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几百人,眼见真龙父子就在眼前,都是心中惊惶夹杂着狂喜,就在院中一片跪拜下来,空中称呼殿下,陛下不止。
其中不少嗓音稚嫩,自然都是孩子了。
嬴政扫了一眼昏厥在地上的老鼠胡子,脸上闪过一丝戾气。
“装死,装死就能逃过诛灭三族之罪?”
“赵无极,把他给我搞醒,揪出来,让他说说,魏咎到底如何布置,要残杀尽了此地孩童的!”
嬴政一句话出口,赵无极手长脚长,将倒在秦风脚边的老鼠胡子拎了起来,吴令然身旁的那个羊角辫小姑娘的母亲,恼恨此人刚才要杀自己的女儿。
就在陛下和殿下面前,愤怒的母亲,也毫不惧怕,拎起了庄后院地上,一个給孩童清洗尿布的木桶,冲到了赵无极的身前。
影卫统领会意,笑着将拎在手中的老鼠胡子的头颅,全部浸到了桶中,不过片刻,老鼠胡子坑坑咳嗽,满脸都是污水,已经被影卫按在了地上。
几个影卫拾掇此人,嬴政和秦风,已经走到了吴令然的面前,听他把今年恕婴钱变多,且花钱也必须要交两百个婴孩的事情说了,不禁满脸都是怒色。
“三川郡,郡守带头,和民夫一起在黄河边修建河堤治水,虽然不得法,也是难得之事!”
“河内郡,却是郡守孩子,金子两得,整个魏地,官吏一并都要清洗!”
嬴政听了吴令然把话说完,已经是气的气喘吁吁了,他只听得口干舌燥,伸手就想找水喝,手指触到了一个瓷碗,偏头看去,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小姑娘,兴奋的满脸通红,端着碗,大眼睛正在巴巴的看着自己。
瓷碗中的水不断在摇晃着,显然面前女孩子的心中,实在是紧张的厉害了。
嬴政和秦风对视一笑,秦风单手伸出,拍了拍面前小女孩子的脑袋,出口很是温柔。
“是个胆大心细的好孩子,方才那口口水吐的解气,咸阳很多官宦子弟,都怕没有小妹妹这样的胆识呢。”
原来秦风是看见了小女孩唾面老鼠胡的,他一句话出口,见过的最大的官,不过是村中里长的女孩母亲,就要压着小女孩子磕头,被秦风摆了摆手,这才拦住。
“伯伯,哥哥,你们真的是龙吗?婉儿家中没钱,只是听读过大风山学堂的哥哥们说过,秦国的陛下,殿下,都是真龙转世,只是,只是,龙不该身子冰冰的吗?刚才哥哥摸婉儿的头,好温暖的。”
小女孩子天真,不但逗的秦风迪尔,就是正在喝水的秦皇,也是第一次听人当面说龙鳞冰凉,水都呛到了喉咙里,不禁坑坑笑着咳嗽了起来。
闷杀当场
“小妹妹,龙是一股气息,所谓云龙无形,我赢家一脉心怀浩然之气,为天下九州之民,这才被视作龙裔,哪一天这股气没了,就成了蛇,那就不是肌肤冰凉了,而是心中冰凉,到了那一日,离着大秦衰落也不远了。”
秦风想到了今日之事,有感而发,被他拍着脑袋,舒服的眯起眼睛的小女孩子,听得似懂非懂,只是觉得眼前的太子大哥哥,威风起来实在吓人,暖起来,随便说的话,就让人心中生出火来一般。
“陛下,殿下,龙为罡气,乃是圣贤道理,本来我吴家兄弟,在先祖吴起的吴子一书中,也读过此说,只是一直心中懵懂,今日听了殿下的话,这才算是解惑了。”
陛下,殿下到此,老鼠胡子带来的甲士,全部被影卫捆缚,被庄丁解到了后院,此地百姓,见到陛下和太子没有赶人,都围在了秦皇父子周围,听名满天下的大风山秦风说道理。
自来秦皇幻龙一说,民间吹的沸沸扬扬,今日听来,还是眼前的少年随口一句话,就把其中的道理说透了。
此地几百个孩子,和羊角辫孩子一般,稍微能够听懂人言的,也有百人了,大家听殿下说道理,就和听故事一般,听得津津有味,心中的惊惧,慢慢的也消散了。
此时老鼠胡子已经被赵无极拾掇的醒来了,他被提溜到了陛下的面前跪下,在抬起头来,脸上已经吓的全是眼泪鼻涕了。
“陛下,陛下,殿下,小的魏狗儿,不过是郡守大人养的一条狗啊,大人要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小人其实最爱孩童,大梁见到了小孩子,总要亲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