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是秦风,司马忠兄弟三人,对大秦监国太子,都是忌惮颇深,此子手段层出不穷,司马汇总觉得,现在情形,离着秦风远一些,只怕就安全一些。
只是,只是他最宠爱的田夫人,行到了太平镇,忽然口渴了,自己带的只有白水,田夫人却想的是蜜水!
司马忠的死穴,就是看不得田夫人撒娇,他无奈只好把车队停在太平镇外,打发仆役去取水,只是水没取回来,一群几十个带着海边渔民草帽的男子,带着太平镇的里长,却来到了牛车前。
“停下,你们是何人?怎么车停在镇外。却不敢进镇的?临淄那里出了大事,城中的炮声,此地都听得清楚,你们从南边而来,可知道些什么?”
太平镇的里长,是一个中年大汉,讲话一股蛮横的味道,像是在审问司马忠一行人似的。
牛车中的琅琊郡守,听的心中有气,心想就是里长这样的货色,要是平日,只怕和自己府中的仆役,都是说不上话的,现在居然如此嚣张。
“这位大人,我们是吴越之地的客商,赶着去莱芜港出货的,没有在临淄停留,哪里知道南边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进镇,那是赶时间,要不是女眷口渴,肚子也饿了,在此地,也是不会停留的!”
牛车外,和太平镇镇长周旋的,是司马三四,也是司马忠最得用的家奴之一。
他办老了事情的,眼见这群人气势汹汹而来,心中冷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柄银子,便靠了上去。
“要查,临淄出了事情,定是有歹人作乱,我是里长,要保一方百姓平安的,你们牛车上的人都下来,带的什么,一一报上!”
那里长眼看司马三四手中的银子亮闪闪的,咽了口口水,眼神看了一眼身后带着斗笠之人,却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司马三四的手。
司马三四心中怒极,却知道此时万万不能在此地多耽搁的,眼见远处,买蜜水的仆役回来了,他强行挤出笑容,又掏了一锭大银加上。
口中喊着“方便,方便!”几字,却忽然听见了一个带着草帽男子的狂笑声音。
楚霸王的墙式冲锋
“哈哈哈哈,堂堂琅琊郡守,现在在自己郡治之下,都是如此畏手畏脚的了?司马忠,你出来吧,你哪里是秦风殿下的对手,与其给别人抓住邀功,不如成全了我这同僚,你那田夫人,我自然会好生照顾的!”
“大人,出来吧!”
太平镇里长身后,一个瘦高男子,掀掉了头上的斗笠,满脸阴沉的看着这行马车,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之意。
司马三四听到方才此人大胆之言,心中又惊又怒,再看瘦高男子,不是琅琊郡的郡御史大夫陈立,又是何人?
只是他印象中的陈立,在司马大人面前,一直是毕恭毕敬的,哪里有今日,如此凶狠的眼神?
陈立当先掀开了斗笠,他身后,一群带着斗笠的男子,更是人人掀开斗笠,抽出了腰间的兵刃。
太平镇的里长,更是单手屈起,伸到口中打了一个呼哨。
停着牛车的道边草丛中,几十个太平镇的大汉,手中提着木棍,铁片,已经把牛车车队围住了。
司马忠从第三辆马车上慢慢走下,看着眼前的阵仗,目光中全是寒意。
“陈立,好在此间,想来我去你府中送你上路的司马二三,也已经了账了吧,你倒是好计较,居然知道在此处堵我!”
“临淄城中,我手下的官吏,都以为陈大人,是个只知道唯唯诺诺,贪图小利的无志之人,没想到,大家都在经营临淄城,你却把太平镇,变成了手下的铁板一块!”
“中书府令陈云族人,果然同常人不同啊!”
司马忠这几句话说的咬牙切齿,陈立瘦脸之上,却挤出了一丝笑意。
“大人,临淄城,那是大人的禁脔,我们伸伸手脚,都只怕要得罪了大人,此地可就不同了,呵呵,大人这几年也捞了不少了,可惜这钱带不走,把你献给太子,只怕;琅琊郡守,以后就要姓陈了吧!”
陈立说到这里,眼前的司马忠却忽然掏出了怀中的短铳,陈立听到了火石撞击的声音,连忙趴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