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远来,因为贝家被殿下收复,本来摇摆不定的齐人,现在聚集在此地,自愿为民夫赚钱的,足有数万。
这些人看着秦军威势,人人心中战栗,百姓们心中明了,要不是殿下微服到此,秦军一路南来,司马义如何不说,这里的齐人,只怕十成中也剩不下一成!
秦国,东胶郡,贝家堡垒。
秦皇和大秦太子,在大殿之前,殿中将星云聚,都知道今日,就是定下平齐之策的一日。
嬴政坐在主桌之上,看着被海风吹拂的面色有些发黑的儿子,心中只有满意二字。
他一生坎坷,从在母胎开始,就是颠沛流离了,看重的儿子,自然也是文能震文武于庙堂,武能逐狐鼠于市井之人。
几倍好酒下肚,殿中文武众臣的目光一起看向秦皇,嬴政却是笑了笑,手指身边的秦风。
“自从风儿监国,朕就倦政养身了,今日大事,自然还是风儿调度!朕只喝酒,看尔等破贼!”
秦皇此话一出,秦风还想退让一番,没想到父皇笑了两声,直接拉着王翦,蒙武,和新近加入酒局的贝浪,自去一处喝酒了,摆明了齐地之事,只看小字辈做为。
众人恭送秦皇,在看大秦太子,确实笑着摆了摆手,让众人先说出心中思量。
此间之人,除了贝家几个,其余都很是熟悉殿下的风格。
秦风发问,第一个出来说话的,就是渔阳大将军项羽。
“殿下,贝家所言不虚,我渔阳铁骑,精锐尽至,麾下一部,在殿下于海上之时,向着即墨攻了一下,进兵之初,各地都是一触即溃,只是过了济水,到处都是坞堡城寨!”
“就连才在洛阳出现的水泥,都被司马义用在了此处,要是用炮一出出的轰下来攻城,只怕没个一年半载,火药万斤,还真的打不进去!”
项羽乃是名将,几句话说出,殿中众人,不禁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此种情形,早就在秦风的算路之中了,章 邯脸色涨的通红,第二个站了出来。
“殿下,即墨司马义做大,乃是我大秦水师之失,只是要灭此贼,关键,也是在大海之上,我听此地之人说,殿下已经定下了以海制陆的军略,章 邯愿领全师,南下破贼!”
“此地水军,都是我大秦精锐,五牙战舰四十三艘,还有殿下新锐武备,即墨反贼,哪里能够当得雷霆一击?”
章 邯慷慨陈词,众人都觉得他说的有理,秦风却是笑了笑,轻轻的在大殿之间,摇了摇头!
平齐三策
秦国,东胶郡,即墨以北的贝家堡内。
大秦太子殿下一声“不可”,让本来杀气冲天的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秦风威权实在太重,此地秦国年轻一代的军中翘楚,听了殿下之言,不禁一起陷入了沉思。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殿下不说话,这殿中,也无人吭声。
大殿之旁的小屋内,喝酒聊天的王翦,听了此地没有声息,忍不住凑个头出来观望。
却被老友蒙武和陛下,一起拽了回去。
秦皇口中骂着王翦将军逃酒,让大秦太尉一阵无语,他仔细想想,确实是自己不对,殿下的军略,自己和他一般大的时候,那是万万比不上的。
江山代有才人出,齐地那么好的美酒,海鲜,自己不大快朵颐,想着怎么捏死司马义这只臭虫,这就是错!
王翦被蒙武和陛下强自拉了回去,秦风看着,嘴角不禁翘起,他走到了面色有些苍白的章 邯身边,重重拍了拍大风山旧人的肩膀。
“章 将军,攻打即墨,哪里要我大秦水师全师而去?此地如此多的巨舰,为了司马义一人在此,实在是浪费了!”
“即墨和蓬莱互为犄角,以海制陆,此乃贼人的大略,要想打破此略,就要同时拿下即墨,蓬莱,再全歼海贼的机动舰队!”
“大秦水师强盛,正好分成三股,同时达成三个主要战略目标,诸位,请到沙盘前来!”
贝家堡垒中,一阵穿堂海风从巨大的窗间吹来,让秦风只觉得一阵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