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景修和顾清歌这么一说,陈知许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脑了。
当时怎么就没有仔细的想这么多呢?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陈大人的气节还是值得肯定的。”顾景修给人一巴掌以后,还不忘在给人一颗枣。
给完枣以后,顾景修话锋又是一转:“所以,陈大人这段时间查到什么确切的证据了吗?”
陈知许面对顾景修还有些汗颜。
不过听到顾景修的问题以后,脸上的表情却更惭愧了:“说来汗颜,这么久了我这边是毫无进展,倒是玉徽那里有了一点证据。”
“陈小姐?怎么陈小姐也知道这件事?”顾景修的眉头都蹙起来了。
怎么连陈玉徽都知道了?
陈知许就这么心大?
仿佛像是知道顾景修的想法一样,陈知许解释道:“这件事兹事体大,整个陈府只有我和夫人知道事情的始末,就连陈忠知道的都不多,只是知道我在调查江铭安,还有马帮和铁剑门。”
“那陈小姐又是怎么得知的呢?”顾景修不明所以的问道。
“说起来小女也不算是真正的知道。”
“此话怎讲?”
“这该怎么说呢?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玉徽出门去踏青,遇见了一些匪徒,这时候正好遇见有马帮的一队人马,那为首的见玉徽生的好看便起了其他的心思,想要把玉徽强行抢走,还好陈忠及时赶到,才把玉徽救了下来。”
“这其中又怎么和江铭安的事情牵扯上了呢?”
“那队人马和陈忠打斗之时,不小心掉落了一样东西,正好被玉徽捡到。那是一个精巧的机关盒子。不有特殊的机关,只能从外部根据机关的走向打开,要是直接破坏,里面的东西也会被销毁。”陈知许说道。
听到这里,顾景修大概明白了:“所以陈小姐把机关盒子打开了?然后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陈玉徽的才女称号,除了文章诗歌以外,更是因为听说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心灵手巧,聪明异常。
所以对于她能打开机关盒子,顾景修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果然陈知许点头说道:“没错,机关盒子被玉徽打开了,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封写给马帮帮主的信。”
顾景修眼睛里面一下就更冷冽了。
想必事情的关键就是这封信了。
“信是江铭安写的?”顾景修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果然,陈知许毫不犹豫的点头:“那封信确实是江铭安写给马帮帮主的。”
相互了解的两人
“想必信上写的东西也是重要吧?不然也不会用机关盒子装信了。”
“对。”陈知许点头:“信里面明确的写了让马帮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和北离人交易马匹。还说了上面说今年对战马的交易量不能少,还有”
“还有什么?”说到这里陈知许就犹犹豫豫起来了,顾景修见他神色有些异常,开口问道。
“还说今年给定北军的战马,也会加入马帮的马里面一起卖给北离国。”陈知许犹豫了一下,还是全盘托出了。
他现在是相信顾景修的,而且全家的小命,还有女儿存活的希望全都在顾景修的身上了,所以只能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全盘托出了。
顾景修听到这里,眼睛眯了眯,眼中看不出是盛怒还是什么。
“呵~”顾景修冷声哼笑了一声:“看来陈大人当初这么不相信我,也有这里面的原因啊!”
按照信中所写,属于定北军的战马也一起卖给北离国,也难怪陈知许会连他一起怀疑了。
“阿景,定北军中也有人和他们勾结吗?”云清歌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不管是天下圣教还是将军府的人,基本上都被他看过面相。
没有谁是那种奸邪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