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身后,看着少年背影消失在章 台宫的甬道上,孔甲第一个感觉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儒家弟子,秦国文武,外邦使节,好像被这个胖子感染了一般,瞬间也跟着跪倒了一片。
众人心中都有个感觉,大秦这个监国太子亲政,秦国的天下,好像又强盛安稳了一些。
秦国,咸阳,夕阳西下,骊山下的一处别宫中,嬴政笑吟吟的,看着那个受宠怀孕的燕女,帮他穿上鱼钩的饵料、
远处,秦清和蒙婧带着一群太监,正在操持今日的午膳。
嬴政听着远处传来的钟声,知道这是咸阳开城门,也是章 台宫廷议结束的信号,不禁咧嘴微笑了起来,不过一日不上朝,秦皇好像已经对章 台宫的勾心斗角,半点心绪也没有了。
“父皇,小,小娘,今日如何,钓上了多少大鱼?”
别宫大门,秦风满脸笑容,向着嬴政走来,方才在宫中威压百僚,诛杀皇弟的少年,小娘两个字却喊的扭扭捏捏。
“哈哈,风儿,你这小娘喊的,怎么缺点精气的样子,这样,以后你喊燕妃,喊婶子就行,以前在大风山,你可没少拿你叔没婶子开心。”
嬴政逗趣秦风,少年自然不会真喊婶子,只是对着燕妃躬身行了个礼。
秦风接过鱼竿,帮着父皇穿好了鱼饵,再将鱼竿甩出。
“父皇,夏无且以药汤谋害父皇,赢子婴密谋杀父屠兄,此事已经查清,方才在章 台宫,儿臣已经决断,赢子婴闷死真龙殿,夏无且车裂闹市!”
秦风一句话说出,嬴政甩出鱼竿的手,顿时僵在了那里,他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脑中闪过一丝迷茫。
“果然和你想的一样,杀了,风儿,你还是杀了子婴,你和我年轻的时候真像,当初父皇诛杀成蛟,当日咸阳,也是这般的残阳!”
嬴政抬头看天,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子婴心术不正,朕心中清楚,你此次将他拔除,想来再监国亲政,九州天下,从此无人敢生奸邪之心了,杀,杀,从秦人立足关中,一直到今日,已经数百年过去了,什么时候,风儿的子嗣,朕的孙子,重孙子,才能少了这些残杀的戏码?”
“教化,父皇,只有教化,方能扭转赢家子嗣彼此杀戮!”
“奸邪之心生成,盖因不知畏惧,不知敬畏天地之道,风儿准备在咸阳,专门建造一座宗室子弟的学堂,其中学业,都是儿臣静心挑选的,父皇有闲暇,有去教化一下那些赢家各支的子弟,如此,慢慢的奸邪杀戮就好了。”
温泉之变
“好,就是如此,风儿,自从朕将你找回,你做的事情,没有一件让你这个‘老秦叔’失望过,放胆放手去做,你的苦心,朕知道!“
秦皇无条件的支持秦风,只是毕竟嬴政也是五旬的人了,又是血压过高,又才死了一个皇子,身边最亲信的御医背叛,心情自然谈不上好了。
秦风又陪着嬴政说了几句话,看着陛下精神不振,便让内侍宫女先陪着秦皇去休息了,嬴政走过一个台阶,像是脚下踉跄了一下,要不是内侍搀扶,就摔倒在了地上。
秦风看着父皇身心近日都受到打击,虚弱致斯,心中一股酸热之气,顿时充斥满了胸臆。
两日后,骊山脚下,面对渭水之地的一处汤池内,秦风看着同池泡温泉的秦清,蒙婧,眼神却没有以往的炙热,有点空空的感觉。
此地汤池,便是后世的华清池,提前八百年被挖掘了出来。
此地离着咸阳近,秦风调集黑冰台戍兵,打造了一座温泉疗养之地,本意是尽孝,让父皇闲暇之余,能到这里泡温泉放松。
没想到嬴政一次都没有机会来,就被咸阳乱七八糟的政务羁绊了。
“秦风,怎么了,是嫌弃我和清姐了,往日不让你看,你那眼镜,贼兮兮的和老鼠一般,今日让你看了,你抬头看天,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