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车,你和吴伯一起,领兵查抄大梁城中的郡守府,把魏豹和那个什么仙师给朕抓起来,凡是和祭祀有关的官吏,一并拘押起来,哼,杀人可恕,天理难饶,手上沾了孩童之血的人,一个也别想給朕跑掉了。”
秦风和李左车还未用力,对面军心已经懈怠,让恨不得杀的河道充塞的嬴政,心中很不喜欢。
他纵马来到了秦风身后,对着众人发号施令,眼看着影卫和秦军骑兵箭一般的疾驰而去,嬴政和秦风对视一眼,父子两人一起向着魏咎被压倒的地方奔去。
可怜魏咎,才从战马身下抽出腿,就被一只大手拎住了衣领,扯到了一边。
魏咎才稍微定住神,腰间的佩剑,腰带几样配饰,就都给人摘了去,手法娴熟,自然是在咸阳做惯了抄家的影卫所为。
嬴政和秦风坐在马上,眯着眼睛看着借助李左车之手,险些改变了大秦国运的面前男子。
“魏咎,你是不认得朕了,还是如何?如此处心积虑布局,你是要做皇帝吗?”
嬴政声音冷冷的,魏咎面如土色,他事情做绝,现在居然连一句分辨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风也懒得和此人啰嗦,回头看了一眼肩骨被打断,精神还是亢奋无比的董山。
“董统领,此人就交给你了,十二个时辰,今日之事背后的布局,我和父皇身份之事,虎符之事,一并给我问出来,董统领骨头断了,不会问不出话来了吧。”
“殿下,这自然不会,董山定当用心,让魏郡守,把他已经忘掉的事情,一并想起来说出来,免得到了地下,再无人可以倾诉!”
董山说话之时,肩骨正好一阵疼痛传来,影卫统领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凶光一闪而过。
一个时辰前,就在秦皇父子和李左车在高台下摸黑厮杀的时候,就在魏咎整顿人马的时候,大梁城北门,四五骑夺门而出,疾速向着大梁西北而去。
这自然就是郭朗和魏豹逃出河内了,魏咎成功之数不过五五,郭朗如此阴微之人,哪里会把宝都压在魏咎的身上。
眼看一场风暴就要在魏地生成,郭朗思来想去,更是得了倭人武者的讯息,脑中想到的第一个逃生之地,就是地貌复杂,九州仇秦之心最盛的上党郡,当年长平之战爆发的丹河岸边长平城中。
善后
秦国,大梁城中,今日格外的热闹。
郡守府邸外,几百个被魏咎扣住的孩子,哭哭啼啼的和父母认亲,旁边一心将功赎罪的大梁文吏,战战兢兢,却又认真无比的核对着孩子的信息,将被掳掠到这里的孩儿,交到他们双亲的手中。
几十个文吏,做一会手中的文笔之事,就抬头向着身后,五层高的郡守主宅偷眼看去,无他,陛下和殿下,现在就在宅邸中。
殿下每隔半刻,都会靠在凭栏处,对着街道上的大梁百姓挥手致意,顺便在捡视一下他们所做之事!
整个大梁城,原来魏咎郡守属下官员,只要和祭祀有沾染的,已经全部被影卫和李左车将军的兵拘押了起来,城中不但刑狱满了,就是刑狱旁的房子,都临时被征调,塞满了要一个个过关的官员。
现在能在陛下和殿下身边博一点印象,可能就是自己的一条命了!
城中吏员全部被革职待查,要做事的人手不够,秦风便让吴令然,先带了吴家庄的班底进驻郡守府。
已经有消息灵通人士猜测,这老吴,是要一飞冲天了,只怕以五旬老迈,转商为官,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了。
郡守府五层高宅之上,顶楼视野开阔,大梁城的景色,在此地可谓一览无余。
河内郡破败,别说和关中相比,就是比起三河郡,也是大大的不如,只是魏咎的派头,可是比墨家巨子姬风大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