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姻缘线看着深,其实也是千疮百孔的。
但凡有点什么事情,两人都会分开的。
苏御看着对江铭安深情款款,很是重要的样子。
但是一旦江铭安和他的利益还有性命产生冲突的时候,苏御肯定是不会考虑的就直接选择后者的。
云清歌其实替江铭安觉得有些不值得的。
不过却也不会同情他,毕竟坏事做多了的人,终归是会遭到报应的。
“云相师,我们要追上去帮将军吗?”风泽一直站在云清歌身后保护他,见顾景修追着苏御跑远了,便对着云清歌问道。
云清歌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阿景一会儿就会回来了,我们在这里等他就好。”
果然没有一会儿,顾景修就回来了。
一个人,慢慢的走了回来。
“阿景,你回来了。”看见顾景修回来,云清歌笑着说道。
一点也不提其他人事情。
但是风泽有些疑惑的往顾景修身后看了看。
然后问道:“将军,苏御人呢?”
“死了。”顾景修没有表情,没有起伏的简洁的说道。
“死了?”风泽惊讶的叫道。
云清歌不满的看向风泽:“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阿景的武功这么高,那个苏御死了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他本来就一脸死相了,死了不是正常的吗?”
顾景修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家清儿说得对。
风泽看着两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无奈的说道:“将军,江铭安和苏御都死了,朝中的那些老古板肯定会参你一本的,要是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江铭安和苏御都是这次事件的主要人物,江铭安还是三品大员,就这么被顾景修一刀砍了,想来那些老古板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本来他们就担心将军拥兵自重。
现在还不趁机找借口发难?
顾景修不太在意的摆摆手:“无妨,他们要参就参,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们上本子参了。”
顾景修这语气,听着有一种早就习惯了的感觉。
风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什么了。
“那这些人怎么办?”头转了一个方向,风泽指着那边被捉住的江铭安的手下问道。
“先带回去关起来,等我把马帮和铁剑门处理好之后再一起处理。”
顾景修说完以后,翻身上马,就准备回城了。
“将军,江铭安他们的尸首怎么处理?”风泽急忙叫住顾景修。
顾景修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江铭安的尸体。
“不用管。”
说完以后,策马扬鞭,带着云清歌就走了。
风泽只能无奈的在后面处理余下的事情了。
他们家将军还是一样,只管杀不管埋的。
不过像江铭安这样的人,应该也没人想埋他吧!
再回无名镇
江铭安和苏御虽然都已经死了,但是这件事情却没有完全结束。
马帮和铁剑门还没有处理。
京城中,最大的那个推手还没有找出来。
“阿景,你在做什么?”
云清歌好奇的看着顾景修。
从城外回来以后,顾景修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写东西。
像是在写信一样。
洋洋洒洒的把江铭安还有苏御他们的事情写了下来。
顾景修听见云清歌的问题,抬头看了他一眼。
说道:“我在写奏折。”
虽然江铭安他们贩卖马匹,私自开矿冶铁,铸造兵器,并且把这些东西卖给北离国,已经是足够他们死几次的重罪了。
但是人被他杀了,该写的折子还是得写的。
“所以你会受罚吗?”
听见顾景修说在写奏折,云清歌想到之前风泽说的话,有些担心的问道。
顾景修对着云清歌安抚的笑了笑:“不会的,皇上是不会罚我的。”
“你和皇上关系很好吗?”
顾景修点了一下头:“我救过他的命。”
云清歌现在已经不是刚下山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的那个小相师了。
闻言并没有很放心。
只是说道:“我听说皇上喜怒无常,荒唐,爱乱来,心思深沉。虽然说不上是昏君,但是也不是什么明君,一个救命之恩,就真的能让皇上对你无限的宽容吗?”