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当有李左车在,断不会让陛下和殿下有危难,上党我曾经戍卫过,那里地貌,李左车最是熟悉!”
李牧的孙子,只感觉心中一股酸热之气,直冲胸臆,王翦和蒙武还在谢恩,他便逾礼的突兀大声喊了起来。
嬴政和秦风对视一眼,两人不以为忤,反而很喜欢李左车这一股锐气,同时点头微笑起来。
赵无极则在殿下身后,深深的看了面前的李左车一眼,不管怎样,他都不会信这个李牧的后人的。
大梁演武场大事敲定,当夜,大梁郡守府邸,现在临时的秦皇行宫,吴令然正在一板一眼的教着陛下和殿下,如何装作商贾。
此次前往上党,隐秘很是重要,若是真的和秦风隐隐的猜测一般,上党郡有心怀不轨之人,那么其实长平村,就是大秦九州最险之地了。
在黄河之上,嬴政和秦风扮作寻常商人,不过坐在船上的甩手掌柜是简单,只是到上党郡的商人,那都是小本生意的买卖人,再做甩手掌柜,便不合适。
运什么货,什么价格,什么门路,吴令然都是精心选择的,他现在是河内郡郡守,以前却做了几十年的生意,帮助陛下想定身份,设定的很是巧妙。
大梁郡守府邸前厅,一对真龙父子,一个太尉,一个上将军,听吴令然说起生意经,都是听得津津有味。
就是秦风,自认已经领略了大秦从太子到大将军的风情,现在听着吴令然的话,又增添了不少的体悟。
“陛下,殿下,大梁富庶,只是赵人一贯简朴,大梁的漆器,银器,一下都是走的韩地,走的齐地,赵国人是不要的,只是有一样东西,则是我魏国的特产,赵人不论王城,还是乡村,都对此物趋之若鹜!”
“那就是我河西盐矿,殿下,现在天下,以咸阳精盐最为冠绝天下,其二,就是我河西井盐了,不瞒陛下和殿下,我家先祖当年在赵国身死,其实没有留下什么财物留下,我吴家,最早的生发,就是靠的井盐!”
“此物王城有王城的卖法,上党郡那样的乡村,有上党郡的卖法,陛下和殿下,主要扮作盐贩子,二十人,一家贩盐,此等行商,在太行三道当中到处都是,去长平村,决计不会给人看出破绽的。
山中之事
嬴政认真的听着吴令然的话,看见棋友说完,大声回了一个好字。
“那就如此了,风儿,从今日起,咱们还是尹家一门,一家都是盐贩子,王翦和蒙武是算账的大掌柜,二掌柜,赵无极和李左车是伙计头领,风儿,你就委屈些了,是我尹家的败家儿子,带着朕的两个儿媳妇!”
秦皇难得幽默,引来了殿中一片笑声,秦风见到父皇兴致很高,难得的吐出舌头,装成了傻儿子的样子,更是逗的蒙婧和蒲清不断的娇笑。
众人正在高兴,臂膀吊着大风山特色吊带的董山,大步走了进来,手中还扣着一只玄鸽。
“陛下,殿下,影卫急报,太行山西麓,发现了神秘黑衣人的影踪,向着东北而去,是上党郡的方向。”
“什么?黑衣人,就是在井路道下黑手的那伙凶徒,风儿,你说的对,恐怕上党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此次,这长平,是非去不可了!呵呵,二十年了,咸阳终于又有了下棋布局如此环环相扣之人,朕,等了很久了。”
秦皇听了奏报,嘴角闪过一丝狰狞,眼中全是兴奋,王翦和蒙武,已经没有看到陛下现在的状态了,两人已经知道了太尉府虎符的事情,知道陛下已经很是兴奋,不禁心中忐忑的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经过成蛟之变,还有嫪毐之事,当年秦皇剿灭此两人之夜,脸上的神情,和现在完全一样。
秦风也看出了父皇过于亢奋,走到了嬴政身边,握着父亲的手,这才让嬴政兴奋之情稍微消退了一些、
他看着董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不禁出口询问。
“董山,你明日回咸阳,吴郡守那里的家中父母被残杀的孩童,已经全部上船了吧?还有魏地房子被魏咎,魏豹烧掉的,在此地已经难得立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