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此,海瑞也才敢这样做,直接策动一个阶级对付另一个阶级。
相当于站在更大的格局上。
“另外,海瑞奏请的准予他招募民壮维持地方因征税产生的盗贼泛滥问题,也立即准予吧!”
“且准他募民为巡警兵,而由他海瑞节制,准其直接任命国税司的官兵充任巡警官校,巡视警卫地方秩序,朕准他可以先处决再报,若造成冤假错案,皆由朝廷将来查明后对官员进行追责与赔偿相关受冤之人的亲属金银,以作抚慰。”
“至于海瑞奏请的让因欠税而需服役的则让徐栻以工部尚书衔、安排这些人到各处服役!”
“朕据马卿家奏报,定下新政为官绅一体纳粮当差事,有王用汲一份功劳,故且起复王用汲为监工御史,让他协助徐栻负责此事。”
接着,朱翊钧又宣布了另外两件事。
而朱翊钧接下来则看向了张宏和张鲸道:“都起来吧。”
两人便起了身。
“把未报此事的锦衣卫撤了,如此失职,不能再用!”
然后,朱翊钧就对张鲸吩咐了这么一句。
朱翊钧接下来则也没再说什么,只任秋风拂面,面容沉静。
张居正这里领了旨而去后,就直接来了侍御司拟相关旨意。
“元辅,您真打算拟这些旨意?”
承旨大臣朱赓在从张居正这里知道要拿吕藿以及对周懋言鞭尸且挫骨扬灰,还处斩一干生员,还给海瑞更大权力后,就问了起来。
不待张居正回答,朱赓就继续拱手言道:“元辅请三思啊!这样做无疑是在用更大的决心推行新政,本身推行新政已经阻力很大了,再这样做,只怕烈度会加剧!”
“拟旨!”
啪!
张居正把桌子一拍,大喝一声,怒容满面,且道:“你大可告诉天下人,你劝过仆,但是这件事不容多言,另外,具体给海瑞的旨意,如有泄露,仆不会对你手软。”
“下僚明白!”
朱赓不由得一怔,他没有想到张居正会如此盛怒,只得忙拱手回了一句。
南下拿钦犯
“驾!”
“驾!”
“驾!”
这天,朝阳刚升起在东方。
京师宣武门内,就冲出大量锦衣卫缇骑。
其中一领头的锦衣卫堂官名唤万邦孚。
此时的他一边策马疾奔,一边持着南下拿人的圣旨。
而与他一起南下的锦衣卫也都是纵马疾奔,带着旌旗与镣铐。
宣武门外大街的行人见此忙纷纷让开。
而熟悉朝廷锦衣卫拿人规矩的民众,甚至已经开始在猜测朝廷锦衣卫这是又要拿什么人。
万邦孚等自然是南下拿吕藿等人的。
所以,他们一行人一出京城,就改成官船南下,一路不敢停留。
而在锦衣卫南下拿人时,南直隶这边的海瑞,虽然还在等着朱翊钧对他题请招募民壮以备生变之事,以及处决应天府相关因反对官绅一体纳粮当差新政而犯事的人犯的旨意,但他则已经利用朱翊钧早就给他的便宜行事之权,而让国税司的官兵去和地方百姓接触起来,以了解百姓们是否想海瑞帮他们让士绅减租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