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秦铁车,车头封闭的铁板,忽然被人从里推开,车内,一跟黝黑的炮管,缓缓的伸了出来。
秦风是做不出大秦的坦克炮,只是,他能带普通火炮在巨大的铁车之内啊。
秦军装甲战车,大小不一,其中最大的十一辆,每一辆,可都是带着渔阳铁骑的十二磅骑炮的。
这个年代,不存在穿甲,十一门骑炮,就足够轰开即墨的城门了。
五十八辆战车,开到此间,已经机械故障,履带脱落了六辆,临时拼凑之物,有现在的表现,已经大大的出乎秦风的预料了。
幸运的是,带着火炮的十一辆战车,都没有折损。
随着战车停止,殿下探出头来,秦人铁虎后的大门洞开,无数虎狼之兵,人手火枪,连弩,腰挂长刀,从铁虎中鱼贯而出。
这些护卫殿下先登之士,有渔阳突骑中的精锐,更有陛下身边影卫高手,就连三日前,将养好身体,从吴大师的山庄赶到贝家的赵无极,今日也是披挂整齐,发誓要出泰山下的一口鸟气了。
一时间,即墨城下千枪如雨,压制的城头之兵,脑袋都探不出来。
即墨贼兵,精锐本来就分散在坞堡内,城头戍卫,老弱病残,更是没有丝毫斗志。
眼前,司马义的炮推到此间,还不知道何时,秦军的大炮,则是同时发出了轰鸣。
“轰隆”一声,不过一轮齐射,即墨北门就化为了齑粉。
又是几轮齐射,城墙更是被打出了数个巨大的窟窿。
“城破了,即墨城破了!”
城外,秦风扯着嗓子喊了第一声,数千随他搭乘铁虎到此的先登死士,更是一起喊叫起来。
项羽单手重戟,单手短铳,虎吼一声,当先从即墨城门冲了进去。
霸王这几年都是马上骑战,今日无马而战,只觉得说不出的酣畅。
秦军人人身披重甲,即墨贼兵箭矢,兵刃,压根穿不透这甲胄。
项羽冲入城门,迎头一枪打倒了一个胆大的田家死士,就扔掉了手中的短铳,把重戟舞的虎虎生风,想要夺回城门的贼人,哪里能够靠近霸王之身?
无可阻挡
秦国,东胶郡,即墨城下。
秦国渔阳大将军,都督北郡诸事的统领项羽,宛若山儿一般,在即墨城下生了根。
霸王在被轰垮的即墨城门处多站立片刻,就有数百秦军,又能从装甲战车中赶到这里。
若说项羽更像山中猛虎,那霸王身边,穿着玄色甲胄的秦风,就更似渭河真龙了。
大秦太子殿下,气质英武,同项羽对敌短兵相接不同,秦风左右手各持短铳一把,身边十余个秦皇专门指派扈从的影卫,现在都沦为了給殿下上弹药的随从。
就连枪法无双的李左车,也是忙的手不停歇,将短铳流水一般的送入殿下的手中。
秦风身前火光闪耀,硬生生的在公元前三世纪,玩出了加特林的感觉。
即墨戍兵,本来就是城中疲弱之兵,哪里见过如此阵势,对着城门反冲锋了不过一次,被项羽和秦风打出了一地尸首,大半人,瞬间做了鸟兽散。
本来按照秦风在贝家堡做的预案,还有攻打即墨城池不利,转而固守城门和坞堡连接处,断坞堡粮道的安排。
秦风没有想到,即墨城绕过坞堡,其实是如此的脆弱,第一击,这座城池,就已经显露出要被攻陷的模样了。
“砰,砰!”
“杀贼啊!”
随着秦军枪声和喊杀声音越来越大,聚拢在城门口的秦军越来越多,即墨靠近城门的街道,反而安静了下来。
秦风和项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子中,看到了冲天的杀意和豪气。
秦军中最大的一辆履带装甲车,轰隆隆的驶入了即墨城中,秦风学着后世装甲兵的样子,单手在履带之上一撑,人已经潇洒异常的跃到了装甲车的车顶处。
“今日,就是剪灭司马义反贼的最后一日,贼人盘踞此城,既是齐地祸根,也是天下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