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身前护卫的两个倭人,冲到石椅旁关掉琥珀天窗,两人却在石座面前,被秦风和李左车两枪打死。
秦风现在已经从绳索上跳了下来,他知道石座乃是此地中枢,当先带着影卫向着中枢攻来。
李左车马术绝伦,坐在战马之上,慢慢控住了惊马,他一枪干掉了一个倭人,正要向着殿下表功,忽然身子一震,已经连人带马被踹飞了出去。
李左车心中一惊,一眼看去,却是赵无极出的这记侧踢,他心中怒极,正要开口责问影卫统领,赵无极却是看着他,很是傲娇的手指李左车的头顶,又指了指他头顶的山壁。
李左车心中疑惑,看着山壁上的两根还在颤抖的钢针,这才醒悟过来,若不是赵无极救他,现在自己已经被人暗算爆头了。
“小子,小心点,救得你一次,救不了第二次的!”
赵无极眼见李左车发呆,不禁有些自得的嘲讽道。
两人一路随着陛下和殿下而来,虽然关系好了不少,却还是有些欢喜冤家的意思。
李左车被他表功,心中有些懊恼,正要回什么,忽然眼神扫过,眼皮一跳,手中的短铳开火,打倒了赵无极身后,一个隐匿在黑暗中偷袭的倭人武者。
“统领,小心啊,这一刀被刺中,陛下就不要你了!”
赵无极被他救下,本来一腔感激,瞬间变成了嫌弃,两人又斗了几句口,却不自觉的都小心在意起来。
发飞针的,是弥生三文,他身中两枪,体内真气,也只够支撑这两针了。
眼看影卫越战越勇,自己身边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弥生三文想到了山外还有数万秦军,心中已经是一片冰凉了。
“快走,快走!山外赵人和秦人想来已经杀起来了,现在走,还有立功的机会!”
想到了神女对郭朗的器重,被几个倭人护着向阶梯退去的弥生三文,忍不住对着郭朗大声喊叫起来。
郭朗逃命之术,乃是天下一绝,毕竟他年幼的时候,就从黄河边的追杀中逃脱过。
不用弥生三文开口,郭朗早就冲向了通往山外的阶梯,只是他忽然面前一道黑影闪过,一条大汉,已经挡在了郭开后人的面前。
魏豹,方才在自己的授意下,被带入了洞中的魏豹,现在满脸发直的看着他,眸子中全是疯狂之意,将阶梯堵的严严实实!
妖道殒命
郭朗这几日心思都在扣碗山中枢中,早把魏豹身中珊瑚虫之事抛在了脑后。
倭人给他的压制珊瑚虫毒性的药丸,走的是以毒攻毒的路子,几日没有按时服用压制药丸的魏豹,现在脑中一片混乱,嘴角滴着口水,看着郭朗,嘴里不断重复着
“解药,解药!”
秦风,赵无极和李左车就在身后,不过一息,阻拦他们的倭人,就又被打倒了几人。
影卫现在也学了乖,专门有几人不管厮杀,专门给殿下和李左车填充短铳弹药。
秦风和李左车都是当世顶尖的抢手,有老赵这个顶级肉盾在前方顶住,两个射手负责输出,山洞中顿时充满了硫磺的味道,枪声只要响起,就必有几个倭人倒毙。
情势如此危机,郭朗哪里有心思和魏豹在中枢出口纠缠、
看着面前高大男子张开双臂,眼神涣散,郭朗厌恶的伸手想将他推开,没想到单手伸出,已经被魏豹一把抓住了。
“解药,给我解药,痒死了,心痒死了!”
失去了压制的珊瑚虫,比直接发作还狂暴了数倍,郭朗抬头看去,魏豹的耳中,一条长虫探出了半根身子,像是要冲出耳洞,不禁吓的魂飞魄散。
他是知道这珊瑚虫的淫威的,极度厌恶之下,抬起一脚就踢向了魏豹的胸口。
魏王后裔,前东郡太守不管不顾,肋骨被这一脚踢断,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现在神智迷糊,心中全是暴虐癫狂之意,在山腹之中大吼一声,整个人纵跃而起,已经把郭朗压在了身下。
“解药,我要解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