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希望云梦消停点，不要再搞出什么大新闻，结果转眼就看到云梦的市场部主管去了飞狐……

又要搞大新闻？没完没了了是吧！！

张和英和于谷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产生了一股浓浓的不安。

……

飞狐会议室里。

老板吕辉沉默不语，市场部主管却在不停说话，试图争取更好的合作条件：

“让蜃楼的用户再花好几万块买一台vr设备，这很难！但是让vr设备的用户，再花一万块买一台蜃楼，用于‘驱除游戏疲劳’，似乎更容易一些。”

“这样的话，岂不是我们在自己的用户里，给你们的主机做推广？”

钟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道：“难不成，你们到了现在还觉得，你们的用户里，有很多人都没买蜃楼吗？”

这问题显然有点扎心，对方一下就被噎住了。

有心反驳几句，又觉得是自欺欺人。

连他自己都觉得：现在飞狐的用户里，没买蜃楼的人少之又少。

甚至不仅是飞狐的用户，网龙和荒岛的用户，应该也是一样的。

有实力花上七八万买一套vr设备的玩家，又怎么会吝啬于花上一万块，买上一台蜃楼呢？

更大的可能是：他们不仅买了，甚至是买得最早的一批人……

忠诚早就不绝对了！

相逢一笑泯恩仇……？

飞狐老板吕辉挥了挥手，接过话头：“就按你们说的来吧。”

这一插话，才算是解除了手下员工的尴尬。

不过能这么轻易答应下来，也是因为云梦给出的合作条件，其实已经很厚道了，答应下来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毕竟双方地位从一开始就不平等，云梦占据了绝对优势地位。

这种情况下，吕辉觉得要是换成自己，至少也要五五开，甚至可能会要求拿七成，只给对方留下三成。

换言之，如果云梦要求拿七成，他可能会很不爽，但最后也会答应下来。

而林游居然只要三成！

这种行为，几乎可以说是大发善心了。

至于手下员工还想继续往下谈，他当然也不会阻止。

毕竟……万一呢？

当然，一看到钟昌话风有点转变的迹象，他就立刻打断了员工的讨价还价，一口答应下来。

说到底，他们也害怕谈崩。

之前云梦收购ip，完全是势在必得的气势，很多公司一再拉扯云梦也没有放弃的迹象，这更加坚定了那些公司待价而沽的心态。

结果一夜之间，云梦突然全线放弃，再也不提收购的事情。

甚至主动降价去找云梦谈，云梦也不再搭理他们了。

最后他们只能拿着被自己炒高了好几倍的ip，悬在高位没人接盘，又不甘心贱卖，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自己开发。

之前一夜暴富的野心，全都成了泡影。

有这个例子在先，再有人跟云梦谈判的时候，多少都会考虑一下：我这个条件提出来，云梦会不会直接翻脸，果断放弃？

这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市场部对外谈判的效率。

之后在双方公司法务的见证下，签订了正式的合作协议。

从钟昌踏入飞狐公司开始，到最后签订合作协议，全程耗时不到两个小时，比起正常的商业合作，速度可以说快得离谱。

也就是双方实力对比差太多，云梦给的条件又足够好，钟昌也急着把事情搞定，吕辉又怕错过好机会，多方因素共同作用之下，才促成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