笑意。
陛下召见,夏无且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定,只是经过了子婴面前的时候,单手不经意的摆动了一下,子婴一看已经会意,自己的信使送去的消息,这个大秦第一神医已然知晓。
当年荆轲刺秦王,是面前医正扔出的药囊,挡了荆轲必杀的一刀,子婴能够拿捏此人,可是花了大心思,大手段的。
整整五年,从夏家隔壁的一个小姑娘,到迷的夏无且昏头转向的少女,子婴从楚地买来的秦代燕子,拿下了他在章 台宫份量最重的一颗棋子。
皇宫外,嬴政听到子婴到来,只是让他暂时等着,他哪里知道,现在宫门外立等的赢子婴,等的已经是章 台宫内那一声哭声了。
秦风快马而来,没有选卡车进城,就是因为今日之事太过重要,大秦的卡车毕竟故障率太高,少年生怕抛锚,影响了大事。
他快马加鞭来到了章 台宫前,想要进宫,却被秦皇身边最得用的内侍拦住了。
秦风身份尊贵,陛下最为爱重,内侍自然也是知道,只是嬴政方才在殿中,看到了夏无且就交代了今日谁也不见,内侍便不敢擅做主张。
“太子殿下,陛下今日身子不适,方才吩咐的,除了夏太医,天大的事情也不理,人更是谁也不见,殿下知道宫中法度森严,不是小人敢拦殿下的!”
秦风下马就要进宫,内侍急的满脸是汗,拉也不敢拉,拽也不敢拽,神色愁苦至极。
“我有大事,天下第一的大事,陛下不管说什么,我现在就要进宫,你们不要拦我,今日就是中书府令陈云在此,我也要见父皇”
少年心中知道,内侍也是尽职尽责,倒也没有真的把人推倒硬闯,只是看着在秦风威势下,那个侍从已经不敢多话,少年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不多说就要往宫中去,赢子婴再也按捺不住了。
“赢风哥,好大的威风啊,子婴在这里等了半晌了,也不敢擅闯禁宫,父皇身子不适,赢风哥非要惹的陛下生气?”
朝野中,赢子婴事事争对秦风,只是两人面对面的接触,其实不多,秦风眼看跪在地下的皇弟,忽然站起身来拦在自己的眼前,眼皮不禁抽动了一下。
“身子不适?我今日进宫,就是为了身子不适的事情的,威风自然是有的,这是太子之威,太子坐而垂堂,帝王之下俯瞰世间,此事你是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