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懒得搭理他们,殿下教过我的大事,那可是重中之重,哪里敢懈怠,这几日,咸阳四域,可是处处都是我李勇的身影啊。”
胖子一边解释,一边颠着手中的假钱,他取出桌子上一把削水果的短刃,将穿着铜钱的绳子割断,一枚枚的检视半株钱,果然一贯全是假的。
“对了,哥,殿下要人捐助修新城,又不让咱么先出钱,哥准备了多少金?这可是殿下心中的大事,李家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啊!’
“三弟,我是何人?此事要你提醒,殿下不让我们和蒲家,还有另外几家先拿钱,那是要观那些豪门宗室的风,今日午后,蒲家的掌柜蒲彪来了,他家一百万金,咱们一样,其实还能多拿,我是想着,要是超过了太子妃,只怕就不好了。”
二哥那么老谋深算,李勇很是满意,他想了想。
“哥,陛下要的是咸阳的一股昂然之气,咱们家一百万金够了,再拿几十万,給家中亲眷的那些宗室,以他们的名义捐出起,哎,不拿钱的白痴,是看不到殿下计划的宏伟啊!”
“这新城的店铺,地皮,以后可是万金难换,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李勇搓着手,一副恨不得再捐一百万金的样子,李志听了他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是如此!对了,三弟,我还和蒲家约定了,明日辰时三刻,一起去宰相府衙,张良在府衙前摆了个高台,我让府中仆役连夜擦拭金子,明日,断不会让李家新的少府副使丢面子的!”
李志一番话说完,兄弟两个对视一眼,瞬间都是满脸笑意。
反击
咸阳城,姚贾府邸,李家兄弟在商议捐银修城一事,治粟内史的府邸厅中,也坐满了一屋子的人。
姚贾总管天下商贾之事已经有几年了,皇族赢家旁枝,关中老的四大家除了李家,今日家中都坐在厅中,听着仕途不如意的治粟内史大人阴阳怪气。
姚贾坐在主位,看见众人来的齐,眸子中闪过一丝得意。
“王翦将军为太尉,此事天下心服口服,萧何也就罢了,这张良,可不死省油的灯,赢不凡大人,他连赢家都不在乎,此人有了监督天下的权柄,还不兴风作浪?’
“久闻皇族旁枝中,陛下对不凡大人颇为赏识,此事,殿下想的多少有点失策了,还请大人到宫中,把此事和陛下分说啊”
姚贾看着一个容貌猥琐的老头,脸上全是希翼,赢不凡乃是秦昭襄王之兄,,秦武王一脉的旁支,到了嬴政这一代,嬴政爷爷辈的亲戚了,
也就是仗着算皇族,还有些份量。
此人做官做多做到了四品,比起姚贾大大不如,就因为一年有一次进宫面见陛下的机会,他又能吹,对外常说陛下器重自己,这才让治粟内史也要喊一声大人。
“此事我心中有数,姚上卿,到了该说话的时候,我自然要说的。”
姚贾眼见面前老者滑不留手,心中暗骂,转头看向另外三个中年男子。
齐地田家,楚地姜家,赵地赵家,这都是秦皇早年迁徙关东豪族到咸阳,经过了那个多年,在此地站住了脚的豪族。
这么多年来,在姚贾的照拂下,生意越做越大,家财只逊色于关中李家、
“姚上卿,自古拿钱出来借给帝王人家,从未有过此事,殿下雄才,拓土万里,只是商道曲折,恐怕殿下就不是那么了然了。”
“田家在咸阳生发,深蒙大秦恩德。钱,自然是要出的,二十万金,不算什么拆借,这是赠给殿下和丞相的。”
齐地田家,背后站的是司马三兄弟,秦风要出巡,司马诚已经被自己吓住了,能把殿下留在咸阳,自然最好。
田家得了身后之人命令,想的是让咸阳新城的事情烂一些,也好拖住秦风,所以才有今日此话。
姚贾一听二十万金,马上笑了起来,他自作多情,以为田家是被自己的睿智所慑服,重重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姜家和赵家。
另外两家家主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道精芒。两人一起拱手,目视姚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