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岳丈和太尉三人,去临淄以东采风了,这几日,暂时只有咱们三人和左车,难得啊难得,相公还有更辣的,你们想不想尝尝味道?”
小夫妻调情,太子一句话,两个太子妃已经是脸色红的宛若桃花一般了,也不知道是辣的还是羞的。
临淄分为大城,小城,此处食肆,离当年的齐国王宫不远,更是就在昌河边上,秦风逗弄两个太子妃,一阵春风吹来,说不尽的酣畅意气。
“这临淄城看着还算昌华,别的不说,此间食肆,可是几乎都坐满了,相公,你说司马忠,真是大恶之臣?我看不像呢。”
蒲清和秦风调笑了几句,脸色还是红红的听着窗外商贾的叫卖声,有些好奇的问道。
秦风知道,自己这个富豪太子妃,算得女人当中,政治嗅觉颇为敏锐的一类了。
他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箸子。
“自来大奸大恶者,反而以昌名闻于众人,临淄之恶,同赵地,魏地不同,一时间看不出来,咱们左右还要在此城多住些时日的,慢慢查,忠的变不成奸的,奸的也染不成忠的。”
秦风说到这里,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寒芒,他还要再说什么,守在食肆三楼路口的李左车,和几个影卫一桌子喝酒,眼睛都不敢瞟向这里,此时却是连连咳嗽,秦风知道,那是有外人上楼了。
“这位公子,这位公子,小人一向知道关中出贵公子,今日见到公子风采,才知道,天下人杰,都在秦国旧地之言,绝不是虚言!”
食肆的掌柜,满脸带着笑意,人还没有上楼,声音已经传了上来。
秦风见到这个胖子叨扰自己难得的闲暇,脸色不禁一沉,自己把此楼包下吃饭赏景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不要有人叨扰,现在可好,掌柜的收了二十金天价,自己带头上来扰他清净了。
李左车随着殿下一路而来,对秦风的尊崇,可是一日比一日要强烈。
眼见殿下脸沉了下来,李牧后人,双手抱在胸前,好像游侠儿一般,挡在了此间店铺老板的身前。
“交钱的时候和你说的好好的,不要惊扰了公子,怎么的?是听不懂吗?”
齐地弊政
“这,唉,公子,实在是小的做的不对,公子看,今日生意出奇的好,有一个楚地的客人,也是同公子一样,第一次到临淄。”
“他一家四口,店中一楼,二楼,实在没有座位了,能不能请公子匀一张桌子給此人,我已经和他说好了,绝不能打扰了公子的清净!”
秦风一听老板之言,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李左车则是心头火起,恨不得把胖老板现在就撵下去了,真是笑话,殿下花钱包下了此间临淄春的三楼,不就是要图个清净,二十金买个清净,现在还有人来硬蹭,这是通天下都没有的道理。
“走,走,二十金包楼钱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匀桌子的事,我家公子何人?难道清净半日,快走啊,别在这里胡搅了。”
李左车挡在楼梯口的老板前,身后几个影卫,更是人人面色不善。
秦风咳嗽了一声,让兄弟们不要太猛,此事老板做的确实没有道理,只是看着那张胖脸一脸的彷徨,又想到了齐地之人,自己问什么,都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实在不得已说什么,好像都是有所隐瞒的样子。他忽然心中有了决断。
楚人素来直率,现在来了个楚地商贾,说不定能问点什么出来的。
“算了,左车,让人上来,出门在外的,总不是忽然让着些,总不能赶人走吧,让他上来,我们吃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