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安康,陛下和殿下就要整治百官,天下乱了,这父子才腾不出手来,要是那两个草包把东西送到还是好的,要是不送到,呵呵,秦风是何等人,赢子婴在宗室中也还有一党的,他们渭水真龙斗起来,比这点连弩,枪械好多了。’
“老爷真是妙算,怪不得二老爷和三老爷都说,大老爷才是咱们家能做大官之人。”
管家一碗米汤送上,司马诚笑着摸了摸胡子,送货一事还有布局,其实他收罗的军械,最重要的一股,是走的其他门路,直接送到上谷郡的。
倭人那个强人和什么罗马使者,十几日前就离开咸阳,赶到了上谷郡。
上谷以北,是秦风剿灭东胡的时候,设置的农垦区,秦军东征西讨抓的战俘,从什么孔雀王朝,到日耳曼,贵霜,匈奴,东胡,这些部落捉到的罗马人,凯尔特人,全部在上谷郡以北的大秦军营改造。
可以说,天下最恶的那波人,对秦国敌意最深的那波人,都在上谷郡以北,此次司马一家,就是要把这个真正的火药桶点燃了。
这样一来,陛下和殿下要是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这群暴民推了甘罗,最好杀了这个青年成名额郡守,司马家在东边,就少了一个大敌。
要是咸阳真的对司马一族起了杀心,那就燕地,齐地一起乱起来,才能有一线生机的。
大风山稻米
司马诚算无遗策,一切都在筹谋之中,忽然一个庄丁,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齐富康商行的人,在咸阳东市和一群军汉模样的人打了起来,田家正好运货的伙计几百人,在东市卸货,乌泱泱的一起上了。”
“对面凶的很,刀枪一起上,连杀了齐富康十几人,田掌柜的腿已经吓软了,我来报信的时候,几千甲士再往那里调,怎么办?”
“什么?在咸阳闹市杀人?军汉?不对,这绝不是尉僚的人,只怕也不是章 猛的兵,王离在函谷关,没事不会来都城,这是陛下和殿下的人!’
“玛德,齐富康的人在临淄霸道惯了,敢在咸阳闹市,还我去?我去了,顶什么用?”
“来人啊,速速备马,我要去陇西,有人来问,就说我昨日就走了,你,回去告诉田掌柜,在咸阳敢当街杀人的,不是大风山的人,就是影卫,那几百伙计不要要了,让他速速去张良那里告罪!”
“蠢货,怎么就打起来了,蠢货!”
司马诚半刻钟前还在运筹帷幄,现在一下子惊惶起来,他不知道,这是齐地一个贪婪之人,滥用私铸铜币惹下的大祸。
司马诚现在多少有些风声鹤唳,生怕此事是秦风的布局,匆匆交代完,就纵声上马。头也不回的向西而去了。
咸阳,章 台宫,佐佐子被蒲清和蒙婧带到了燕妃那里,换了一套秦人贵妇的衣袍,长发梳成了发髻,看着再没有方才的蛮夷之气了。
佐佐子性格天真,虽然只会说扶苏教给她的几句秦语,配着手势和脸上表情,倒是也能勉强和两个太子妃交流。
扶苏和秦风两兄弟一年不见,坐在一起谈心,说到了当年在大风山争风吃醋的事情,不禁一起大笑起来。
“皇弟,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天下,人人都能看到,盛世要来了,这不是我大秦九州故土如此,我在东胡,听当地郡守说,那些躲在山中的流民,现在看到我大秦黑红旗,二话不说就从山中冲出来,还知道要吃大风山米粥。”
秦风听着扶苏的话,顿时大笑起来,大风山稻米,可是他现在还在关注的项目。
稻米改种,主要在杂交试验,大风山的田地,是被分成一块块的,适合煮饭的米,适合熬粥的米,产量高的米,全部都有大风山农桑堂的学子和老师跟进。
咸阳城的大风秦米铺也学精了,只要看到编号靠后的粟米,便知道是大风山才培育出来的,都是抢着买。
“老百姓的道理,其实都在铁米之间,咱们大秦要想一直昂扬,一定不能内卷,我从来不搞罢黜百家,独尊什么那一套,百姓,信什么自己才清楚,只要忠君,忠于大秦,管的越多,反而越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