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兴头被秦风引了出来,满脸都是笑意,搓着双手,眼神清亮了不少。
“只是你我父子巡幸,咸阳何人坐镇?”
“爹,做什么镇,各部自己办自己的差事,大事自有信使送到我两人手中,老赵做这种事情,还是靠的住的,哈哈,天下之大,都在父皇和风儿,我两人安然,纵有波折,又当如何?”
秦风话中霸气十足,天地间的重压,全部被他揽在了自己的秦皇的身上。
嬴政听了却是惬意至极,是啊,只要自己和风儿安然,天下间,还有什么药担忧的事情。
父子交心,又说了很多当年的笑话,秦风更是挑了异域风情,说给嬴政听,这一番密探,足足谈了三个时辰,太子直看到陛下精神不振,要睡觉的样子,才喊进来陈云,让他安排内侍宫女,好生伺候好秦皇。
少年手中拿着那半碗药汤,走出宫去,就要安排蒙婧和秦清的事情,一出章 台宫大门,便见到还被影卫压制,跪在那里的赢子婴,还有虽然脸上带着笑意,眸子中却全是阴沉的夏无且。
秦皇,秦风没有交代如何处置这几人,影卫便一直等候在这里。
“太子殿下,殿下天纵奇才,只是医道玄妙,殿下一知半解,万万不能误了陛下病症的医治啊!”
秦风走出章 台宫,看也不看赢子婴,只是盯着夏无且,看的御医心中发毛,忍不住先高声喊叫起来。
“呵呵,医道重在心正,我看夏太医未必心正,以后父皇身边,太医就不用来了,陈云,赵无极,你两人听清楚了?”
方才在宫中,听到了秦风一个是字,嬴政再没多说夏无且的事情,少年知道,秦皇这是把大秦第一御医的命运,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他如此专断,陈云和赵无极却没有丝毫的疑惑,两人一起躬身一个“喏”字,把赢子婴和审食其,卢绾看的都是愣在了当场。
太子暴虐致斯
“来人啊,牵一条黄狗来,太医的药凉了,方才殿中太医说药凉了只怕药性不正,我也来学些医理吧!
太子下一句话,更是让赢子婴和夏无且,一起憋屈到了额头青筋都凸现出来。
一个影卫得令,马上从章 台宫的猎坊中取出一条猎狗,二话不说把已经冷透的棕褐色药汤,灌在了大狗口中。
章 台宫外,现在是死一般的宁静,秦风做事如此过分,现在行止,其实就是指着夏无且的鼻子,说我不信你四字。
偏偏那些影卫侍从,只听秦风号令,太子做为,好像不管如何荒诞,都是理当如此之意。
赢子婴本来看的心中有气,只是听着那条黄狗呜呜哀鸣,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手足越来越冰凉,好像比刚才按在台阶上,还更加的心虚。
子婴一直认为,自己也是秦皇子嗣,还是咸阳宗室教育出来的标准贵门子弟,和秦风这样赵国野路子出身的太子相比,少的不过是陛下的青睐,换一句话讲,子婴一直觉得,秦皇有眼无珠,居然看不到自己的好。
现在,就在章 台宫前,赢子婴才知道,自己差的远了,差的不是圣眷,不是学识,甚至不是胆略,他差的是那股狠气。
秦风,这个赵国出生的小子,只要心中认定你是敌人,就会把事情做绝,他丝毫不在意政敌可能的反扑,这种绝对的自信,这种深山大泽中的猛虎蛟龙才有的暴虐之气,才是子婴最缺的。
夏无且用怨毒的目光看着秦风,他知道,自己这碗药汤单独灌下,其实是没有丝毫的毒性的,他在看秦风如何收场,今日在章 台宫前,他要这个好像从来一件事没有做错过的太子,做一件错事,給中书府令看,給影卫统领看。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秦风摆了摆手,那个牵着猎房猛犬的影卫送开了抓住猛犬脖颈的大手,那只被灌药的黄色细犬,好像认识秦风,摇着尾巴来到了少年脚下。
秦风摸了摸猎犬的头颅,看着狗子神气活现的样子,自失的笑了起来。
“把此犬带下去吧,药汤无碍!”
秦风一句话才出口,听到药汤无碍四个字的子婴和夏无且,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同时出声。
“药汤无碍,秦风,太子哥哥,你拿父皇该用的药汤給禽兽下肚,这是辱没君王,今日之事,我要面见父皇,和陛下细说的!”
“药汤无碍,太子殿下,你辱我毁我,在不让我入宫,这四字,就能面对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