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淮南师从扁鹊,这手看脉断男女的本事,是仙医所教授,咸阳贵妇淮南也看过不少,没有错过一次。”
“好,你说的,我信得及你,父皇德佩于天,龙子龙女双全,这正是皇族之福嘛。”
“说的好,子女双全,以后弟弟你教他打仗,政治之道,妹妹学些你那稀奇古怪的本事,这就是父皇的福报了。”
秦皇话说到这里,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秦风自然连连点头应是,再问李淮南陛下的血压,又降了一些,只比正常血压,高出汞柱半指了。
“父皇,我算算,这个月底,父皇血压该当降的差不多了,咱们正好去东郡巡查,母妃怀胎十月生产,父皇带着孩儿出去半载,回来正好守着母妃,不是一切妥帖?”
“好,就是如此,朕正准备和你说,呆在宫中,实在骨头都憋酸了,东郡,本来早就想去了,当年在大风山,被你忽悠的不敢去,此次,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嬴政说到这里,扫了秦风一眼,少年想起,当年自己在大风山,不知道老秦叔的身份,说秦皇东巡必死的话,想来现在陛下说的忽悠,就是此意了。
秦风想到史书之上叔的陨落,在看现在庭中的一家人,心中顿时全是温馨。
“父皇,再不会了,再去东郡,那就是老龙入海了。”
殿下的事,就是天下最大之事
秦国,咸阳,章 台宫
嬴政,秦风父慈子孝,咸阳北市,赵无极穿着一身便服,带着四五个得力影卫,直向李勇说的粗面饼子铺而去。
殿下对私铸铜钱之事很是在意,赵无极自然知道轻重缓急,一来到粗面饼子店,就扔了一锭金子在桌面之上。
高大妇人的面饼摊子,白日苦力都在咸阳之南疏通渭河,生意便不怎么样,看着一群眉目自带威仪的武夫,一来就甩出金子,高大妇人一下子着慌了起来。
“大人,我们这里的大风山米粥,加上粗面饼子,只怕摆满了桌子,也不值大人的金锭的,大人这是?”
赵无极一身便袍,没想到也被人喊做大人,他微微吃惊,坐下自顾自的从妇人身前的木桌上,取了一盘饼子,就招呼几个影卫坐下。
一边撕着手中的饼子,一边偏头笑了起来
“你怎么喊我大人,我就是关东的客商,肚子饿了来吃饭的,可算不得什么大人。”
高大妇人听了赵无极的话,只是掘强摇头,哪里肯信。
“大人不要欺瞒民妇,大人身上这股子气,民妇只在官家的人身上看到过,我敢说大人不但是官身,而且做的是厮杀汉的事情。”
“廷尉大人的属下也有到我这里吃饭的,神态举止和大人差不多,就是没有大人那股子气就是了。”
一个寻常民妇如此有眼光,听得赵无极暗自点头。
“我也不欺瞒你了,我听人说你家男人被人用私铸铜钱骗了,可有此事,我是官家的人,专抓咸阳的贼子的。”
赵无极本来以为自己实话实话,帮着此民女出气,夫人一定大喜过望。
没想到民女听了他的话,却只是面色一白,眼中犹豫之后又闪过一丝决然。
“哪里的事,大人一定听错了,民女一家最守律法,别说私铸铜钱,就是邻居吵闹,都不敢多看的。”
“什么?你的意思,你这里没有出过什么私铸铜钱?李大人,不是,没有一个胖子,把你家中的一串铜钱换走?”
“大人,民女听不懂你说什么”
赵无极分明看到面前女子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对方却还是不肯承认和此事有关联。
影卫大统领自然知道,秦国国民骨子深处,还是最怕沾染上官司的,毕竟秦律过于严苛了、
虽然秦风极力降低大秦法司体系的血腥,只是陛下当年攻灭六国的时候,议国政者裂,街斗者斩,出言不逊者流放北地,其实离着现在也没有几年,百姓心中,还是下意识的离着廷尉府越远越好的。
“你这个妇人,怎么不明事理,我家大人也是为了咸阳百姓安乐,为了给你出气才到此处的,事到临头,你却窝了。”
赵无极身边,一个影卫心中不忿,忍不住出言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