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的官家舰队,本来名义上是秦人守卫海防所用的,其实,他是完全按照章 邯水师的标准,用海贸赚取的金银,用贝家和吴大师在即墨的工坊,所制造的枪炮,武装起来的强大力量。
十七艘五牙战舰,正好和汉尼拔,夏侯婴所带来的秦人主力战舰,数量相同。
齐人战舰出海的时候,即墨海港,无数齐人在原郡守,齐王的带领下,高声吼叫着送着舰队出港。
司马义还不知道王直和崔瑞已经被全歼,秦军战舰的数量,比他预想的要少的多,这让司马家族最后一个还有自由的人,心中充满了一战而胜,从而改变天下的希望。
司马义不断的收到,夸大的咸阳传来的消息,在他看来,秦人的内斗,就在眼前,即墨只要撑住,情况就会变得越来越好!
临淄郡守,自然不会把最后的底牌轻易的交给异邦之人统领,十几日来,他日日和大西庇阿一起研究水军战法。
大西庇阿以家学渊源和天生统领的属性,折服了司马义,,今日罗马之子摆出的,是秦人水军教科书记录的战斗横队。
司马义站在即墨岸边,用千里镜远远的看着大秦水师的布阵。
很奇怪,齐军的战舰已经驶出了港口了,秦人的战舰还是异常松散的排列在大海之上,好像还没有决定好今日决战的阵型一般。
纵队!
司马义没有看错,此次南下的秦军舰队旗舰之上,被殿下委以重任的异邦少年汉尼拔,确实和秦国水军资深偏将军夏侯婴之间,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大战在即,这两人争论的,自然是迎敌之策了。
夏侯婴眼见汉尼拔摆出来的阵型,摒弃了秦军的新式火药的火力优势,而是以两个纵队切入齐人战舰的队列,头摇的就和拨浪鼓一般。
“不行,我大秦水师操典,乃是殿下亲自编撰的,横队接敌是其中铁律!你怎么冲上去,哪里是水战,不过和陆战先登冲阵一般!”
“小家伙,今日你就在旗舰之上玩耍,看我和齐人贼子纠缠,打赢了,在殿下面前,功劳还是你的!”
汉尼拔看着面前夏侯婴一脸不耐烦的神色,眸子闪动,嘴角翘起,指着面前的齐人战舰。
“殿下的火药,燃烧木船效果最好,这即墨海上战舰,和王直,崔瑞所属不同,都是秦军标准式样的战舰!”
“舰上水手,想来也和秦人水军一般,善于损管,我军新火药,只怕未必有破敌奇效,对轰起来,还是传统弹丸杀伤更佳!’
“齐人靠近海港,也不怕链弹破坏风帆,横队对轰,我军就是获胜,只怕也要折损极重!’
“贼人就在港边,一战失利,拖回港口,几日就能修好,如此僵持,夏侯将军,你说是贼人高兴,还是我军高兴?”
“此地战舰,就是折损光了,拼掉了司马义,也是有功无过!”
夏侯婴听着汉尼拔说话有理,脸上轻视的神情敛去,只是驳斥之言,却还是很坚定。
汉尼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徐徐开出港口的齐人舰队。
“要破齐军,就要阻隔在齐人战舰和即墨母港之间,等纵队打乱了齐军的阵型,在以侧舷炮齐射轰击,先把贼人统领的旗舰打掉,如此即能震慑即墨水军之心,也能震慑即墨城中逆贼之心!”
“我知道,这片土地的先人,有一句俗语,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汉尼拔虽然家乡远在十万里之外,也能体味贵国仙人兵法的精髓,今日之事,我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夏侯婴,来此地之时,殿下把虎符可是亲手交到了我的手中的,将军看,却不知道,不尊军令,在秦人当中,该如何处置!”
汉尼拔说话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符,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他虽然年纪幼小,说话间,却有金石之音,听的围观不语的秦国水军校尉,人人心中一寒。
夏侯婴眼见面前正太,满脸都是坚定,咬牙点了点头。
“好,就照你说的做,只是汉尼拔将军,要是今日败了,我拼着殿下责罚,也要先揍你一顿,我可是大风山听过殿下讲过兵法的,今日,还能被你这黄毛小子教训?”
夏侯婴发了狠,他很是光棍,打定了主意,就不在多言。只是静静等待汉尼拔的将令。
迦太基人用欣喜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深深吸了口气
“我军两支舰队所属,早就有了定议,夏侯将军,你带第二分遣舰队,从齐人战舰左侧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