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鲤看他走远,这才凑到了秦风身边,大声说出七星之言。
方才进门的时候,秦风见到了这个小胖子,便很是眼熟,现在也想起来了,此人是稷下学宫的学子。
看着范鲤好像两千年前的间谍,一脸讳莫如深,却又巴巴的神情,秦风对着身边两女耳语了几句,显然在介绍范蠡子嗣的身份。
“北斗七星,破军,贪狼,为一,二,紫薇为七,此三颗最为耀目,不知道阁下以为然否!”
秦风随口一句,范鲤的眼睛顿时亮了。
“公子之言,当是天下至理,就是一二七,一二七!”
范鲤眼见殿下领情,胖脸上好笑笑出了花儿。
他身份不同,可以先拿碎星石后买单,嘱咐了身后随从,取了粉钻,水钻和最大的那颗拳头钻,范鲤小心的放在了怀中,对着秦风挤了挤眼睛。
眼见面前此人如此知情识趣,秦风心中好笑。
他问了东厕在何地,像是内急的样子,身后范鲤,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跟了上来。
昌河边的茅厕中,大秦吴越最是富庶的商贾范鲤,对着正在小解的秦风跪拜了下来。
“臣范鲤,见过殿下,殿下放心,殿下降临齐地,范鲤绝不敢乱说!”
秦风抖了抖,收好衣衫,看着面前胖子一脸的严肃,心中一暖又有点好笑。
“我信你,我到临淄来有大事,到时候,说不定还有用到你的时候!”
区区二十几个字,让跪在地下的胖掌柜热泪都几乎流了下来。
他膝行了几步,走到了在山泉边洗手的秦风脚下,从怀中掏出了装有钻石的皮囊,恭敬的放在头顶,送到了秦风的眼前。
“好的,此事还多亏了你,否则不露身份,人家不信我能买的起呢,五十万金,回头我让会稽郡守把金子给你送去。”
秦风接过皮囊,随口一句,却让范鲤激动的满脸通红。
“能帮殿下做事,哪里还敢收钱?”
以为内应
秦风洗完手,吴越第一富豪的绸巾已经送了上来,这三颗钻石那点金子,在他心中实在算不上什么,听了胖子的话,也懒得多说什么,将手擦干净,想到了和父皇到此的用意。
“金子不要,那就是大风秦之货品,在吴越三十年的经销之权吧,还有总营百越和南洋之地的权限,嗯,在加上每年多三成的大风山提货权。新咸阳江东建材总经销吧。”
秦风随便几句话,大概价值百万金,除了钱,更是范胖子的体面。
范鲤听完了殿下的话,知道这粗大腿终于抱住了,几乎忍不住在东厕就高歌起来。
“我和父皇到此地,是来检视齐地的,司马兄弟,父子,恐怕不是我大秦纯臣啊,你说说,那个什么东商会,是怎么回事?”
范鲤一听,殿下这是真把自己当做了心腹说话了,他沉思了半晌,深怕说错话,良久,这才斟酌好了说辞。
“殿下,司马忠父子包藏祸心,其实临淄商贾,都是知道的,只是,只是。”
“只是你们都以为,他是半个我的人,这才不敢得罪是吧?”
“是,现在知道,殿下不是此獠头上的伞了,东商会,入了会,哪里还是商道之人,会里全是规矩,实在成了他司马家在商道的家臣了,我知道的,南方商贾,无人愿意服软的!”
“只是,齐地,琅琊郡,确实是生发之地!殿下,说句实在话,我们就是退了,换人来这里做生意,别人照样发财,殿下,这地方,实在是太肥了!”
范鲤三眼两语把话说清楚了,秦风一听,和楚人熊灿话中一个意思,他两世为人,自然知道,这是司马家在玩资本了,不禁心中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