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船缆绳,拴在一艘五牙战舰之上,七人一同前来,上到船上,李左车找来好酒,果然很是不凡。
大海之上,快舟漂动起伏,秦皇父子和一众人喝的口滑,就连影卫,注意力也全在别忘陛下和殿下,喝多了摔跤,磕到了额头之上这些事体。
无人发觉,司马义的快舟之上,一个男子,躲在甲板之上,满怀仇恨的,窥视着主动送上门来的大鱼。
别人王直可能不认识,秦风,这个和他同处一舟,把自己哄骗的团团转的大秦太子,王直却是绝不会忘掉。
听见秦风看父皇,口中老王,老蒙不停,王直的手心,瞬间全是汗水。
他自然知道,现在这一船人,可是真正的大秦精英。
本来王直想着,夺过哪个影卫的刀,不拘对着谁胡乱砍上几刀,怎么也是赚的,只是看着海上的风雨越来越大,这个海贼头目,心中一个更加恶毒的主意,涌上了心头。
任飘零,三公鼾声如雷
王直揣度,只要解开了此艘快舟的缆绳,如此风雨,这七人恐怕都要沉入海底。
大秦少了这七人,天下即刻就要大乱!
想到此处,海贼首领,狗一般的在甲板摸索,偷偷来到了拴着缆绳之地。
全部影卫,一起在舱内服侍殿下和陛下,王直虽然手中无刀,却是海上的行家,悄悄潜到甲板旁,慢慢的,就解开了缆绳。
此时海上风浪越来越大,快舟本来就在颠簸,王直解开缆绳之时,正好秦风说了一个笑话,舱内众人,一起大笑,没有一个,觉察到缆绳已经被解开。
王直心思很是歹毒,不但解开了缆绳,更是在夜色中,給快舟升起了帆,如此一来,风力对此船的影响,就更加的立竿见影了!
一阵东风吹来,晦暗的风雨中,快舟瞬间就被吹到了离开码头几十丈的地方,船上众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昏暗中,还是一艘秦军战舰之上的水卒,发现了快舟没了缆绳的束缚,水卒对着快舟不住的大喊,只是风雨间,嬴政和秦风,又哪里能够听到秦军的示警。
此时海上的暴雨下的越来越大,禁闭舱门的众人,只听见屋子外,船舱顶部滴滴答答密集的声音。
雨中共处,别有一番安全温馨,蒙婧一杯酒下肚,无意中看向了窗外,这才发现,怎么蓬莱的烟火,变远了的样子。
她心中疑惑,推了一把身边的相公,正要把变化告知秦风,却忽然听见了船舱外“轰”的一声炮响的声音。
这自然是知道了此船上之人的秦军,吓的开炮示警。
炮声惊动了嬴政和太子,两人这才发觉,快舟晃的实在有些厉害。
蒙婧最是心急,第一个冲出舱门,太子妃一站在甲板之上,先是面颊一凉,被雨水侵蚀,然后就是脖颈,被什么束缚住了。
她是将门虎女,乍逢大变心中没有惊惶,只是装作昏厥,身子一下软倒了下来。
秦风跟着蒙婧冲出,一眼看见爱妻被人从后勒住了脖子,快舟的船帆扬起,飞一般向北而去,不禁心中一沉。
“王直!”
大秦太子,一眼扔出了挟持蒙婧之人,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直却是满脸得意和疯狂交织的神色,瞪视着秦风,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正是我,天可怜见,天可怜见啊,嬴政,秦风,今日是神风要收你们父子二人,才让你们落在我的手中!”
“你两人杀了我如此多的兄弟,今日,就去海底,像我齐人兄弟赔罪吧!”
王直说的兴奋,没有发现,软倒的蒙婧,一条腿向后微微伸了一些。
蒙婧性格本来就是飒爽无比,当年权侵朝野的赵高,蒙姑娘说打也就打了。
现在鼻子中全是身后男子的臭气,蒙婧心中,早就是怒火中烧了,她单腿向后伸出,摆好了架子,身子弓起,按照秦风在床榻间的教导,把王直整个身子,从身后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