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1 / 2)

临淄主簿,实在是司马家中心腹中的心腹,当着家主的面将话说透。

司马诚重重点了点头,眸子急速旋转着,显然在思虑大事。

“姚贾那里倒还说,这半年,这位上卿也拿了咱们家几万金了,我们买地,不是抢地,一切无虞,只是张良,萧何,那可是太子的人,我上次试探了一次,半夜送去的金饼子就送了回来!’

“太子何人?论钱,殿下那是家财和国库合流了,否则咱么赚的钱,在大风山那些工坊面前,也是小头。论手段,心术,看看赢子婴和夏无且就知道了!”

“玛德,月初赢子婴还从我家敲走了二十万金,这事情没办,就给太子当庭诛杀了,我司马家的钱,实在扔在了河中!”

“你回去和二弟,三弟说,临淄用铜的事情,让他们缓一缓,上次张良已经问过江南奇石调度使,齐地要那么多铜干什么,姚大人帮我们说话,说是楼船,铁甲舰要用,这才搪塞了过去,再调铜,张良,萧何何人,只怕再欺瞒不得的!”

“钱是赚够了,保命更要紧!”

司马诚说到这里,脸色便的愁苦起来,他其实还有话没有说透,齐地和倭蛮交易的商船,有几艘被大风吹到了乐浪郡,被乐浪太守甘罗扣住了。

船中有什么,就是他拜托姚贾,尉僚一次刺探,都没探出个名堂了,万一里面是秦国禁运的火药纸张,或者船上是倭蛮的银子,这事情查到了两郡郡守,那就麻烦了。

也是陛下多病,匈奴人叛乱,此事好像才能引起朝中的警觉。

“我已经托姚大人,和尉僚大人运作,争取明年做我大秦的少府副使,少府王坤是王翦的路子,只是此人多病,我要是能做上副使,其实就是总领天下税收了,到时候,呵呵,一点铜锭算得什么?”

“太子,现在最重要的是交好太子,你回去和老二,老三说,让他们去东海,多找奇珍异宝,太子妃蒙婧,蒲清都是殿下深爱之人,太子咱们够不到,一定要结识夫人,赢风殿下一句话,那就是以后咱们大秦的风雨,听懂了?”

人未行,祸自来

“诺,属下明白,属下今夜就星夜赶回齐地,其实二爷,三爷对太子殿下,那可真是敬重的很,章 邯总领东海水师,他是太子大风山旧部,东海秦军,二爷,三爷那是半点不敢怠慢的!”

“只是此人不收金子,还好咱们劳军的牛羊鸡鸭,他是照单全收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情,做到了位置没有。”

临淄主簿小家子气,顿时引起了司马诚的不满。

“牛羊鸡鸭,值什么钱,就是把齐地的鸡送给章 邯吃光了,章 将军不记得我们的好,也不找我们麻烦,就是大喜!”

“殿下何人,那是和陛下一样,九天之上的太阳!咱们在殿下脚下赚点小钱,格局一定要大,你先不要急着回东郡,陪我见一个人!’

司马诚发作了几句家奴,心情好了不少,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在咸阳对太子殿下的门人,那可是半点失礼都没有,别的不说,李勇和太子有旧,自己请他吃了好多有钱都吃不到的山珍海味呢。

“别瞎猜了,不是什么官面上的人,是倭蛮那个什么弥生三文,什么倭人神道,信奉的都是蛮神,要不是他家岛上有银子,我也不耐烦见他,对了,他还带了罗马帝国的一个什么斯来,这些外番很是难缠,你一会陪我见他们,在一旁听听,别着了这些蛮夷的道!”

司马诚本来想着,倭蛮小民见自己,一定又是要乞讨大秦的生命奇物了,上次这个弥生三文,想搞一辆秦军卡车,就被自己严词拒绝了。

笑话,卡车乃是大秦顶级的军事机密,卡车上一块木板,只怕都在秦军主簿的账本上,自己搞一辆卡车,那可是把头放在太子面下面前的砧板上了。

司马诚自以为摸透了倭蛮的心思,却没想到,带着一个黑发勾鼻的外邦使节,一起前来见自己的倭蛮弥生三文,见面的第一句话,是身边的番邦使节说出的。

“伟大的司马诚,大秦最回隐藏的阴谋家,你现在正处在危险之中!”

罗马人盖萨里斯的一句话,让司马诚的鼻子都气歪了,玛德,真是蛮夷,哪有见面就说人是阴谋家的,这不是指着鼻子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