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郎一下子在扣碗山的山顶之下,拧起了眉头,忽然,他发现在阳光之下,那块公输家遗留下来的铜片上,居然有若隐若现的淡红色细线。
此物他从小把玩的,却从来没有注意,表面之上居然还有此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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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细线绝不是阳光照射出来就会显现的,小时候,小郭郎无数次的对着天际研究过此物,却从来没有看见过这脉络一般的细线。
忽然,郭郎心中一动,上山的时候,他在山中口渴,又没有带陶罐取水,曾经用着铜片,将山中的泉眼旁的碎石刮开过,让泉水更大一些。
难道此物,要沾了水,再被日光照射,才会显示出脉络,这就是那个公输家的匠人,最后死的时候,是指手中的铜片,满脸都是焦灼之色的原因?
郭郎仔细拿着铜片,在手中仔细的观看着,他看着起伏无状的细线,忽然觉得这线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只是不管这个奸猾的道人怎么细想,也想不到这起伏脉络的出处。
因为思虑太深无所得,郭郎沮丧的抬起头,想让山风吹吹自己,相通奇怪铜片的奥妙。
他方才抬起头,一下子就呆住了,铜片上的脉络,在晋地上党山区的杨广下,豁然就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哪里是什么脉络,这是以扣碗上为中心,此块地域的山峦,山峰分币的图影,脉络凸起的地方是山峰,凹下的地方是山谷,铜片的最中心,昭示一处山峰的地方,公输家标注宅邸,房屋最重要的标注,一丛火焰一样的图影,在日光下栩栩如生!
回归
郭郎在上党郡长平村,发现了几十年前的一个大秘密,此时的大梁,嬴政和秦风,却并没有按照计划,直接前往司马家两兄弟盘踞的齐地。
不是私铸铜钱之事不重要,不是整军攻略倭国不急迫,而是这两件事情,在虎符大事面前,一下子又算不得什么了。
嬴政和秦风商议后,决定暂时留在大梁城,看看能不能找到魏咎作恶,郭郎虎符的线索,这是十几日过去了,却还是没有半点端倪。
这一日,嬴政正在魏咎的府邸,和秦风商定,再呆在大梁无用,明日就向东而行,千万齐地,就听见了大梁街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音。
一众人在魏咎府邸前下了马,一个巨熊一般的壮汉,不顾君前礼仪,大步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了秦皇和太子,眼眶都红了。
“末将,末将,赵无极,护驾不利,引领王翦,蒙武将军到来之事出了纰漏,让陛下和殿下深陷危险之中,这是影卫失职,更是赵无极的失职,臣曾经在家父面前立下过誓言,但护卫有失,惩罚当为寻常影卫之倍,现在此处,请陛下和殿下责罚!”
当日从吴家庄出来,嬴政就让赵无极沿着黄河,搜寻祭品,免得再有孩童无谓而死,只是老赵一去之下,就是踪影全无。
赵无极一脉世世代代都是秦皇身边的影卫,可是名符其实的保龙一族,嬴政和秦风看了他满脸涨的通红,显然动了意气,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赵无极,算了,当日派你去巡河,也是朕的主意,你不在大梁河滩,何罪之有,再说了,董山那日做的也不错,朕和风儿,不是安然无恙,还好好的出了一身汗,到现在,朕都是四肢舒泰。”
“陛下,陛下和殿下无碍,那是天佑,那是真龙护体,只是影卫,哪里能够让陛下深陷在危难之中,自从荆轲逆贼谋逆,陛下身边再没有过危险之时,终究是影卫们大意了!”
“末将已经教训了董山,这小子,以后再不敢吹嘘,自己是咸阳第三了,弓马是只输给殿下和末将。”
秦风想到董山受伤,还被赵无极才揍了一顿,心中很是同情,只是他也是领军驰骋天下之人,这军队,影卫一般,都有自己的规矩,有时候主帅干预的太多,也未必是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