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兵,等到此间事了,我贝家分家,你该去何处,我不管,除了船厂,贝家堡,浮财,工坊都给你,以后,除了祭祖,你别回此地!”
“两位壮士,真是好身手,好,英雄,晚上和你家公子,陪老夫饮两杯,我倒要看看,能带着如此英雄的公子,又该当如何了得了!”
贝浪一番话,算是把贝家的矛盾,做了最后的处置。
此时秦军战舰像是被秦风吓住了,缓缓向着外海退去,贝兵知道大哥的脾气,分说无益,秦军退去之日,就是他离开此地之时,不禁心中哀叹。
此次司马川来,他和此人早就商议了全套拿下贝家的法门。
在他看来,大哥做事情畏首畏尾,空有婉儿这样的利器,却没有进取之心,实在是浪费贝家的气运!
贝家他看中的,就是此地和船厂,大哥把好的都留下了,贝兵心中,杀机一闪而过。
“大哥,不管分家不分家,今日之事,我还是要给大哥交代的,大哥,今夜我就不叨扰大哥和两个侄女了,等到击破秦人,在和大哥尽释前嫌,就是分,也是分的坦荡!”
不得不说,这贝兵说话滴说不露,明明今日是他对不起血缘至亲,别人听来,却好像是贝浪不识大体一般。
他在家族,自有一帮人,一群人会和司马川的护卫,向着堡中而去。
贝浪对着身边亲信做了个眼色,让人跟着贝兵一行,就大步抢出了石堡。
只是家主本来一肚子感恩之心,现在沙滩看到了秦风和女儿的样子,心中的一团火,却又腾的一声,涌了出来!
识破
秦国,东胶郡,即墨海边
秦风精赤着上身,露出被细密的雨水浸润的发出了闪亮光泽的肌肉,他一手一个少女,扛在肩膀之上。赤脚踩在沙滩,脸上的神色,却很是轻松。
一场惊险,好像反而让殿下的心情好了起来,见到了小跑迎来的自己亲信,和贝家众人,秦风不禁嘴角翘起。
他背在背上,好像齐地海中两条美人鱼的少女,贝丽儿呼吸匀称,却是吓得昏厥了过去,贝婉儿则不同。
身材逆天的大小姐,脸红的厉害,趴在秦风的背上,鼻子中全是殿下的男人味道,从来睿智的大小姐,眼中迷茫,兴奋,懊恼,羞涩交替闪过。
眼见父亲大呼小叫的跑来,贝婉儿一抬头,看见的是秦风的耳垂,大小姐平日里,对男女之事不是懵懂,而是隔绝,毫无概念!
现在,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贝婉儿很想和抱着自己的这个青年人,更加的亲近一些。
她抬起头,贝齿扣住了秦风的耳垂,重重的咬下,把在齐地的海风细雨中,自我感觉绝佳的殿下,咬的几乎跳起来,秦风身子一颤,几乎把背上的贝丽儿颠下来。
他偏头,准备斥责无聊的婉儿两句,却看见已经是缠绕在他身上的大小姐,眼中星星都闪耀了出来。
秦风斥责的话在口边,却再也说不出来,被贝婉儿呢喃一般的话语堵了回去。
“坏蛋,你是太子秦风对不对,我就知道,如此英武,睿智,世上除了那个人,还有谁?殿下,你的头发披散下来了,快点拢一下,要不,海星子他们看久了,总会认出来的!”
秦风听了婉儿之言,惬意的笑容瞬间变成了苦笑。
哎,太出众,可能就是殿下最大的缺点了,就像那漆黑中的萤火虫一般。
秦风本人的图像,大风山学堂的教材,是有影印的,虽然大秦印刷技术,印刷字还可以,印刷图影,显不出殿下风采的百分之一、
只是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那个被苹果砸中头颅的帅哥,就是临淄的尹公子。
其实秦风此次来,为了掩人耳目,也是做了些准备的,他将头发扎了起来,抹上了发油,做了齐人纨绔标准的装扮。
和在咸阳的清爽相比,那是大不相同。
自我油腻的人设,也是贝浪将他看成凤凰男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现在,司马川的快舟成了碎末,秦风从海中带出两女,这头发在水中,不自觉的就垂了下来,发油尽数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