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螳臂当车罢了,都给孤拿下。”南宫楚河从未将辰安放在眼里,他一直觉得辰安就是奸诈小人一肚子坏水,当时把他骗得他以为他是个见钱眼开之徒,却不想转头就投了南宫明赫,能力手段样样不差。
当禁卫一拥而上要将两人拿下时,尖细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太子殿下,奴才有话说。”
南宫楚河幽幽的抬眼看过去,不屑问道:“你又是谁?”
“奴才是广阳殿大总管张游。”说话的人虽说是宫人装扮,但身上衣裳的用料却比普通宫人好上许多。从他的声音就能听出,他是从前宫里的宫人。因身体有了残缺,这声音才有了变化。这样的人在如今的皇城里能坐上一宫大总管之位,不论是能力还是背后的人都值得深思。(注:从前宫里遗留下来的太监自称“奴才”,现在的南宫皇帝虽然废止了这个制度,但以前遗留的一些也还在宫里。)
南宫楚河按捺住心底的冲动,“你想说什么?”
张游先前说话时就给南宫楚河行了个跪拜大礼,南宫楚河没让他起来之前他只能跪着。他跪在地上直起身,颇有一番风骨,“这蟒袍不属于明赫殿下。”
“从他寝殿里搜出来的,还能有假?”南宫楚河嗤道。
张游闻言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是从明赫殿下寝殿里搜出来的不假,但不能说这就是他的。”
“从何说起?”南宫楚河冷眼瞧着张游,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谅他也拿不出证据。
“明赫殿下有个习惯。”张游看了一眼南宫明赫后又继续说道:“他的衣物袖口处都绣有‘永安’二字,这件蟒袍有没有绣字太子殿下一看便知,甚至现在就可派人去明赫殿下寝殿里查看其余衣物是不是如奴才所说。”
南宫楚河给心腹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便有人回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南宫楚河脸上一时青白交错,本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将南宫明赫这罪名摁死了,却不想南宫皇帝来了。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皇帝进来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包括方才站在上首的南宫楚河也走下了台阶,躬身行礼。
南宫皇帝从中间一路走到方才南宫楚河方才坐的位置坐下,略抬了抬手,“平身。”
“如何?”南宫皇帝问南宫楚河。
南宫楚河正欲说话,南宫明赫就红着眼眶跪了下去,“父皇。”
仅仅两个字就将南宫皇帝的视线都引到了他身上,这两个字里饱含了无数层意思:有依恋、有委屈就是没有埋怨
南宫皇帝望着他叹了口气,示意辰安将人扶起。
“说说吧。”这话是对着南宫明赫说的。
南宫明赫于他还是不同,他愿意给他机会解释。
南宫楚河此时已经撇开了眼,自南宫皇帝出现,他就知道他这一场戏算是毁了。只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竟让南宫明赫翻了身。
南宫明赫没替自己辩解,而是让广阳殿大总管张游上前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说给了南宫皇帝听。南宫皇帝听了来龙去脉,才道:“也是楚河听了小人的谗言,这才误会了明赫。”
“楚河,以后也别听风就是雨了。”这就是将这一切都推到了南宫楚河身上,而南宫楚河也只能生受着。
“既无事,朕就回千秋殿了。”南宫皇帝站起身走下台阶,走到南宫明赫身旁,沉声对他说:“明赫无事多来千秋殿同朕说说话,久了不见,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