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新城未开工,正好把以后排污水的下水管道埋下,此物要用陶瓷烧制,圆环一般,里面叠下两人方可,寻常人,我要说过他听,听恐怕都想不明白,这李钊,居然还知道污垢之水,有腐蚀万物之能,此人,真是一块璞玉。”
秦风还在吹李钊,感觉自己的下巴猛的一沉,原来是蒙婧被他吹气吹的站不稳,身子软了,肩膀下沉。
秦风眼见蒙婧脸色红的吓人,有些害怕爱妻沾了病气,不禁多问了几句。
“蒙婧,怎么了,脸色如此奇怪?’
“还说,下水道,下水道的,此词如此不雅,你挂在口中,也不害臊?”
蒙武大将军的女儿,骨子里居然还是个腐女,秦风听见蒙婧解释,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单手一抄,抄起了蒙婧的腿弯,就向隔壁房间走去。
“你啊,真是欠调教,今日相公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大秦政府工程。”
秦风和太子妃调笑,只听见蒙婧格格娇笑声音不绝,直到三更时分,两人才消停下来。
燕妃的烦恼
一夜辛劳,等到秦风第二日午时带着蒙婧赶到铁谷的时候,皮囊和兽皮胶带即将完成,长长的铁管听诊器,一头加了个塞子,一头和喇叭一般,就和昨日太子殿下在图纸上画出来的一般。
秦风扫了一眼,万年都在铁谷工坊的胡铁匠,今日居然不在工坊里,他的儿子胡奇,带着几个心灵手巧的匠人,忙着检验皮囊和兽皮胶带的气密性。
“胡奇,你父亲呢?铁谷工坊真是了得,我原想着还在大风山住上几天,血压计只怕才能完整做出,现在看看,只怕今日就能成型了。”
“唉,最近辛劳过度,倒是不好在山上住久了,住久了,回去咸阳,就怕腰抬不起来了。”
秦风后一句话,满屋之人只有蒙婧听的懂,娇俏女子脸色一红,在太子身边用力的拧了秦风一下,眼中全是笑意。
“殿下,父亲昨夜一夜做出了这铁管,到了天亮的时候,忽然有些头晕目眩,今日托草民向殿下告假,胡奇暂时可以带做工坊之事。”
“老胡这是太累了,是啊,也是五旬的人了,来人啊,取终南山山参三斤,赠予胡奇,胡家父子忠烈,乃是我大秦砥柱!”
秦风抬了抬手,身后影卫诺了一声,飞一般的出了工坊,回咸阳取上好补品了,素来沉稳的胡奇,见太子如此器重自己父子,眼眶有些酸涩,他低下头来,哽咽躬身称谢。
“以后大秦砥柱,从咸阳上卿,一直到大风山的工坊栋梁,都要定期到我改制过的医坊检查身体,如今天下昌盛,万民延寿才是至理。”
秦风自然知道,平均寿命,婴儿死亡率是衡量国强民生的硬性指标,经略大秦,不是打下些夷国番邦这么简单的,九州万民安康,秦国才能安康。
这个道理看着粗浅,却不是此时的秦人可以理解的,现在屋中之人,只是感受到了太子的春风,人人好像沐浴在日光之中一般。
“殿下,李勇其实和老胡一般,也经常头晕目眩,这医坊,看来以后也是少不得要去了,殿下天纵奇才,无道不通,李勇的痼疾,定能医道病除。”
李勇本意,是在秦风面前表个功,自己也属于劳苦功高的大秦栋梁,秦风听了他的话,上下打量了这个两百斤的胖子一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好,李勇,治粟内史之下,有几个堂官之位一直是空缺,我回咸阳看看,定能给你找个好的职差,你这头晕痼疾,是不是没有出去巡矿以后落下的,今日大事,还真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