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眼中一片赤诚,正是心无旁骛,只沉迷在医道中的璞玉,夏无且被他诛杀,太医院医正很有以后混日子的迹象,培养几个肯学现代医学的医正骨干,也是很有必要的。
李淮南眼看太子笑着点头,几步跑回了医正的队列中,把刚才和他争辩的那个胖医正拖了出来,学着秦风的样子,举着刀在他面前摇晃。
可怜胖子在殿下面前,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被李淮南果断放血,年轻太医学着刚才秦风所为动作了一番。
他的血型就和胖子的血型不同,两人血浆血清不相容,看的众医正人人心中折服。
秦风坐在陛下身边,一皮囊热血一滴滴的输入秦皇体内,嬴政本来青黑的面庞,变的慢慢红润起来。
一皮囊鲜血滴了一大半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将近五个时辰的嬴政,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风儿,风儿,是不是我杀戮太多,已经不在九州之间了。”
嬴政睁开疲惫的眸子,开口第一个问的就是秦风,少年一个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自己在大风山土窑的时候,那时候,是自己躺在床上,老秦叔在给自己喂鸡汤。
秦皇苏醒
“父皇,还在章 台宫呢,有风儿在,父皇想不理世间俗物而去,恐怕没那么容易的,有风儿在,父皇定当能够长命百岁!”
“天下何其大也,父皇未享受到的人间至乐,又何其多也,风儿十余年未能尽孝,该带着父皇,人间极乐的!”
嬴政何许人也,屠灭六国,现在大秦幅员百万里,军民亿万,只是在刚才太子的话中,他好像还是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乡间老者一般。
跪在寝殿下的众人,听了秦风的话,心中都和惊涛骇浪一般,威压天下,一生无一事肯屈居人后的嬴政,偏偏很听秦风的话,躺在榻上,脸上绽放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说好了,咸阳太无意趣,都是血肉的腥臊味道,等朕身子好些了,记得东临碣石。”
秦皇好像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此时,他才看见自己和秦风之间,以动物组织为管道的输血装置。
“风儿,这是?”
“父皇血气有些亏损了,儿子健壮,先以血浆治病,父皇只管安心歇息,不过摔了一跤,失血多了一些,正好高血压之病,此次也一起调制了。”
“大秦现在百业昌盛,只是医道,多少还是守旧了一些,我准备就在咸阳,先从医正坊开始,推行另一条医道,与先秦药石两途并进,以后不但宗室皇族,就是寻常百姓,也能从中得益!”
经过了夏无且之事,秦风深切的感觉到了,大秦老干部疗养,水平实在还是太低了,父皇如此人物,都差点被个医正拿捏。
人吃五谷,一生终归有求医用药的时候,先秦医道虽然玄妙,只是一个人一个方子,真有人做手脚,不是医家,不是顶级医家的人,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
播撒一颗现代医疗的种子,在大秦的沃土,造福的,终归是亿万百姓。
“好,好,朕信得及你,只要风儿要做的事情,总是能做好的,你骨血来自朕,现在以血疗父,你我君臣父子,也让那些诸子百家之人,知道至孝之道,到底该是如何。”
嬴政说到这里,伸手抓住了秦风的手腕,看着血液从儿子身上一滴滴输送到自己体内,吗,慢慢的闭眼沉睡了过去。
秦风眼看见陛下睡熟,单手扬了扬,陈云做了个眼色,跪在几寝殿门口的内侍,医正,一起灰溜溜的要离开。
“李淮南留下,还有方才和你实验血型的那个胖子,一并留下,我有事情交代!”
秦风喊住了陈云,对他嘱咐了几句,李淮南和胖子就跪在大殿门前,看着太子殿下输完血,拔掉了手中的针头,慢慢向着两人走来。
“我有鬼谷秘传医道,要有些医道根基的学子研习,医正坊暮气深沉,每日想的不是治病救人,而是不被责罚,混上俸禄过日子。”
“我看你两人还有昂扬之志,从明日开始,辰时三刻过去,就让中书府令带你到宫中来,我来教你两人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