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之时,女子本来大半还没礼教舒服,飒爽洒脱,燕妃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就要亲自去找甲兵理论,却忽然觉得肚子一痛!
“哎呀!”
腹中巨疼的燕妃,捂住肚子,就坐回到了座位上,几个年长宫女知道是娘娘动了胎气,连忙倒水的倒水,搀扶的搀扶。
陪着燕妃从蓟城而来的娘家嬷嬷,现在娘娘身边宫女之首,揉着从小看到大的燕妃,眼中满是怜惜。
“燕儿,不要任性,此地是咸阳秦宫,你肚子中怀着龙种,别说是龙种,寻常大户人家,老爷不在,怀着孩子的太太,心中都是要提着劲的!”
“世上之人,不是人人都能像殿下这般,行事光明,事事可以对人言的!”
老嬷嬷一句话,说的燕妃心中一沉,肚子中的疼痛,好像又加剧了三分。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指了指屋子中木柜的柜顶,声音很是清冷。
“药,李御医走的时候,留了几铺保胎的药的,听说方子殿下也出了点子的,上次腹痛见红,吃下就好了!”
“人在做,天在看,陛下,总有回咸阳的一日的!这些事情,我都记着呢!”
燕妃声音冷的可怕,听她嘱咐,早有机灵的丫鬟,取来了娘娘视若珍宝的药包。
这屋中,本来就有炉火,随时给燕妃煲汤所用,现在煎药也正是现成,不过半个时辰,屋中,药包煎药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小丫头毕竟就是小丫头,环儿不开心的事情已经忘掉了,麻利的帮着娘娘盛了一碗药汤,在小心的喂下。
主仆说些陛下在咸阳的时候,好玩的事情,燕妃听着脸上慢慢露出了欢容,腹中的疼痛,也渐渐的消弭了!
就在北燕殿中,温馨一片之时,内宫宫殿大门处,一个穿着中书府府衙服饰的宦官,带着一群甲士,气势汹汹的向着燕妃所在大殿而来。
阻拦的北燕殿的宦官,宫女,被这一群蛮横之人,推的东倒西歪,为首太监气势汹汹,燕妃却是认得,正是陈云手下最得用的宦官。
燕妃当在大风山调养
秦国,章 台宫,北燕殿
中书府府衙之人,气势汹汹赶到了燕妃面前,为首太监,该有的礼数却是半点没有缺失。
为首胖太监,深深的看了燕妃一眼,又扫视了殿中四角,像是瞬间恼怒了起来。
“陛下不在,你们这些仆役,就是如此伺候娘娘的?这殿角,都有蜘蛛网了,也不知道打理?娘娘,这群宫女不行,奴才看,还是中书府,重新为娘娘配置仆役,只怕伺候的才尽心一些?”
胖太监装腔作势,燕妃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那就不用了,这是我使老了的人了,就是粗苯些,用着放心,其余人到北燕殿,只怕未必是为了伺候我来的!”
燕妃讲话夹枪带棒,胖太监低着头,干笑了两声,眸子中闪过一丝厉色。
“娘娘,现在咸阳城闹疫气,陈大人说,怕是洛阳传来的,娘娘万金之体,在此处怕是不安全,还请娘娘移宫去阿房宫西殿!”
“此殿上月才修成,真的称得上富丽堂皇,娘娘不住,又有谁敢住的?”
胖太监几句话说完,燕妃脸上的神色马上就变了。
她只觉得腹中又隐隐的疼痛起来,气的一下站起身。
“阿房宫还没正式启用,人烟稀少,关防等事,哪里能和章 台宫相比?让我搬家,是陈云的主意?笑话,他也有权让我搬?”
燕妃怒极,瞪视这面前的胖太监,胖子却并不着恼,只是连连赔罪。
“娘娘,这移宫,不是中书令的主意啊,此事,是扶苏公子府邸之意,大公子乃是陛下旨意,监督朝局,这,这,娘娘还是答应了吧,要不我们夹在中间,也实在是难呢!”
胖太监连声解释,燕妃脸上却是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什么大公子府邸,就说是那个弥妃之意就是了,笑话,我是她的母妃,她反而能来指使我了,不搬,今日,怎么也是不搬的,到了阿房宫,只怕连点照应体面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