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粟内史眼神中的含义很是耐人寻味,一时间,一些小商贾,想搏个新城九道之内民居的,被他目光扫过,也都犹豫起来。
姚贾看了一眼齐地田家家主,还有田家家主身后的司马诚一眼,白凤山庄庄主,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轻轻推了推身前田家家主的后背,这个司马一族的木偶,身子一个哆嗦,招了招手。身后十几个大汉扛着箱子,大步走到了高台下。
“咸阳齐富康商铺之主,田均,愿意为我大秦捐送二十万金!”
田家家主一句话出口,众人的目光一起扫视过来,只见几个大汉把木箱打开,箱中的金块耀目,一些看热闹的闲汉,一起欢呼起来。
“还请田均掌柜上台取红白地契,二十万金,当时咸阳城六道之内,商铺两座了。”
小吏微微抬手,邀请田家家主上台。
田均却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大人未听清田某之话啊,这钱,是捐赠给殿下,捐给大秦的,非是纳金,而是捐金,地契,田均是不要的,但愿我大秦咸阳新城早日修成就是了。”
田均宁愿送金,也不要地契,看着豪迈,其实所作所为颇有深意,看热闹的闲汉,哗的一声互相议论起来,都以为田家家主,是知道什么不利于咸阳新城修建的内幕一般。
人群主,李勇和哥哥李志。姜家和赵家掌柜的,彼此对视一眼,都觉察到了田均的险恶用心。
三人不约而同就要站出,忽然宰相府邸前门大开,一个目若朗星,嘴角含笑的少年,身边当朝宰相侍立,负手从宅邸中走了出来,正是当今太子秦风。
“不收,既然是捐金不是纳金,此金断不能要,呵呵,我秦风的规矩就是规矩,哪里有为了几块碎金,坏了大秦法度,坏了我秦风规矩的道理!’
太子忽然现身,众人一起呆住了,台上,台下,众人纷纷躬身见礼。
田均更是被秦风轻飘飘的几句话,说的好像站立都站立不稳的样子,回头求助,司马忠却是见势不妙,早就隐藏在了人群之中。
踊跃纳金
“齐盛昌,我知道此店铺,呵呵,二十万金,你们卖海鱼,卖些石料赚出来也是不易,把钱拿回去吧,不要耽误了本太子的大事。”
秦风像是半点也没动气,笑吟吟的和张良一起,坐在了那个主持小吏的身后。
太子身后,赵无极摸着下巴,冷冷的看着田均,影卫首领使了个眼色,早有几个大汉跳到了高台下。
两人一个箱子,拎着金箱就扔到了街边一角,箱子落地发出的“哐当”巨响,箱子内的金块“叮铃”落在地下的声音,让从刚才秦风现身开始,就处于懵逼状态的治粟内史,猛地一个激灵。
“殿下,臣姚贾见过殿下!’
秦风其实早就看到了他,看着姚贾脸上神情很是尴尬,少年这才偏头,认真的盯了治粟内史一眼。
“这不是姚贾上卿?前几日还听上卿诉苦,说是天下农桑之事职责繁重,怎么了,今日有闲暇到此地看新城纳金之事?”
“殿下,老臣还兼着少府职责,监管天下商贾,不敢懈怠啊。”
姚贾别看背后手段层出不穷,只要当面见到殿下,那是半点底气都没有的。
秦风听了老臣之言,目光跳动了一下,瞬加在人群中看到了李勇。
秦风手指李勇,嘴角翘起,语气中全是戏谑。
“李勇不是在此,这是少府副使,以后总管天下商贾之人,姚上卿的职份,还是重在农桑嘛!这未来大秦商通民富,要看李勇他们的了。”
殿下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抬高自己,李勇心中涌起了一股酸热,他皮球一般滚到了高台下,站在姚贾身边,目视秦风,眼中全是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