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就在静室之中,口中嘟囔,眼中一道道的异芒闪过。
此间众人,对他都很是熟稔,都知道殿下如此,那是思虑到了极致的表象。
一时间,殿中鸦雀无声,秦国顶尖的人杰的,放下了手中的竹筷,有些患得患失的,等着秦风说话。
半刻钟,秦风口中一直在嘟囔,终于,在昏暗的烛火中,大秦太子的目光,婉若朗星一般的明亮起来。
秦风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很是契合现在秦军的境遇,他想了想,虽然有些离奇,只是大的道理,并没有缺憾,不禁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就是一杯齐地美酒下肚!
“泥泞难以穿行,坞堡火力犀利,火药稀缺,这算什么?”
“谁说的,这世间河滩,重物就不能运行的?大秦除了轮子,不是还有履带吗?我就是暂时做不出水柜,做重装装甲运输车!”
“切断坞堡和即墨城的联系,彻底平了齐人抵抗之心,不过十日之功罢了!”
“渔阳精锐,此地齐民,都是我大秦看中之物,哪里能够白白浪费掉?”
“父皇,我要铁,工匠,齐地的铁,工匠,云聚到此间来!李勇,你把整个临淄的铁钉,给我买空了,看我秦军装甲铁骑,如何直捣贼巢!”
大秦第一辆装甲战车
“履带?”
“铁钉?”
“水柜?”
秦风心中所想,自然是十九世纪,差点改变了世界战争史进程的那样武器了。
装备了履带,能够在崎岖泥泞的环境下迅速推进的,只有坦克了。
是的,现在的秦人,造不出坦克炮,造不出自动装填仪器和光学测距仪器,造不出大马力的柴油机!
只是,简易的铁皮车,配上贝家正在通宵达旦制造的斯特林发动机,在配上履带,和简易的射击孔,甚至不需要每一辆都装备上火炮,就能轻易的击破司马义的防线了。
秦风一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他一杯酒下肚,只感觉周遭安静的可怕,抬头看去,就连父皇,都是满脸狐疑的看着自己,不禁哑然失笑。
“此物,乃是铁做之马,做到了极致,奔行不在渔阳铁骑之下,坚韧铁甲,更是能护佑我大秦甲士!”
“婉儿,取纸笔来,我画給诸位看,这几日,恐怕我两人,要一起在工坊通宵达旦了!”
秦风本意,指的当然是通宵达旦赶制装甲战车,婉儿和他才做夫妻,听到通宵达旦四字,却是忍不住俏脸一红。
工科才女,身上纸笔自然是随身携带的。
贝婉儿从怀中掏出还带着体温的纸笔,送到了秦风的手中。
太子殿下思量着,就将装甲战车的简易构造图,标注在了白纸之上。
今日此间中人,乃是当世最位高权重的一群,要是往日,大齐妃贝婉儿见到了,一定是垂首低调,不敢多言。
只是今日,在那个大风山教材编撰者的身边,婉儿是亲眼目睹了那么多震慑天地的构思,是如何诞生的。
看着白纸之上,那个怪诞的巨大钢铁之物慢慢生成,秦风每画上一个部件,贝婉儿都要仔细想想这其中的功用。
“履带,增加物体接触地面的面积,可以极大的增强摩擦力,从而突破泥泞之地!”
“这窗口,嗯,想来是放置枪炮之用的!”
“轮子,这许多轮子,如何作用,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大齐妃在此时,在大秦皇帝的面前,都是不自禁的依偎在了秦风身边。
看着白纸上之物跃然现出,贝婉儿一阵恍惚,平生第一次,在研究工科之物,做科学探索的时候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