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对面吴令然,不惯着陛下的毛病,哪怕悔子,也是不给。
嬴政和他年龄相仿,棋力相仿,每日下下棋,吵吵嘴,陛下很是喜欢。
这一日,赵无极陪着陛下,又到了魏人的船上下棋。
秦风搂着两个太子妃,看着渐渐船动的黄河河道,很是感慨。
“天下中枢在关中,关中运货一多半在此河,堵成这样,实在是误了我秦的大事啊,黄河水势,现在还算平稳,我看一是沿着此河,多修直道,二是以铁铺地为轨,以蒸汽带动拉杆齿轮,把大秦的火车修起来的好。”
“相公,什么叫火车,是喷火便能前行的马车吗?”
蒙婧现在已经是妇人,娇憨起来,却好像比少年的时候更可爱了。
太子殿下看着左右无人,一把搂住了太子妃,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相公就是火车,娘子就是轨道,此事还要多说吗?”
殿下逗弄蒙婧,太子妃身子一软,几乎站立不稳,恰在此时,黄河水道像是疏通了,座下的大船运动起来,猛的一摇晃,差点把蒙婧摇到黄河里去。
秦风一把抱住了蒙婧,两人在甲板之上也不说话,静静的感受着大船摇晃,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咳嗽声音,这才猛的分开。
“相公,这可不是咸阳咱们的宅子,婧儿和你亲热,被别人看着要笑话的,怎么办,船现在能动了,方才赵无极请陛下回来,陛下说要和那个魏人手谈一夜,这,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昨日李淮南量了血压,一切都还好。”
黄河弊政
秦皇出巡,那是整套的安保医疗班子,咸阳第一医正李淮南,自然也侍奉在陛下身边。
听说父皇要通宵下棋,秦风一下笑了起来,没人比他知道,父皇这样的地位,能够找个玩伴,有多难能。
“无妨的,昨日父皇血压量了,和那个魏人吵了一架棋盘都掀了,血压反而降了一指,父皇为了天下九州操心了一生,张弛有道,才是天地至理嘛。”
“赵无极,我算算时日,子时我等行船大概要过函谷关,你就侍奉在陛下身侧,到了关,戍兵要来检查带出关中的货品的。”
“咱们的船,装的都是掩人耳目的木头,魏人的船,装的值钱东西,到时候吴令然无暇和父皇下棋的,自然也就不会通宵了。”
“诺,赵无极得令,殿下这脑子,可真是好用。”
赵无极得了秦风之令,笑眯眯的回到了嬴政身边,一眼望不到边的船队走走停停,眼看月光皎洁,船队又行了两个时辰,已经隐隐可以看到函谷关的水卡了。
陛下和秦风之后大概不到半里的几艘大船上,审食其和卢绾正在互相埋怨着。
本来他们比秦风出咸阳,早了整整五日,现在带着齐盛昌的货,却还被堵在了秦风之后。
这一是当日齐盛昌伙计和影卫打架,一起被捕拿到了影卫府衙,无人装卸船只,其二是,两人中,卢绾虽穷,在咸阳却有个相好的,那女子听到了卢绾要去齐地,哭着喊着定要一起去。
卢绾儒家门生,不是女子的对手,脸上被人挠了几道血痕,又把司马诚拿出来的金子陪了几锭,此事才算作罢。
女子答应不再纠缠,商队货装好,卢绾每天在商船之上吆五喝六,一脸的血痕,穿上白凤山庄的庄丁,都很是看不起这个只会装样子的儒生。
卢绾和审食其为人鄙视,偏偏现在确实没有权柄,商船之上,气氛就很是尴尬。
“师兄,和你说了,我儒家道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师兄偏偏养了一个,司马庄主如此信任我等,要是误了庄主的大事,我两人哪里还有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