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这个叫胡奇的小子气宇轩昂,不禁心中喜欢
“老胡,那就是你儿子了,吹气的时候,万万当心不要伤着自己了,胡奇是吧,既然有一声技艺,老胡让他再去学堂读几年书,我和陛下提起,以后天下要设置技官,专门统管工坊技艺之事,这小子好好做,将来未必在真龙殿,就没有一席之地了!”
“天下万事,在我大秦,只要一事做的拔尖了,富贵荣华,都是不再话下的!’
秦风早就不再是当年大风山的那个架拐少年了,他知道,自己的班底忠诚,自己也要给别人上升的同道。
果然殿下一句话说出来,老胡的眼前,像是无数的金色星星闪耀了起来,那个叫做胡奇的小子,更是呼吸都粗重了。
“道数子,一会坩埚炉烧了多久,温度能够达到1300度,你一定要记录好了,咱们暂时没有温度计,却有大秦书生笔录,靠着笔录,一样能把事情做好!”
秦风对着众人说的话,像是有奇怪的力量,此地工匠,戍卫,商贾,听了殿下的话,瞬间好像沐浴在了软绵绵的云层之中。
一时间众人再不多言,只听见硼酸,石灰石,长石,草木灰倒进坩埚炉的响动,胡铁匠的工坊,温度瞬间窜了起来。
秦风眼见众人专心致志,牵着蒲清的手走出了木屋,铁谷谷口,急促的马蹄声音传来,原来是蒙婧实在想念相公,带着王翦上将军和父亲蒙武一起赶来了。
“贤婿,给陛下做的奇物如何了?现在咸阳,都在传殿下才是我大秦第一神医,我是知道你的,你小子算是有点道数,怎么样,看看我老蒙,这身子骨还要得?”
蒙武一身贤婿,喊的秦风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蒙婧格格笑着被蒲清牵住了手,两个美少妇耳语了几句,蒙婧眼风扫来,再看秦风,就多了一点哀怨。
“我不管,以后我婧儿和殿下,也要和清姐姐一般,独处一夜,你要是敢偷奸甩滑,我就,我就,我就把你在家中那些丑事,都告诉父亲,快去帮上将军和父亲诊脉吧,秦风,你不知道,现在咸阳不孕的女子,都传言摸了你的画像,就又神袛送子呢。”
秦风没想到,自己不过表演了一下压力试验,居然被想象力无比丰富的咸阳人民,看做了送子之神。
他心中很有啼笑皆非之感,看见王翦和蒙武都是满脸笑意,知道两人心中也拿此事取笑自己,不禁很是不爽。
血腥无比的血压计
“上将军,上将军可是我大秦中流砥柱,老当益壮,哪里还有诊脉的,不用看,不用看!’
“岳丈大人,岳丈看着脸色焦黄,眼底浮血,到是有些不对的样子,手伸出来,我为岳丈诊脉!”
蒙武和秦风虽是丈婿,其实也是君臣,只是两人从大风山开始就玩闹惯了,君臣之间的分野,就很是淡泊。
驻守在此地的秦军,大半不是两位老将军的麾下,就是两位两将军旧部,子嗣的从属,看见殿下和王翦,蒙武亲近,心中都是喜欢。
秦风一把抓住了蒙武的脉搏,像是抓住了木炭,顿时大叫着跳了起来。
“岳丈,蒙将军,蒙将军滑脉虚浮,主脉若隐若现,乃是肾亏水枯之相啊,蒙婧,你家中是不是添了小娘,累坏了将军?”
秦风拿丈人玩笑,蒙婧听了脸色一红,凑到了秦风身边,用力拧了少年一把,没想到蒙武却当了真,他最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殿下,你能治?”
“能治是能治,多吃陇西驿站发来的红果,明年婧儿多了弟妹都是难说。“
秦风说的红果,自然就是枸杞了,此物少年向老秦叔推荐过,倒是确实好用,蒙武听着抓耳挠腮,一时间不知道秦风是玩笑还是真的诊疗,面色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