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紧张起来:“他们要反打吗?”
阮恬恬:“安心推吧,他们没想反打。他们怕失误,脸滚键盘似的扔技能……控制都叠到一起了。”
dey:“这算什么?团战可以输,甜老板必须死?”
训练赛结束,一二队的十名队员和教练、分析师聚在一起,开始复盘。
木恩感慨道:“本来是想给阮恬恬上一课,没想到给二队小朋友们上了一课。”
高玮举手:“我有近距离学到东西!”
木恩瞥他一眼,没好气说:“别乱学,要是每个打野都这样,我心脏病都能给吓出来。”
阮恬恬胡乱抓了两把自己被耳机压坏的发型,说:“也不至于吧,我觉得我打的挺稳的。”
这话一出,引得全场侧目。
阮恬恬:“?”
难道不是吗?
洛闲:“今天算稳了,没开局反野。”
阮恬恬:“啊?原来我们这边可以开局反野啊……我还以为不让。”
“……”
阮恬恬诚恳道:“我打野节奏的确被压制了,还有就是我的队友有点浪——这个酒桶居然出ap装。”
dey不服:“ap酒桶怎么了!反正我们团不好打,还不如炸一波。”
阮恬恬:“你以为是在打rank吗?”
dey:“你就是想把我卖了吧。”
dey扭头找木恩告状:“教练!这两个人在比赛的时候相互发小表情!”
阮恬恬:“说得好像你没亮过狗牌似的。”
dey一哽:“那能一样吗!”
木恩敲敲桌子:“帮自己的对手找点问题吧,提一下建议也行。”
阮恬恬想了想,第一个发言:“我觉得队长打野节奏挺好的,他总能很好的预测我的动向,是被视野看到了吗?”
木恩:“是啊,你甚至眼上蹲了一次。”
阮恬恬:“……”
二队中单说:“其实你们来越塔杀我我也看到了,但是打不过……”
石头安慰道:“没事,慢慢来,总要有个成长过程嘛。”
洛闲说:“单独聊吧,我觉得我能给她写一个文档。”
阮恬恬:“……有那么夸张吗?”
二队中单说:“其实洛队把你的大部分动向都猜到了,但是我们抢龙还是抢不过,怪我们太菜了。”
二队上单有些沮丧:“洛队指挥真的很好,把你们的动向都猜到了,但是我们打不过。”
阮恬恬一乐:“你丧什么?你不是单杀dey两次?”
dey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还说要把你抬上来,让我早点退休呢。”
二队上单说:“我一整盘都没找到开团机会。”
dey:“难不成你还想把我们打团灭?不能吧,虽然我们也没有很强,但是除了甜老板比较能送,其他前辈还是很厉害的。”
洛闲替阮恬恬打抱不平:“你们俩死的次数差不多吧。”
阮恬恬开出一波aoe:“我野区单杀队长,你呢?线上被奥恩单杀——两次。”
dey叹了口气:“看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
石头:“这不是互相伤害吗?”
木恩说:“你们一队的问题之后单独说,先帮二队找一下问题吧。”
洛闲补充道:“如果二队有想法也可以说,不用怕。”
石头说:“对位的一会儿我单独跟你说吧,我先说一下其他人,从奥恩开始……”
几人有模有样讨论了半个多小时,一二队十个人都有各自的收获。
正要结束讨论的时候,阮恬恬忽然问:“今天贺朗死了几次来着?”
高玮瘪嘴:“没超过五次。”
“那还真遗憾。”
阮恬恬摊手,说:“都加油呀,祝你们早日把前辈们连人带椅子抬下去。”
“喂——”
洛闲:“?”
dey小声问:“是不是想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嗯?”
洛闲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