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风山那指南针,还有卡车用的什么燃机,可都是神迹之物啊,在加上咸阳重商,现在齐地和吴越之地,民间商贾可是什么船都做的出来了。”
“我才从苍梧出来的时候,就听说会稽郡有人看了山海经,非说极东之地,是黄金遍地,散尽了家财,做了三艘巨舰,用的秦军报废的卡车上的燃机,就向东而去了,一个月了,半点消息没有,这事情轰动了吴越各地呢!”
“这绕过南洋向西的船最多,带回了什么罗马的,希腊的,腓尼基的,迦太基的人一堆,还有好笑的,这伙子人好像在打仗还是彼此不和,到了咱们的船港,彼此遇见了还要打斗!”
“红头发的打黄头发的,吴越百姓都爱看,说是鬼斗呢!”
秦风一听,先是心中好笑,然后就是骇然,他基本不是在关中,就是在北方草原,南边人居然玩的那么嗨,自己也没有想到。
这不就是后世的地理大发现,提前了一千六百年,仔细想想,人类一直有探索的精神,这其中都是以利益来驱动的。
自己穿越到此间的那方天地,是西方引领了潮流,现在看,此方世界,当是大秦辐射万邦了!
秦风一时间心驰神往,口中不禁自语。
“大风山之术,不但造福秦人,天人万民,尽受福泽矣!”
大秦监国太子一句话说完,耳边却传来了讥嘲的声音。
“是啊,大风山之术犀利,不少大风山,不是咱们秦风殿下,我乐家,哪里会到现在这步田地!”
乐平听到了秦风自语,忍不住插言,秦风一愣,这老头怎么见谁怼谁呢,这是敌视大秦皇廷啊。
他正想多问,老头怎么对大风山科技如此反感,却忽然听到了,刚才对着乐平表示赞美之意的那个迦太基青年,居然和司马焘争执了起来。
原来就在秦风和熊灿说话的时候,司马焘已经在高台之上,念出来了东商会的纲目,这首条纲目,居然不是对付大秦商贾的,而是要放各方蛮夷的血。
想要进入秦国行商,货物必须由东商会统筹贩卖,且获利所得,必须是白银,按照临淄定义的白银,还有两成的货款,则当是大秦铜币!
办不了?办不了就别办啊!
这白银,自然是倭人弥生一族运来的银子,铜钱,则是临淄私铸的。
琅琊郡本来就靠着弥生部落的支持,银两颇多,不让以货易货,只给迦太基人带走白银,这等于司马忠父子什么也不出,银子和货都不是自己的,不过通过东商会在临淄转一圈,就自然成为了海贸利益最大获取者。
至于琅琊郡的铜钱,那更是恨不得能在水上飘起来,这东西,本地人谁不是避之不及,迦太基人虽然新到大秦,却也有自己的路子,知道此地铜钱的成色。
“就和方才伟大的大秦先人说的一样,行商是一项伟大的事业,不,你们不能以掠夺的规则来开启商路!”
“大秦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过度,你们的城市和文化,比起自大的希腊人更加的让人惊叹,只是你们不能让一个迦太基人,接受如此荒谬的提议!”
“我宣布,迦太基城的货物,将不在此地上岸卸载,我知道,你不过是一个郡守,相当于我们国家的总督,我可以在秦国其他的郡县,自由的开展贸易!”
说话的青年人,大概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这个黑发褐色眼珠的异邦客,大秦言语虽然说的磕磕巴巴,语调奇怪,只是措辞却很是文雅,秦风相信,在本国,此人也一定是个了不起的贵族、
“好胆,大胆蛮夷,居然敢和我大秦做对,和殿下做对,我确实不过是郡守之子,只是在这里,司马一族,是代表着殿下的,怎么?尔等是要蔑视皇族,和咸阳做对?”
司马焘一句话说出,重重的拍了拍面前的木几,身后一群不属于咸阳戍卫的甲士,顿时一起抽出了眼中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