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满脸都是不耐烦,陈云被他目光扫的一矮,就势跪倒在了陛下和太子的脚下。
“陛下,殿下,还真出事情了,不是通天之事,却也事关太子,这个,太子威仪!”
“哦?此事还和我有关?怎么了?”
“陛下,殿下,子婴公子前几日夜访陛下,被殿下请回府邸,他知道了殿下就在章 台宫,就请了几个朝中的臣子,进了一道谏章 ,列了太子十大不检之罪,定要面呈陛下!’
“诸子百家知道了此事,颇有推波助澜之意,这,这现在咸阳城,不少人都在说太子殿下专断残虐,只怕,只怕,对陛下心怀不轨!”
“儒家几个学究,一起在奏章 之上署名了,说要面见太子,辩论天下道理!”
秦风心中有数,自己如此打压赢子婴,对方必然有所反应,只是没想到,被欺负的那么惨的子婴,最后憋出的大招,不过召集了一些儒家酸丁。
他想想都替子婴心寒,朝中唔文官首脑张良,萧何,武将翘楚王翦,蒙武,那都是少年的铁杆,其余大臣,谁敢惹秦风,此事子婴闹到最后,其实朝中没有一人应和。
“儒家?他们还不服,朕听人说,孙叔通现在每日捧着大风物理这本书,到了天下郡县,都要表演两个铁球同时落地,那是他们儒家的扛把子,看风儿已经和神袛一般了,那些酸丁,还闹什么?”
“还有子婴,朕想着好歹是朕的子嗣,给他留个富贵的,有些事情,朕留足了面子了,现在看来,天要亡他,先让子婴疯狂,风儿,你说此事如何,你每日做事累死,偏偏拖后腿之人如此多矣,要不找个由头,发配到南方郡县?”
嬴政和秦风说话如此随意,同为皇子,在陛下心中份量天壤之别,听得陈云不住的咽口水,看见秦风目光扫来,已经认定了终身大腿的中书府令,颇为讨好的又透露了一个消息。
“我听人说,儒家酸丁堵在了章 台宫前,要等陛下上朝的时候辩经,他们放出话来,君臣自有分野,臣子纵是血亲,双龙同穴,就是大逆之罪了!’
“陛下,殿下,要不要请赵将军关照一下那些酸丁,把人先抓起来再说,免得廷议之时,坏了太子殿下的清誉!”
秦风知道这是陈云在向自己卖好,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秦皇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不要鼓噪,此事朕说了算,风儿,陈云,你们附耳过来,他们看不得咱们父慈子孝,朕就非要让他们看看,我大秦父子同心,哪里有这些自以为是的酸丁寻隙之处!”
圣人后裔
秦国,咸阳,章 台宫。
秦国国势日渐强盛,如今的章 台宫前,就和盛唐时候的大明宫一般,到了早朝的时候,不但秦国上卿恭候在此。
更有高卢,罗马,野蛮的日耳曼人和斯拉夫人王庭的使节,等待叩见拥有世间至高无上之权利的秦皇。
今日的章 台宫外,除了这些重臣使节,更多了一些穿着麻衣,满脸悲愤之色的儒生。
这些儒生中,一个身高体胖,面黑如炭的大汉最是引人注目,素来在大风山新式学堂面前,喜欢摆出圣人门生驾驶的那些儒家子弟,对这个黑胖子敬若神明。
几十个儒生将此人围住,前几个儒生的手中,更是举着巨大的白布旗幡,旗幡上写着“二世暴虐,大秦不昌”八个大字,这是点明了要叫板秦风了。
大风山新式学堂现在熏炙至极,自从孙叔通在咸阳骊山之上,表演了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戏码,一门叫做物理的神通,慢慢的被人看做集鬼谷一派大成者的神通。
每日无数学子,不是组队到渭河下水,体验浮力之术,就是买了果子往彼此的头上砸,想更理解太子书中引力的概念。
儒家六艺,如今完全不是新式学堂的对手,儒生作妖,引来了无数重臣使节嫌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