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的就是冲进去,见人杀人,暗的,就是翻墙进去,先把人制住!”
李左车连忙解释,秦风瞪了他一眼。
“自然是暗的了,铸币厂可是大事,这个吴大师,让我都忍不住好奇的,别莫名其妙的被你一刀杀了。”
秦风下令,李左车躬身应诺,他对着左右影卫做了一个手势,四五个人顿时就无声的上了院墙。
爬墙监视,隐匿行踪,乃是影卫的吃饭本领。
大雨中翻墙而入的影卫打开了大门,秦风一行,大步走了进去。
一个伙计,好像是惦记雨水,怕冲到了屋内,从前院急匆匆的跑来,看见一群陌生人正在进院子。
吓的张大了嘴,就要喊叫出来,只是他嘴才张开,就被一个穿着长袍的少年,熟练的按倒在了地上,捂住了口鼻。
汉尼拔手法娴熟至极,能帮大秦太子的忙,这个历史上让罗马人颤栗的名将,还对着秦风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说,你们的铸币厂在哪里?”
秦风蹲下身子,看着面前被按倒的伙计,影卫的刀,早就架在了此人的脖颈上了。
“什么铸币厂,公子,这里是商铺仓库,哪里有铸币厂,小的就是看仓库的,其余一概不知啊!”
“撒谎,撒谎现在就切了你!”
“大秦的皇子,我们迦太基人有独特的手法,只有一把刀,就能让人把忘记的事情,全部记起来!”
李左车和汉尼拔同时发声,秦风则是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小伙计,已经吓的流出泪来,不禁摇了摇头。
“此事,他可能真不知道,我问你,你是一个月每日,都在此地吗?除了你,这里还有何人?”
“大人,公子,进货的时候,掌柜的不让我呆在店里的,此地除了我,还有几人,只是听说城中出了事,他们都去看热闹了,现在只有我一人!”
秦风看着脚下之人的神色,知道他不是做伪,不禁有些懊恼。
这家伙是个小角色,知道入口的,偏偏又都不安分,自己难道还要在店中,等着他们回来?
太子皱着眉头,眼神在魏记商铺库房的地面上随意扫视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
车辙,这院子当中,车辙太深,根本不是寻常运货的牛车,能够压出来的。
只有运铜,运金属这样的重物,这才能压出这样的车辙出来。
秦风顺着车辙,来到了一处简陋的小屋子边,看着车辙消失,嘴角不禁掠过一丝冷笑。
“此屋子是干什么的?”
“大人,是水房,从昌河取水,在这里沉淀給人喝的。”
“水房?恐怕这是天下州郡,深受临淄之苦的根源之处吧!”
秦风一句话说出,目光扫过,李左车会意,手中长刀寒光一闪,就已经打开了门锁,
殿下带着一群人冲了进去,房间不大,一个巨大的水缸旁,是几处奇怪的水道和蓄水池,还有几处阀门。
好像这魏记商铺的人,就和稚童一般,喜欢弄沙玩水的游戏一般。
秦风是何人?在屋中四角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心中略一思量,已经明白了,这是一个颇为精巧的压力开关。
玄妙就在四角的蓄水池中,四角的水,只有同时到了一个特殊的刻度,才能开启房间里的暗门。
大秦太子,又仔细的看着蓄水池中的水线,他让李左车拿出纸笔,仔细的计算容量和流量的关系,一个个的打开了连接水缸的水道阀门。
“这个方位,水线到这里,就能把水阀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