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知道这小妮子除了技术,其余事情,比起贝丽儿还要幼稚,倒是不好意思在逗她,不禁清了清嗓子,又将话题拉回了海战之事上。
“彭越,英布接战之时,秦军战舰一直抢占上风,用侧舷的炮火轰击贝家的,婉儿,你的火炮虽然犀利,只是今年开春,大风山已经开发出苦味火药了!”
“弹丸不同,威力自然不同,你就没看到,你们贝家的船打到秦船之上,最多几个窟窿,大秦战舰弹丸所落之处,却是火海一片吗?”
天地间,能让贝婉儿身心宾服的,恐怕也只有秦风了。
听了面前玄衣男子的话,婉儿眼睛一亮,从胸前的衣襟中拿出散发着香气的册子,就让秦风就地写下了新火药的方子。
两人写两个字,列几个方程式,就眉目交流,对笑一下,就像是熟识多年的青梅竹马一般。
秦国,东胶郡,离着贝家堡以北几十里的地方,秦军的大寨中,堡垒前奔跑的项羽,不见贝家之人出城交战,有些郁闷的回到了营寨。
自从三天前,秦国四壁柱之人的项将军,心情就一直有些不好,天不怕,地不怕的项王,当年和叔父在九州流浪的时候,被无数影卫追杀,都没有现在的感觉。
三日前,海中那个男子的背影,那伸出来的中指,一直让项羽如鲠在喉一般,贝家的堡垒,也不是现在缺炮,缺人的秦军,能够攻下的。
心神不宁的项羽,就和困兽一般在寨中踱步,忽然营帐外,满脸兴奋之色的彭越和英布走了进来。
两人才破贝家水军,正是意气风发之时,看见了项将军皱眉踱步,以为将军是担忧战事,不禁对视一眼,并肩上前。
“项将军休要担心,我两人,熟悉此间布局,已经找到了贝家主堡的命门!”
“将军,最多十日,贝家若无援军,只怕就要城破了,只是十日,将军的本部,也差不多该赶到此间了,渔阳突骑甲鱼天下,齐人哪里能够抵御?”
情愫
彭越,英布,两人一人一句,打断了项羽的思绪。
霸王哪里是多愁善感之人,听到了两人言语,摇了摇头,瞬间把脑中的患得患失晃散了。
“好,是何计谋?那个人到底在不在此间,等入了堡垒,自然也就知晓了!”
“项将军,贝家堡垒城坚炮利,齐人一直暗藏异心,想来粮草也储存的不少,只是我等从俘虏的贝家水卒中得知,原来此城依仗的地下淡水,从去年就开始枯竭!”
“现在城中用水,都是临时从济水引了之流到此的,项将军大军奇袭此地,齐人觉得这水随是都能储存,没有放在心上,这济水之流水量不大,只要截了河道,断了城中用水,只怕贝家就再无斗志了!”
古代打仗,断水道,粮道乃是常规操作,正因为常规,被秦风扰乱了心绪的项羽,这才忽略了此节。
听了彭越和英布的话,项羽虎目之中,寒芒一闪,身子猛的向前一倾。
“齐人处置水道当真如此草率?”
“此事绝无差池,末将来之前,专门去看了水道,砂石麻袋都准备妥当了,只等将军之令!”
“好,就是如此,无论项某是不是铸下大祸,总要攻下此堡,才得分晓!”
“传我的将令,将河道堵死,遣快马缇骑,打探贝家堡垒周遭军情,再派人北去,催促大军速来,英布,你回转附,我渔阳骑炮陆地转送不宜,还是有水卒运来为妥!”
项羽连连下令,众将听命出账,霸王走出帐门外,看着远处贝家堡垒巨兽一般蛰伏在海边,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秦风自然不知道,自铁杆小迷弟项羽想轰死自己后,现在秦军又想渴死殿下,他连续几日,每日都是腻在堡垒中的小房子里,陪伴着贝家姐妹做学术性的研究。
真正是山中一甲子,世间已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